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江望走出一段路后小助于才将他解冻,苏凉回去将打底的衣服换下,换了件体面点的衣服才敢跑出来晃悠。
按照原作的时间线来看,现在的苏凉已经中了血毒不自知,等发作的时候才明白自己中了血魔的毒,便需要干净纯粹的神魔之血来给他续命,于是原装货便打起了男主的主意。
别问怎么中的毒,问就是为了推动剧情发展,苏凉也是这才发现自己写的剧情有多乱七八糟,毕竟自己也没有交代过怎么中的毒。
打谁的主意不好非要打男主的主意?
苏凉默默在心里为原装货默哀了三分钟,并十分坚定的表示绝对不走原装货的老路子。
不过……
神魔血脉貌似只有男主一个?而且不喝男主的血自己也没得活?
不是,自己那时候这么脑残给这玩意起了个这么几把中二的名字还偏偏搞的这么稀有干啥啊!
苏凉低头思索了片刻,还是决定含泪走回原装货的老路子,毕竟能活一天算一天,一天也是天!
血毒发作时间就像来姨妈一样,正常来说是一月一次,时间短的话是一周一次,不固定,苏凉皱了皱眉,如果算上他昏迷的时间的,也就是说…
血毒有可能今天就会发作。
这可真……妙啊……
就挺突然的……
苏凉无奈只能慢悠悠的御剑飞到了弟子居,眼疾手快一掌便把还没反应过来的江望给拍晕了,顺带喂了颗安神丹,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江望被他一路给扛着着回到了庭院,睡的安详。
苏凉把他扛回屋里,左右打量着江望的颈项,敲了敲小助手:“我这怎么下口?是用灵力吸还是用嘴啃啊?”
小助手十分称职的冒了出来:“等到时候就知道了啦!喔!对了!宿主大大必须要等到发作时喝才有效喔:-O!"
苏凉无语:“喝个血还这么多规矩,害的我急急忙忙的去把人给扛来…
小助表示不知道该不该提醒一下苏凉血毒不是在今天发作,沉默许久之后,小助手还是提前了下发作时间。
苏凉斜座在床头,盯着江望那张一看见就是小帅哥胚子的脸发呆。
他愣着愣着,忽的感觉体内燃起了一股邪火,烧的他双颊登时蹭上一簇飞红,只觉腿脚酸软,头昏眼花,身体器官仿佛在充气膨胀,经脉却又在收缩伸长,仿佛要被拉断。
苏凉强撑着理智,啃了口御溪的颈项,口中蔓延着的铁锈的腥味使那无名火消散了许多,他猛的擦了一头冷汗,大口的呼吸着空气,心道这毒劲头来的实在是足,仿佛走了趟鬼门关一般。
苏凉:"我下次绝对不要这么啃!"
累归累,但事后是绝对要对人家负责,总不能拔吊无情吧(误)
苏凉往伤口处输了些灵力,总算将方才咬的两个口子给恢复成了原先光洁的皮肤,他有些脱力的躺在了地上,沉沉的睡去了。
再次醒来时夜已过半,约莫是喂了安神丹的原因,江望仍没有醒来的迹象,苏凉一连睡了几个小时,精神的很,偷鸡摸狗又把人给扛了回去。
他正打算把人放下,却正巧被苏凉扛着颠簸的不得不醒来的江望抓了个正着,黑灯瞎火,江望眼疾手快一把揪住苏凉半簇毛,厉声道:"你是谁?"
苏凉心道气势上不能输,恶狠狠的瞪了眼江望:"怎么?连师兄都不认得了?"
江望赶忙松了手,拱手做辑道:"师兄。"
苏凉急中生智,故作悠闲的拍了拍一袭白衣:"我今夜修炼时察觉到有人闯进庭院,出来一看却发现是你躺在后院,好心把你扛回来,没想到你却如此不识好歹!还揪我头发,看,掉了一簇吧?"要是以后秃了怎么办?
江望不语,只低着头,许久才抬眸看着苏凉,苏凉心里没底,自动给他披了个阴恻恻的滤镜,只感觉目光有如实质,看的他掉了一地的鸡皮疙瘩。
苏凉有些心虚的转移了视线:"这次我就不计较了,我也乏了,先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