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云和樊国在边境发生大规模的冲突,南梓麟他们出征
公元七三七年冬,雁门西麓的冻土被战火烤得发烫,樊国陷阵军本想趁夜突袭久光营寨,却中了对方诱敌之计傲云国的天雄军故意露出行囊破绽,待陷阵军深入峡谷,两侧山头突然滚下火石,箭雨如密网般罩下,陷阵军的惨叫声混着烧焦的气息,在谷中回荡不绝。
而南梓麟率残部突围时,谁料傲云国战神元文珂竟隐在山坡暗处,一张淬了剧毒的冷箭骤然射出,直指南梓麟后心。他察觉风声时已躲闪不及,箭簇穿透衣料深深扎入肌理,剧痛瞬间蔓延全身。
鲜血迅速浸满锦袍,顺着衣摆滴落,染红“乌骓”雪白的鬃毛。南梓麟攥着缰绳的手愈发沉重,指节泛白,神驹似通其痛,扬蹄加速奔进前方荒林。待林间阴影将追兵隔绝在外,他终是撑不住那股眩晕,身子一倾翻身落马,落地时踉跄了两步,便直直倒向冰冷的地面,周遭的寒风吹过,只余下满身血污与微弱的气息。
夜墨策马奔至荒林,老远便见乌骓焦躁地刨着冻土,鬃毛上的血迹刺得人眼生疼。他翻身跃下,几步掠到倒地的身影旁,颤抖着手将人半揽入怀,指腹触到后背浸透衣料的湿冷血渍时,声音都失了平日的凛冽,只剩细碎的颤意

麟儿…

麟儿?麟儿能听见我说话吗?
南梓麟靠在他身上,呼吸带着疼意,他抬手想推开夜墨,却连抬臂的力气都欠奉,只能咬着牙低声道
别慌……陷阵军……撤出来多少?

夜墨没答,只是解下自己的披风,小心翼翼裹在南梓麟身上,又伸手去解他后背染血的衣袍,指腹碰到伤口边缘时,动作放得极轻

先顾你自己!末将已让人清点残部,此处暂安全,我这就给你处理伤口。
说着,他从怀中摸出伤药,撕开油纸包的动作里,难得没了平日的狠戾,只剩藏不住的慌乱。
夜墨的指尖刚触到南梓麟染血的衣领,俯身时带着战场硝烟的呼吸便覆了过来。南梓麟猛地偏头,避开那即将落下的吻,左手撑着雪地骤然起身,未愈的后背牵扯得他闷哼一声,却仍攥紧拳头,带着怒意朝夜墨面门砸去。
放肆

他声音里裹着疼,更裹着被冒犯的厉色。夜墨不闪不避,硬生生受了这一拳,颊边瞬间红了一片,嘴角却勾起抹近乎偏执的笑,反而伸手扣住南梓麟的手腕,将人往枯树旁带了带。
南梓麟挣脱不开,另一只手直接挥向夜墨的肩,动作因伤势慢了半分,却被夜墨伸手拦住。他越打,他越起劲。
明明是生死关头,这人却满脑子荒唐事。夜墨却像是乐在其中,格挡的动作始终留着余地,哪怕手背被南梓麟的拳头砸得发疼,也只是低声喟叹

夜墨!你再胡来,本王……

王爷便如何?
伤成这样,连站都站不稳,又还想打我?

说着,他忽然松开手,转而扶住南梓麟摇摇欲坠的身体,指尖碰到伤口时,明显感觉到怀中人的瑟缩,语气瞬间软了下来

别闹了,再动伤口该裂了。
…………
乌骓似是通彻了眼前危急,鼻翼喷着白气,用脑袋蹭了蹭南梓麟染血的衣袖,随即猛地扬蹄,鬃毛在风雪里炸开。它不恋战也不徘徊,四蹄翻飞踏碎荒林积雪,朝着京城方向狂奔而去,蹄声急促如鼓,溅起的雪沫子在身后拉出一道白痕。
城门处,侍卫正拢着袖子呵着白气守值,忽见一匹神骏的白马风风火火奔来,那马浑身浴雪,唯有鬃毛上还沾着点点暗红,模样急惶。为首的侍卫眯眼一瞧,顿时惊得直起身,拉着身旁同伴低呼:“哎!那不是麒麟王爷的乌骓吗?它怎么独自跑回来了?王爷呢?”
话音未落,乌骓已奔至城门前,前蹄猛地一踏,发出一声急促的嘶鸣,脑袋不住朝着城外方向扬,那双通人性的眼里似有焦灼,看得侍卫们心头一紧
乌骓向来与南梓麟形影不离,如今独自归来,怕不是前线出了变故。
乌骓又回去了
皇宫大殿内,早朝正有条不紊地进行,文武百官列立两侧,南帝端坐龙椅,目光扫过阶下,刚要开口询问边境奏报,殿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一名士兵浑身覆雪,甲胄上还沾着风尘,竟不顾宫规礼制,大老远便朝着大殿方向奔来,一边跑一边高声急报:“陛下!急报!雁门西麓急报——陷阵军遇伏,麒麟王爷他……他身陷险境!”
这声急报如惊雷般炸在大殿之上,原本肃穆的氛围瞬间被打破,百官哗然,纷纷侧目。南帝猛地攥紧龙椅扶手,脸色骤变,厉声喝道

