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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婚之日(已改)

夜墨麒麟:薛平贵与王宝钏

夜府朱门大开,红绸漫天,鼓乐声里却透着几分说不出的滞涩。门房猛地拔高声音嚷道:“王爷仪仗到”

夜府内院的回廊下,虞听晚看着儿子一身大红喜服却毫无笑意的脸,终是叹了口气。她伸手替夜墨理了理歪斜的玉带,指尖触到他紧绷的肩背时,只觉那身喜服下裹着的全是翻涌的戾气与绝望。

虞听晚墨儿

虞听晚声音压得极低,鬓边的珠花随着摇头摇

虞听晚你当真以为,绑来的爱能算爱吗?

夜墨猛地抬眼,眼底血丝未褪,大婚的红妆也掩不住他面色的苍白

夜墨母亲

虞听晚皇家的麒麟王爷,是你能强求吗?

虞听晚打断他,指尖用力攥住他的手腕

虞听晚当年你求圣上赐婚,母亲便拦过你,南梓麟是什么性子?是御座旁养出来的骄傲性子,是掌着紫宸鞭能训宗亲的主儿,你捆得住他的人,捆得住他的心?

虞听晚看了一眼他,声音里带着彻骨的无奈

虞听晚你今日用圣旨把他绑进这夜府,明日他就能用玉龙令牌调京畿卫拆了你的门。墨儿,情爱这东西,从来是两情相悦才叫圆满,强取豪夺来的,不过是一场你死我活的煎熬。

夜墨我……

虞听晚罢了,路是你选的。只是记住,今日你绑他进来的绳,来日都是勒在你自己脖子上的索。

街面上传来马蹄踏碎青石的脆响,南梓麟在夜府门前勒住缰绳,黑马马蹄抬起,长嘶一声划破喜庆的鼓乐。

他并未穿那身被强塞的大红喜服,反倒着了件黑色劲装,墨发用同色发带束起,几缕碎发垂在额前,衬得那双凤眸愈发桀骜。听见周遭倒抽冷气的声响,他忽然勾了勾唇角,那抹笑里带着三分漫不经心,七分与生俱来的倨傲。

“噌”的一声,他足尖轻点马镫,身形如惊鸿掠起,稳稳落在满地红毡上。玄色衣摆扫过地面,带起的风卷落几片飘落的红绸,与他周身凌厉的气场合在一起,竟生生压过了满街的喜色。

南梓麟:四王爷怎么?

他抬眼看向阶上的夜墨,声音清冽如碎冰击玉

#南梓麟:四王爷夜将军难不成忘了,本王从来不是任人摆布的娇娥,而是能跨马横枪的樊国麒麟王爷

话音落时,他抬手掸了掸肩头不存在的灰尘,指尖有意无意拂过腰间—那里,玉龙令牌的棱角正透过衣料隐隐可见。

两人并肩踏上白玉台阶,玄色衣袂与暗红喜服交叠着掠过廊下红灯,身影在青砖上投下修长交错的影。

夜墨一身绯红喜袍,金冠束发,平日里的冷戾被敛去几分,只余眉宇间化不开的执拗,侧脸线条如刀削斧凿,行走时肩背挺直如劲松,自有武将世家的英武锐气。

身侧的南梓麟则是一袭玄衣劲装,腰悬玉龙令牌,墨发半束,碎发随步履轻扬,凤眸微扬时眼尾带着天生的锋芒,鼻梁高挺,唇线薄而锋利,举手投足间既有皇室宗亲的矜贵,又藏着久经沙场的悍烈。

穿过回廊时,廊柱上的红绸被风卷得飘起,擦过两人肩头。夜墨余光瞥见南梓麟握在袖中的手—指节分明,骨相清隽,却能挽强弓、挥利剑,是能与他在猎场并驾齐驱的好手。而南梓麟眼角的余光里,夜墨腰间金牌令箭的穗子随步轻晃,那双手既能执棋布局,亦能提枪跃马,是樊国少有的文武双全的将才。

厅内宾客本还窃窃私语,见两人并肩而来,竟一时忘了言语。满室红烛映着两道挺拔身影,一个如烈火烹油,炽热而偏执;一个似寒玉生锋,冷冽却耀眼。明明是气场相悖的两人,此刻并肩而立,却偏偏生出一种棋逢对手的张力,仿佛这满堂喜庆都成了他们之间无声较量的背景。

“请新人入厅”司仪的声音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颤音。

夜墨侧头看了眼身侧的人,南梓麟恰好也转眸看来,四目相对的瞬间,没有半分柔情,只有两束同样锐利的光在相撞,像两柄出鞘的剑,锋芒毕露,却又奇异地势均力敌。

“陛下!娘娘驾到”

通传声穿透厅内的寂静,如一道惊雷炸响。南梓麟闻声抬眸,原本凝着冷意的眼底掠过一丝微澜,转身朝门口方向微微欠身,声音清朗

南梓麟:四王爷儿臣参见父帝,参见母后。

话音未落,又有司仪高声唱喏:“镇南王到!镇国大将军到!”

