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是被晚枫的爸爸的歌声给吵醒的。
所有人,除了晚枫以外,一听到歌声,都不约而同撩开杯子,从床上坐起来。
竹溪小心翼翼开门走出去,看着晚枫的爸爸正在一边扫地,一边兴奋的唱着歌谣。

叔叔早。

早啊,起来啦。
晚岸的歌声停止了,安之他们一同从新房间里走出来。昨天晚上,他们三个一起挤在了一张大床上,再加上是生床,其实没有睡得多好。
叔叔早!
三人一同打着打哈欠。

哎呀,都起这么早。
说这句话的时候,晚岸还瞧了一眼晚枫的房间,眼睛仿佛在说,这个死丫头,怎么还没有起床。

没叔叔早。

对啊,叔叔唱歌真好听,可以去当歌手了。

开什么玩笑,随便唱唱,闹着玩儿。
晚岸挠着头,被夸得突然有些不好意思了。

我来帮你扫吧。

啊,这怎么可以,你们是小晚的同学!

没事的,我们不能白吃白住。

不如,你们随便走走,这里的空气清新,景色很好。

好啊,我正有这个意思呢。

我们先去刷牙洗脸。
但猛然间,他好像记起他们好像没有牙膏牙刷啊!
他挠挠头,本来迈出去的脚步顿时停下来。
这会儿,晚枫穿戴整齐,从房间里出来了,一拐一瘸,走得有些艰难。

哎,起来啦,快点带你这些同学去走走啊。
晚岸把目光投向晚枫。
晚枫一皱眉头,爸爸这是忘记了她的脚受伤的事儿了吗?
她猛然扶着了墙,哎呀了一声。

怎么啦?
竹溪紧张的走过去,伸出手,想扶她,但又有几分顾忌,手抬着,停在上空。

还疼那?
晚岸倒是狠心,站在原地不动,语气里竟然还有怀疑的意味。

我感觉我是捡来的。
晚枫做了一个鬼脸,慢慢往前走。

这丫头,一看就很精神。

我还是有点儿担心她的伤口。
晚岸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他,点点头,把扫把往墙角一放,转身进了他的房间。
四个人面面相觑。
一会儿,他从房间里探出脑袋。

你们进来拿一下牙刷牙膏水杯。
啊,原来还有准备!
忽然发现这里的服务好周到。
四个人欢快的应了一声,转身进去了。
晚岸拿出几把新牙刷放在他们面前的桌子上,有把一支牙膏递过去,最后拿来几个一次性水杯。

将就一下,莫见怪哦。

不会,不会,已经很好了。

爸爸,要不要叫哥哥多买几个菜回来?
晚枫已经洗漱好,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倚靠在门口,笑眯眯看着一屋子人。

你哥要回来了?

嗯,马上就到了。
竹溪的头一颤,感觉有一种见家长的感觉。
要不要先走呢?
可就这样走了,会不会很不礼貌啊?

买吧,多买一些,就是家里来了客人。

不用了,我们……这准备走……

不是啊,我们说好了要一起在这里玩几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