慌什么!细细说来!王爷如今何在?
那士兵踉跄着跪伏在大殿上,气息急促,声音带着颤意:“回陛下,昨夜陷阵军突袭久光营寨,中了诱敌之计,峡谷内火石箭雨齐发,我军伤亡惨重……麒麟王爷率残部突围时,被久光战神元文珂一箭射中,属下拼死断后,护着王爷退入荒林,可后来……后来便与王爷失了联系!乌骓已先行返京报信,前线弟兄还在四处搜寻王爷踪迹!”
士兵话音刚落,大殿内的哗然还未平息,队列中忽有一人快步出列。南司亓一身黑色朝服衬得身姿挺拔,腰间玉带束着,眉眼间还带着锐利,他单膝跪地,声音沉而有力
父帝


雁门西麓乃北疆屏障,麟儿身陷险境,断不可拖延!儿臣常年镇守北疆,熟稔当地地形,愿即刻领兵前往支援,定要将麟儿平安带回!
他周身自带军伍统帅的威严,话语间没有半分犹疑,六十万北疆兵马的威慑力仿佛凝在这短短几句话里。百官见他主动请命,皆暗自颔首——南司亓用兵狠辣且心思缜密,由他领兵,倒是能给众人几分安心。
朕准了!你即刻点齐三万精锐,星夜驰援雁门!传朕旨意,沿途各州府需全力配合,若有延误,以军法论处!务必……务必护好麟儿!

南司亓刚领了旨意起身,正要转身出殿点兵,身后忽然传来一道低沉的声音,带着上位者特有的沉稳,却又藏着几分难辨的意味。
太子南玄戈自百官队列中缓步走出,银质面具在晨光下泛着冷光,遮住了大半面容,只露出的薄唇轻启

三弟急着领兵驰援,心意虽切,却未必需要亲自前往。
这话一出,殿内瞬间安静下来,南司亓脚步一顿,回头看向他,眉头微蹙
大哥此言何意?麟儿身陷险境,多耽搁一刻便多一分风险,我身为兄长,岂能坐视不理?


夜墨并非等闲之辈,他既是修罗门之主,又对麟儿上心,此刻必然会拼尽全力护麟儿周全。你若贸然领兵前往,反倒可能打草惊蛇,让久光军有了防备,徒增变数。
北疆乃国之屏障,三弟手握六十万兵马,镇守之责重大。麟儿那边,不妨先让暗卫与修罗门弟子协同搜寻,你留在此地稳住朝局,亦是对麟儿的保护


大哥是觉得,夜墨能护住麟儿?
至少,比你此刻领兵前往更稳妥

南玄戈微微颔首,声音里听不出什么

待暗卫传回确切消息,再做定夺不迟

或者你可派支援,勿要前往
……………………
几日后的清晨,皇宫大殿刚褪去晨雾,一名暗卫便疾步入殿,单膝跪地时甲胄上还带着奔波的风尘,双手高举密报,声音清晰而响亮:“陛下!太子殿下!三皇子!暗卫急报——雁门西麓战事大捷!”
满殿文武闻声皆侧目,南帝身子微微前倾,急声问道

详细说来!麟儿如何了?
“回陛下,”暗卫低头禀道,“自麒麟王爷遇袭后,夜家二少爷为王爷处理好伤,又先率修罗门弟子与残部汇合,三皇子派去的援军亦及时赶到。几方合力之下,不仅解了荒林之困,更趁久光军松懈之际设伏反击,一举击溃其主力,成功打退久光国兵马!如今前线已收拾妥当,大军正随麒麟王爷,班师回朝!”
这话落音,大殿内瞬间爆发出低低的欢呼,百官悬着的心终是落地。南帝紧绷多日的脸色舒展不少,龙椅扶手的指节缓缓松开,沉声道

好!好!传朕旨意,令沿途各州府备好接应,待大军归京,朕要亲自到城门相迎!
南司亓站在列中,听闻“麟儿平安”,眼底的锐利稍缓,不自觉松了口气;南玄戈指尖仍摩挲着玉佩,面具下的嘴角虽未显露,声音却也添了几分暖意
既已大捷,便盼着麟儿早日归京