紧接着,更令人心头一震的通传响起:“摄政王到”

一连串显赫的名号砸下来,厅内宾客顿时屏住了呼吸。镇国大将军常年戍守边关,十年难回朝一次,如今竟为这场婚事亲自赶回来;摄政王更是权倾朝野,寻常宗室婚典都未必能请得动,此刻却亲临夜府—这般阵仗,哪里是王爷嫁入臣家,分明比皇家大宴还要隆重。

众人交头接耳的声音压得极低,眼神里满是惊叹与好奇

“活了大半辈子,还是头回见这场面……”

“听说镇国大将军是特意从千里之外的边关赶回来的,可见对麒麟王爷多上心……”

“摄政王都来了,这夜家的面子,怕是独一份了……”

夜父夜晟见状,忙不迭撩袍就要跪地行礼,却被南离帝抬手止住。帝王声音平和,带着不容置疑的气度

南君尧(南帝)免了

夜晟动作一顿,正有些局促,一旁的五公主南玉明已笑着上前,语气轻快

南玉明:五公主夜伯父不必多礼。我父帝的意思是,今日之后便是一家人了,哪还有那么多君臣之礼?您这样反倒见外了。

她眉眼弯弯,说话时带着皇家公主的娇俏,却又把南帝的意思解释得明明白白。夜晟这才松了口气,连连称是,额头却已沁出薄汗。

夜晟

“吉时已到”

“吉时到,请新人就位,行三跪九叩大礼!”

司仪高唱着礼赞,红毡两侧的宾客纷纷屏息。按礼制,新人需先拜天地,再拜高堂,最后夫妻对拜。夜墨转身面向南梓麟,眼底掠过一丝期待,却见对方立在原地,脊背挺得笔直,凤眸微抬,分明没有半分要屈膝的意思。

夜墨王爷。

夜墨声音压得极低,带着隐忍的警告

南梓麟勾唇冷笑,舌尖抵了抵后槽牙

南梓麟:四王爷本王,只跪天地祖宗

言下之意,这拜堂的礼节,他压根没放在眼里。

司仪的声音还在继续:“一拜天地——”

夜墨心头火起,趁着众人目光聚焦在上方供桌的瞬间,猛地抬膝,用靴尖狠狠踹向了南梓麟的膝弯!这一下又快又狠,南梓麟猝不及防,膝弯一麻,竟硬生生被他踹得单膝磕在了红毡上。

南梓麟闷哼一声,抬眼时,眼底已淬了冰,死死瞪着夜墨,手在袖中攥得死紧,若不是顾及满厅权贵,他此刻怕是已经抽出紫宸鞭了。

夜墨却像没看见他的怒意,只微微俯身,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道

夜墨你别逼我

这一幕发生在转瞬之间,南帝与上官华江正与摄政王低声说着什么,并未留意;宾客们或敬畏或好奇,目光也多落在高位的几位权贵身上。

唯独摄政王、镇南王与镇国大将军将这细微的争执看在眼里。

摄政王端着茶盏的手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兴味,似笑非笑地瞥了眼单膝跪地的南梓麟,这孩子,还是这么烈。

镇南王轻轻捻着胡须,眉头微蹙。他是看着南梓麟长大的,知道这孩子的性子,夜墨这举动,怕是要把人逼得更紧了。

镇国大将军面色沉凝如铁,放在身侧的手不自觉地握成了拳。他常年治军,最见不得这般强迫之事,看向夜墨的眼神里,已带了几分不悦。

“送入洞房”

司仪的唱喏声落,夜墨便想上前扶南梓麟,却被对方侧身避开。南梓麟自己拂了拂衣摆上并不存在的褶皱,头也不回地朝后院新房走去,玄色衣袂在红绸掩映中,像一道不肯驯服的影子。

夜府上下热闹非凡,甚至是大街上的乞丐来夜府乞讨,能讨到的都是丰盛的菜,还有喜糖,甚至是还有新衣服。

但是距离这里比较远的长安城,就没有这么幸运了,也可以这样说,他们不可能为了这点事,大老远跑到长安城。

傍晚

南梓麟被带到主殿中

桃夭殿下,您饿吗?

#南梓麟:四王爷

南梓麟布置得满眼通红的房间,桃夭捧着合卺酒跟进来,见夜墨虽没一同进来,却早让人在桌上摆满了南梓麟爱吃的蜜饯点心,忍不住笑着打趣

南梓麟并没有理会桃夭,他一直在想他的三哥,担心他现在怎么样了,娶到了公主没有,有没有拜堂。

桃夭殿下您看,夜二少爷待您多上心,这些都是特意让人从城南老字号铺子里买来的呢。奴婢活了这些年,还从没见过二少爷对人这么宠的,真是羡慕死了……

她越说越起劲,眼神里满是对“郎情妾意”的憧憬,倘若往后日子久了,夜少爷这份热络能焐热殿下的心,那便是再好不过的姻缘了。

红烛摇曳,映得满室喜庆都透着诡异的冷。南梓麟正攥着窗棂,指尖已扣住了窗闩,身后忽然传来“吱呀”一声轻响,房门被推开了。

他不必回头,那股熟悉的、带着侵略性的气息已漫了过来,像一张无形的网,瞬间罩住了整间屋子。

夜墨的脚步声很轻,却每一下都踩在人心尖上。他停在南梓麟身后三步远的地方,目光落在那截露在红袍外的白皙脖颈上,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声音是淬了蜜糖的毒,黏腻又危险

夜墨王爷这是……想去哪儿?

