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赫连钰的瞳孔猛地一缩,他抬起头,面带担忧地望着南皇

"父皇,你怎么了?"
南皇猛地咳嗽了一声,忙摆摆手说道

"钰儿,朕没事。只是朕当真没想到啊,元氏那个狡猾的女人竟然给朕下毒"

"父皇,挽儿会医术,我去找她给父皇看看"

"钰儿,不用去了,朕知道自己也撑不了多久了……"

"父皇,你一定会没事的……"

"钰儿,父皇知道你一向是重皇子中最出色的,也是最重情重义的一个"

"朕相信你不会让朕失望的"
闻言,赫连钰抬着头,面带复杂地望着南皇

"父皇……"

"钰儿,下去吧,今日朕跟你说的话还望你记住"

"是,父皇……"

"若无事就下去吧,朕还要批这些奏折"

"父皇,儿臣就先告退了"
说罢,赫连钰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去了
于此同时,另一边
余倾挽走到关押夏尚书的大牢前,刚要走进去就被面前的狱卒给拦住了
#狱卒 "站住!"
#狱卒 "天牢重地,闲杂人等不可入内!"
见被他们拦下来,倾挽停顿下脚步,从袖中拿出南皇交给她的金牌
"皇上的金牌在此,谁敢阻拦!"

#狱卒 "抱歉,小的没有认出姑娘是皇上的贵人"
"我奉皇上的命令来大牢释放夏尚书,他人在哪里?"

#狱卒 "啊?释放?可夏尚书不是已经下旨被押赴刑场了吗?"
"什么?!"

说着,倾挽冲上前,伸手拽住他的衣领,气愤地质问他
"说!是谁假传圣旨!"

#狱卒 "饶命啊,小的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只知道今晨贵妃娘娘前来,说是奉了皇上的旨意亲自押送夏尚书前往刑场"
"元贵妃……"

(原来是她干的好事)

"说,距离行刑时间还有多长时间?"

#狱卒 "午时三刻"
(午时三刻……还有时间)

"行刑地点"

#狱卒 "额,城门正中"
那狱卒说完后,就被余倾挽一掌打晕
而后,倾挽将金牌收入袖中,转身向皇宫大门的方向疾走
她走的飞快,完全没有注意到面前站着的玄衣男子,直接一头撞在那堵肉墙上
她捂住额头,抬眸看了他一眼
"钰儿……"


"挽,为何我每次见你,你都是那么着急投怀送抱?"
"钰儿,我现在没空跟你开玩笑,你有马吗?"


"有"
"快!把马借我!"


"你做什么?"
"来不及解释了,我爹已经被元贵妃先行押入法场,午时三刻他们就要将我爹斩首示众"


(斩首示众……)

"你快跟本王来!"
说着,赫连钰拉住她的手,快速来到了皇宫门口
对着暗处吩咐道

"冽风"

"王爷,属下一切已准备妥当"

"好,辛苦你了"
说着,那个暗卫就牵来一匹马,赫连钰翻身上马,并对倾挽颇有绅士风度地伸出了手

"挽,上来"
余倾挽拉住他的手,他轻轻一拉,倾挽就被他一把拽到怀中
她柔软的腰肢被一双有力的大手紧圈着
赫连钰枕在她的肩上,炙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际

"挽,抓紧,我们要出发了"
"哦……好"

(我的脸好烫……)


驾!
于是他们一路策马奔腾,以最快的速度赶到了法场,却不料,法场四周已经被重兵把守
余倾挽见状,忙高举手中的金牌,对那边的人掷地有声地喊道
"免死金牌在此,快放我们进去!"

#守卫 "抱歉,我们只听命于元家人的命令"
(元家的人……)

"钰儿,看来这次他们是有备而来"

闻言,赫连钰抬眸打量着面前的守卫,眸凝寒冰,脸渐渐阴沉下来

"呵,好个元氏!"
只见他忽而抽出一把剑,正对着门口的守卫,阴冷地开口,那声音仿若是从地狱中传来

"让开,不然格杀勿论!"
#守卫 "翊王爷,属下们也是职责所在,所以抱歉了"
#守卫 "上!给我拿下他们"

"赶着找死!本王成全你们!"
说着,赫连钰翻身下马,看着他下马后,倾挽也随之翻身下了马

"你下来做什么?"

"还不快走!"
"钰,我绝不会让你一个人独自面对这些!"