之后,便是班师回朝,在清晨的城门外,薄雾还未散尽,寒气裹着露水浸得人衣摆发潮。一群朝廷官员身着暗红色朝服,整齐列队而立,不少人站在角落,忍不住垂头耷肩,指尖悄悄揉着发酸的腰腹。显然已在此等候了许久,连朝服下摆都沾了些地上的霜白。
人群中,唯有中间那抹明黄色身影格外显眼。南帝身披镶金边的明黄斗篷,斗篷下摆绣着繁复的龙纹,在晨雾中泛着柔和却不容错辨的光泽。他没有如官员般显露出倦怠,只是负手而立,目光始终望着城外大道的方向,龙颜虽平静,攥着斗篷系带的手指却微微收紧,显然也在盼着那支凯旋队伍的身影早些出现。
………………
南梓麟刚踏出宫门,还没等他反应过来,身后忽然伸来一双手,带着熟悉的温热将他环住。

麟儿
夜墨的声音贴在他耳边,带着几分沙哑的喟叹
南梓麟浑身一僵,随即猛地侧身,手肘往后一抵,力道带着几分薄怒,硬生生挣开那怀抱。他转身时衣袍扫过地面,眼底凝着冷意,连看也未看夜墨,只沉声道
夜二公子,请自重


好,好一个‘自重’
…………………………
夜墨踹开杂役房的门时,军报还攥在手里,纸角被捏得发皱。南梓麟刚摸到折扇,就被一股蛮力拽着胳膊起身,后背狠狠撞在木架上,碗碟哗啦摔了一地。
木门“吱呀”一声被他推开,房里光线暗,南梓麟正蹲在地上找折扇,明显没找到,月白袍角蹭了灰也浑然不觉。听见动静抬头时,眼尾还沾着点薄汗,看见是他,眉梢微抬
你怎在这?皇兄没留你议事?


找这破东西?
夜墨的声音裹着狠劲,一把夺过折扇扔在地上,靴尖碾上去,扇骨断得干脆。他攥着南梓麟的手腕,指节用力到发白,眼底是藏不住的疯
我问你,什么东西比我重要?


放手
南梓麟声线未变,另一只手已抬肘撞向夜墨心口,动作快得带风。夜墨早有预判,侧身避开的同时,脚腕勾住他膝弯,借力将人往木架上带。南梓麟反应极快,反手撑住架沿,腰腹发力欲翻身挣脱,却被夜墨伸腿顶住后腰,两人瞬间陷入僵持

你还真敢动手吗?
南梓麟,我再说一次,什么东西比我重要?

南梓麟咬牙,手肘向后猛撞,却被夜墨攥住胳膊,反剪在身后。肩胛骨传来的疼让他眉梢蹙起,夜墨却凑到他颈侧,声音发狠又带着点委屈

你就这么不想见我?宁愿蹲在这捡扇子,也不愿跟我说一句话?
他突然松了反剪的手,却转而掐住南梓麟的下巴,强迫人看着自己,指腹用力到捏出红痕
别逼我,梓麟。我不想伤你,但我更不能放你走。

扇尖还抵在夜墨咽喉,他却突然低笑出声,伸手攥住南梓麟的手腕,指腹摩挲着扇柄上的纹路,眼底疯劲混着势在必得的锐光

行啊,不爱是吧?
他猛地松开手,后退半步,目光锁着南梓麟,语气里裹着不容置喙的笃定,又掺着点偏执的疯癫
你既说心里无我,那我便等。等圣上赐婚,等你逃无可逃,我早晚会求到一桩与你的婚姻,让你这辈子,都只能是我的人。

南梓麟脸色微变,折扇“唰”地收起,指尖因用力而泛白

夜墨,你敢
有何不敢吗?

夜墨上前一步,眼底亮得吓人

我想要的东西,还没有得不到的。你若执意不从,圣上不赐婚,我就求,哪怕跪在宫门前,也要求来这道赐婚圣旨
他凑近些,声音低哑却带着狠劲
到时候,你便是再恨我,再嫌恶我,也得乖乖嫁给我,与我拜堂,与我同寝——你逃不掉的?

……………………

今天是相府三位千金前来进香的日子
南梓麟就显得有点不屑一顾

这里里外外你都得给我伺候好
两人又回去
几人在丫鬟的搀扶下出了轿子

这位是相府的大千金,王金钏
这位是相府的二千金,王银钏,也是本将军的夫人。


这位就是今天特地来许愿的相府三千金王宝钏
“老衲见过三位小姐”
方丈大师不必多礼


方丈大师,是我跟我三妹说,这长安城外的慈云寺是最灵的,是我怂恿三妹前来烧香的,您可要好好照顾她。
有劳方丈大师

……………………
……
之后几人便要回去了

起轿,回府
回府的路上突然像是有贼人
…………
几人纷纷出轿

出什么事了
我也不知道

突然王宝钏被一个贼人劫走

啊!
小姐!小姐!小姐


追
哎!(拉住他)魏虎,你走了,我跟大姐怎么办啊?


那好,我现在派人送你们回去,你回去之后马上派兵来搜山。
我现在去救三姨妹


小心啊
大姐,三妹交给魏虎,我们还是赶快回府吧!


走
她们回去了
……
薛平贵出现,王宝钏在两人打斗时,落水,又被薛平贵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