(应阿浔的提议,给羡羡和汪叽安排了一曲凤求凰,还请各位赏鉴)鉴于忘机不大可能在少年时太主动,羡羡更是有点木头,这种情到浓处的故事还是安排给了老夫老妻们。)
魏无羡愁眉苦脸地抚着蓝忘机胸前的烙印痕,心疼道:“蓝湛你对自己下手真是狠啊,啧啧啧,用了那么些暗雪草都不见效。”
蓝忘机一把握住他不安分的手:“又不是在脸上,更不是在美人脸上,不必在意。”
魏无羡知道蓝忘机又吃起了他隔几日就要吃一回的老陈醋,干笑一声,飞快地转移话题:“蓝湛,你记不记得你有一次喝醉了,给我写的《长相思》?”
月光洒进窗棂,蓝忘机的脸在清冷的银辉里微微泛红:“不记得。”
魏无羡佯装生气:“我一直留着那张纸呢,贴着心口收得妥妥贴贴,结果蓝二公子居然连这档子事都忘得干干净净。要不是在乱葬岗丢了,我现在就拿出来对簿公堂。”
蓝忘机怀疑地看着这个堪比丢蛋鸡的家伙。
魏无羡被激起了好胜心,一跃而起奔到桌边,一阵笔走龙蛇,递了一张花笺过来。
蓝忘机屏住呼吸,细细看着。
看着看着,眼睛就湿润了。
果真,和自己的笔迹一模一样,连一撇一捺的神韵都别无二致。
不知那人在月下,或者灯影里拿出来看过多少回,又临摹了多少遍。
蓝忘机闭上双眼,半晌,走向忘机琴。
魏无羡:“怎么了,蓝湛你要弹琴?”
蓝忘机点头,举手拨弦,却既不是《洗华》,也不是《问灵》,曲调婉转悠扬,情意绵绵,似乎不是仙门灵曲,竟然带了一丝红尘味道。
蓝忘机低沉的吟诵声,伴着琴音缓缓入耳。
有一美人兮,见之不忘。
一日不见兮,思之如狂。
凤飞翱翔兮,四海求凰。
无奈佳人兮,不在东墙。
将琴代语兮,聊写衷肠。
何日见许兮,慰我彷徨。
愿言配德兮,携手相将。
不得於飞兮,使我沦亡。
凤兮凤兮归故乡,遨游四海求其凰。
时未遇兮无所将,何悟今兮升斯堂!
有艳淑女在闺房,室迩人遐毒我肠。
何缘交颈为鸳鸯,胡颉颃兮共翱翔!
凰兮凰兮从我栖,得托孳尾永为妃。
交情通意心和谐,中夜相从知者谁?
双翼俱起翻高飞,无感我思使余悲。
一曲终了,魏无羡的一壶天子笑也刚好喝完。
蓝忘机伸手抹去魏无羡嘴角的酒渍,目光里像是揉进了寸寸月华,温柔至极,相思入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