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东西一直在往我怀里钻?
肖战不悦地皱皱眉头。
坚果,又是你在调皮了对不对?
乖,不要闹了,让我好好休息一会儿。
不对……坚果的毛发什么时候这么长这么硬了?
难道……
一个激灵翻身坐了起来。

肖总……你醒了?
曾珍揉揉眼睛,从他怀里抬起头来。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办公室内室,我怎么会在这里?她怎么会在这里?
昨天晚上明明和周金涛喝酒来着,怎么会……

肖总,你昨天晚上喝醉了。

所以……一直是你在照顾我?
迷迷糊糊中淡淡的香味儿是来自她?
喜欢和咳嗽是一样的,忍不住,藏不了
曾珍没有否认也没有肯定,拿起床头柜的醒酒汤递到他面前。

宿醉一定很难受吧!醒酒汤能让你舒服点。
肖战久久地凝视着她忽明忽暗的眼神儿,嘴角露出一抹恬淡的笑意,抬手接过醒酒汤。
曾珍贴心地抽出一张面纸轻轻擦拭他的唇角。

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为什么眼前的人不是她?

我……
曾珍绯红了面颊。

我……
肖战,董事会议……开始了。

宣之于口的喜欢被周金涛的突然到来硬生生打断。
看着眼前的一幕,周金涛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是我出现幻觉了吗?
我只是去隔壁打了个盹,怎么……怎么就换人了?
暗暗揪了一把自己的大腿。
疼……真TM疼,这不是幻觉。
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
面对周金涛的严厉指责,曾珍惶恐不安地看向肖战。

注意自己说话的语气。
不是……

这是什么?反转剧?
肖战,事情不是这样的,昨天晚上……


董事会议不是要开始了吗?你怎么还在这里?
肖战毫不客气打断他的话,转脸笑吟吟地看着曾珍。

昨天晚上辛苦你了,不如等会儿一起吃个早餐吧!
肖总的心冷了
……

大哥,你怕是醉酒还没有清醒吧!
曾珍羞涩地点点头,看了眼周金涛,得意地冲他挑挑眉。
……

—————————————
肖宅

你怎么会在这里?
看着客厅大大小小的行李箱,肖振生气的浑身发软。

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当然是拿回属于我的东西了。
穆雅斓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这么多天过去了,他一直没给出明确的说法,自己只能主动了。

确切地说是拿回本该属于我的那一份。

如果你要这么说的话,咱们是该好好算算账了。
秦巧珍站在二楼楼梯口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当年你携款潜逃,将肖氏置于水深火热之中,振生心慈,放你一马,自己背负了巨额债务,现如今你找上门,就不要怪我们不念旧情了。

心慈?
穆雅斓冷笑起来。

那是因为他做了对不起我的事儿。

为了顾及自己的颜面才息事宁人。
后面甜掉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