"要么一起逃,要么一起留!"


"你!……"
余倾挽走到他面前,抬起头一脸坚定地直视他
"你可别忘了,本姑娘不单会用医救人,还会用毒杀人"


"你什么时候医毒双修了?"
"秘密😉"

(你当然不知道,在神医谷那一个多月的刻苦历练,可不是白练的,如今总算可以派上用场了)

于是余倾挽拿起银针也加入到了这场战斗中,彼此默契合作,一防一攻,再加上赫连钰的功力也是深不可测,所以这些守卫没几下就被他们一一撂倒
一场战斗下来,两人的衣服都沾上了血迹
倾挽抬手擦了擦额上的汗水,抬头看向了城门正中央的日晷
在太阳照射下,日晷的阴影指向了正中的地方
(按现代时间来算的话,现在时间是午时也就是中午十二点,午时三刻就为十二点四十五分左右)

"钰,我们必须要抓紧时间,不然时间就要来不及了"


"好"
说着,他们驾马快速冲进了刑场
刑场上,此刻夏尚书身着囚服被那些人绑住双手,一把按压在刑台上,他的头发乱糟糟的,模样十分得狼狈不堪
刑台下所有人都在围观,有冷眼旁观的,也有唉声叹息的,更有甚者还拿臭鸡蛋和烂菜根砸他身上
#平民甲 "看见没,就是这个人,他贪污国库,害得我们老百姓没好日子过"
#平民乙 "我平生最讨厌这些官,仗着自己职位高就可以为所欲为,完全没有为我们这些平民百姓想过"
#平民丙 "欸,你这话就不对了,谁说做官的都是坏的,也有善待我们这些平民的好官啊"
#平民丙 "我不赞同你们的观点"
#平民甲 "你哪来的,一边待着去!"
#平民丙 "欸,兄弟你咋还赶人呢,我说的都是大实话"
#平民乙 "欸,咋别跟这种人说话,为那种贪官说话的,会是什么好货"
#平民甲 "我估计他八成也是被那人吓的吧,哈哈哈"
#平民丙 (呵,一群愚民……)
时间以过去大半,监斩官一看日头,而后转过身,对坐在后座的元贵妃请示
#监斩官 "贵妃娘娘,这时间已经差不多了,是否可以开始行刑了"
闻言,元贵妃转了转手中的戒指,对他微微颔首,意示他可以开始了
监斩官会意,只见他从竹筒里抽出一张签子,上面写了个血红的"斩"字
他把那张签子往刑台中央一扔,随后命令道
#监斩官 "时辰已到,开始行刑!"
那些斧头手得令,举着一柄大刀,走到夏尚书身后,举起大刀,正要对着他头颅砍下去的时候
余倾挽和赫连钰二人驾马冲进了法场
"刀下留人!!"

那个斧头手见此,放下了那柄大刀
余倾挽拿出金牌,将手中的金牌高举,面向众人掷地有声地道
"皇上的免死金牌在此,见此令牌如见皇上,还不跪下!"

她的声音清澈而又洪亮,隐隐带着几分震慑力
众人一见是免死金牌,通通下跪,恭敬地道:"吾皇万岁!万万岁!"
座上的元贵妃见此一幕,不由得捏紧了拳

(该死的,她怎么会来,还坏了本宫的好事!门口的人是废物吗,连个人都拦不住!)
倾挽翻身下马,走到元贵妃面前,正对着她说道
"贵妃娘娘,皇上已经下旨,夏尚书一案证据不足,还要押入天牢仔细待审,再下决定。娘娘这样做是想违抗皇上的命令吗?"


"呵,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跟本宫这样说话!"
说着她又走进她,语气里透着一丝阴狠

"如果本宫没猜错的话,你就是夏挽吧"
"是又如何?"

"皇上已经饶了我欺君之罪,你手上已经没有我的把柄了"


"好啊,你竟然承认了"
"倒是贵妃娘娘,如今我的手上已经有娘娘不少的把柄,娘娘你说你自己会落的个什么下场呢"


"你竟然敢威胁本宫!"
"我这不叫威胁,我这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贵妃娘娘,你已经输了……"


"哈哈哈,夏挽,你以为你赢了吗?本宫告诉你这才是开始,好戏还在后头呢"
"你什么意思?"

––––––––––
作者的话:
纤变万化:今天是圣诞节,祝各位读者宝宝圣诞快乐!🎅要多多支持我的作品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