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槐宫宫主叫顾鬼祟议事。而此次议事后,故俚再一次见不到顾鬼祟!
过了几日,顾鬼祟派人给故俚带信。顾鬼祟将与槐宫宫主成亲!
成亲!
故俚瘫坐在地上,“不,不可能。他……他骗我。他……他是喜欢我的,不是吗?”故俚拉住那个侍卫的袖子,“他骗我的是不是?”
那侍卫不点头也不摇头,只是低着头。
故俚见她这样也不难为她,奇怪的是,这一次故俚平静的很快。“说吧。他想要我干什么。”
“送您出宫,回家。”
家?她现在回去,怕是父亲都不认她了吧?
等到侍卫送故俚到宫外时,她不禁开了口“姑娘,您别怪他。我们宫主将宫主之位传给了顾鬼祟,顾鬼祟受了宫主恩惠没理由不接。”
故俚的双眸微微动了动,艰难的开口“那,可以请您,等鬼祟发生了什么事,你便来告诉我,可好?”
那侍卫犹豫了一会,回答道“好。”
答应此事的人正是桃叶。
故俚回到府中后,父亲问她去哪儿了,她不说。问她干嘛去了,她不说。气的故俚的父亲请了家法。
修养了一个月后,重新调整婚期,定在下月十六良辰吉日成婚。
故俚亦出奇的安静下来。每天在家里做做女红,练练琴。同时,听听桃叶讲关于他的故事。
“姑娘,宫主在宫中无事。”
“姑娘,宫主在宫中无事。”
“姑娘,宫主今日发脾气了。说宫中的菜不好吃,想吃姑娘您做的菜。”
“姑娘,宫主在宫中无事。”
“姑娘,宫主说想听您弹一首曲子,单独为他。”
“姑娘,宫主在宫中无事。”
“姑娘,宫主身受重伤。”
宫主身受重伤……
她听到这句话时,猛地站起。明日,明日就是她大婚之日……
她未再犹豫,夜晚便与桃叶一块上路。但,不会武功的她终是累赘。这一月来,她已经呕吐多次,因害怕未曾与父亲说过。而这一路上,多多颠簸,令她很是难受。
她终于如愿以偿,见到了顾鬼祟。
不知为何,朝廷的人突然找到槐宫。想要解决掉槐宫宫主。领军人是寥赫!那个和故俚订了婚的人。
听桃叶说,在他们二人打斗时。寥赫突然向顾鬼祟身后喊了一声:“俚儿。”然后顾鬼祟就往后望,恰在此时,寥赫一把长枪刺入顾鬼祟的胸膛。
顾鬼祟能撑到故俚来,已经是不易。
顾鬼祟看见故俚来了,笑了。
“俚儿,可以为我奏一曲么?”
桃叶听见了,将顾鬼祟的琴取了过来。
“本来,想把这琴当做你的新婚礼物的。”
“我不要新婚礼物。故俚自始自终想嫁的只有顾鬼祟。你可以帮我付银子,可以帮我打劫匪,可以将我扶去医馆,可以为了我抢亲。”
“我可以,他亦可以。”
“好了,不说了,我给你弹琴。”
琴声起,连槐宫都变得有了生机。
琴声落,顾鬼祟长眠于琴音。
槐宫宫主毙,到还真是应了那句话。
“槐宫历代宫主
永世不得爱上任何人
否则
毙!”
桃叶代掌宫主之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