南梓麟猛地转身,眼底的警惕捏紧拳头

夜墨这窗

夜墨抬脚走近,声音里带着点漫不经心的笑意,指尖却在擦过窗沿时,轻轻叩了叩那层暗铁

夜墨是我让人换的,寻常刀剑都劈不开,王爷就别费力气了。

南梓麟脸色一沉,转身想往床边退,手腕却被猛地攥住。夜墨的力道极大,指节几乎要嵌进他皮肉里,拖着他就往床榻边走。锦被铺得平整,龙凤呈祥的纹样在烛火下显得格外刺目。

南梓麟:四王爷夜墨!你放肆!(厉声呵斥)

夜墨不说话,只凭着一点力将他按在了床沿。南梓麟刚要起身,脚踝又被他用膝盖压住,整个人瞬间失了平衡,跌坐在锦被上。夜墨顺势俯身,一手按着他的肩,另一手扯过床头备好的绸带,利落地将他双手反剪在身后,牢牢系在了床柱上。

夜墨放肆吗?我就偏偏放肆,更何况这大婚之夜,我不对你做点什么,岂不是辜负了这良辰美景?

烛火噼啪响了一声,照亮他眼底的疯狂。南梓麟看着他,忽然明白过来,这场大婚哪里是什么恩宠,分明是夜墨用权势和蛮力,为他打造的一座华美囚笼。而他自己,就是那只被折断翅膀,再也飞不出去的鸟。

绸带勒得手腕生疼,南梓麟偏过头,不愿看他眼底那近乎狰狞的占有欲。烛火在他侧脸投下倔强的轮廓,却掩不住细微的颤抖。

夜墨的指尖顺着他的下颌滑到唇角,动作忽然放轻了,像怕碰碎什么珍宝。他低头,鼻尖几乎要蹭到南梓麟的鬓角,声音里褪去了方才的狠戾,只剩下一种近乎破碎的沙哑

夜墨你以为……我只是想要困住你吗?

南梓麟闭紧嘴,不肯回应。

夜墨我从很小的时候就喜欢你了。那时候你跟着陛下在御花园练字,我躲在假山后面看,你把‘麟’字写得歪歪扭扭,却笑得比阳光还亮。

他抬手,指尖轻轻拂过南梓麟被发丝遮住的眉骨,动作里带着连自己都未察觉的珍视

夜墨你第一次骑射赢了太傅,举着弓朝我笑的时候;那时候你总爱缠着我,拉着我的衣袖晃啊晃,软着声音撒娇,说‘夜墨哥哥,带我出宫去看杂耍好不好?’,眼睛亮得像装了星星,你赖在我书房里,抢我的点心吃,被太傅发现了就往我身后躲,偷偷朝我眨眼睛;你学不好骑射,就坐在草地上鼓着腮帮子赌气,我把马牵到你面前,你又立刻笑起来,拽着我袖子要我教你……

南梓麟:四王爷够了!

南梓麟:四王爷你用这种方式告诉我这些,不觉得可笑吗?

夜墨的手顿在半空,眼底的温情瞬间被疯狂吞噬。他猛地低头,鼻尖抵着南梓麟的鼻尖,呼吸灼热地喷在他脸上

夜墨可笑?可我除了这样,还能有什么办法?

夜墨我求过南帝,求过南后,我把姿态放得低到尘埃里,可他们说我不配!

夜墨我从小就爱着你,爱到快要发疯!你不肯看我,我就只能用这种方式,让你只能看我一个人!

夜墨的声音陡然拔高,捏着南梓麟下巴的手又收紧了些

夜墨你呢?你从来都不看我一眼!你的眼里只有你的琴棋书画,你的兄长姐妹,我在你眼里,是不是连个路人都不如?

夜墨凑近,在南梓麟唇上狠狠咬了一口,留下清晰的齿痕,语气却又软下来,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乞求

夜墨梓麟,别再想着逃了,好不好?留在我身边,哪怕……哪怕是恨我,也好过你的眼里从来没有我。

绸带勒得更紧了,南梓麟能感觉到手腕上传来的刺痛,就像夜墨这番话,带着滚烫的温度,却字字都像刀子,扎得人喘不过气。原来这场疯狂的囚禁背后,藏着的是这样一段漫长而扭曲的爱恋—可这份爱,太沉重,太窒息,他承受不起,更消受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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