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辞第二天清早出发。顾清在院门口等着他。两个人沿着旧址南侧边缘穿过谷地入口和界桩,经过低地和丘陵边缘,在午前到了石柱前面。莫辞没有在石柱处停留,直接沿着石柱南侧那道刻痕的方向往南走。穿过矮树和草茎,经过空地、坡面和石板,沿着谷地东侧边缘走到那块石头旁边,沿着正西方向继续往前走,穿过谷地中心区域,经过空地和石板,沿着正西和正西偏南方向走到之前记录的那处坡面。
坡面之后的地形比旧址南侧谷地更开阔,植被也更密。他们走了一个多时辰之后,在一处被矮树环绕的空地前停下来。空地的正中央立着一块嵌入土中的石头,方向指向正西偏南。莫辞在石头旁边蹲下来确认了刻痕的位置和方向,然后继续沿着正西偏南方向往前走。他们走了一个多时辰之后,在山脊南侧坡脚前停下来。坡脚处那块嵌入土中的石板还在,方向指向正西。莫辞没有停留,沿着坡面往山脊上走。走到半坡的时候,他再次经过了那处被撬开的浅坑。浅坑还在,坑底的石板被撬开了一半,撬痕还是新鲜的。他没有停下来,继续沿着坡面往上走。
走到坡顶的时候,他沿着山脊中段那处被矮树环绕的空地走去。空地的正中央立着那块嵌入土中的石板,石板边缘那道新刻的短线还在,方向指向西南。他在石板旁边蹲下来,重新确认了那道短线的位置和方向,然后沿着西南方向继续往前走。山脊的另一侧坡面比较平缓,坡面尽头是一片更开阔的平地,覆盖着一层均匀的短草。他们走了一个多时辰之后,在平地边缘处停下来。平地的正中央立着一块嵌入土中的石头,石头表面刻着一道弧线,方向指向西南偏南。莫辞在石头旁边蹲下来确认了刻痕的位置和方向,然后继续沿着西南偏南方向往前走。
前方的植被从矮树逐渐过渡到更密的草茎,地面的土层也更厚了一些。他们走了一个多时辰之后,在一处坡面前停下来。坡面的位置已经超出了他之前走过的所有范围,但地面上的植被和地形在方向上是连续的。莫辞在坡面上站了一会儿,朝四周看了一圈。这里的地形比山脊南侧更开阔,植被也更密,远处能看到一道更远的山脊轮廓,在午后的光线下泛着浅灰色的光。他从坡面上走下去,穿过一片矮树和草茎,在前方看到了一处被矮树环绕的空地。空地的正中央立着一块嵌入土中的石板,方向指向西南偏南。他在石板旁边蹲下来确认了刻痕的位置和方向,石板本身没有被撬动过的痕迹,边缘的泥土也是老的。他沿着石板边缘检查了一圈,在石板的南侧边缘处发现了一道很浅的划痕,方向和石板上的弧线一致。他站起来,朝西南偏南方向看了一眼。山脊的另一侧坡面比较平缓,坡面尽头是一片更开阔的平地。他把那个方向记在脑中,然后沿着来路往回走。
回到院子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陌宁正蹲在门槛上,手里拿着一根细柴在地上画着什么。听见院门响动的时候她抬起头来,把手里的细柴放下来,站起来端了两碗水放在石台边上。
陌浅从屋里走出来,在灶台边站定,等他开口。莫辞在石台边坐下来,把水碗端起来喝了一口,然后把今天在山脊以南看到的情况说了一遍——从山脊中段石板边缘那道新刻的短线出发,经过山脊另一侧的坡面和空地,沿着西南和西南偏南方向走到一处坡面,坡面之后的地形比山脊南侧更开阔,植被也更密,远处能看到一道更远的山脊轮廓。他在一处空地上找到了一块石板,方向指向西南偏南,石板本身没有被撬动过,边缘有一道浅划痕,方向和石板上的弧线一致。
陌浅站在灶台边听完了,没有立刻接话。他走到屋檐下,看了一会儿远处苍梧山的轮廓,然后走回灶台前面,把锅里的水烧上。那天晚上,莫辞坐在门槛上,把今天走过的路在脑中又过了一遍。
他把山脊以南发现的新标记和那处被撬开的浅坑在脑中整理了一遍——山脊中段石板边缘那道新刻的短线指向西南,他沿着那个方向走到了山脊另一侧,经过空地和石板,沿着西南和西南偏南方向走到一处坡面,坡面之后的地形比之前更开阔,远处有一道更远的山脊轮廓。那条路的方向没有断,而且有人在最近几天沿着那个方向留下了新的标记。他把这个判断放在心里过了一遍,然后站起来走进屋里。
莫辞第二天清早出发时天刚亮透。顾清在院门口等着他,两个人沿着旧址南侧边缘穿过谷地入口和界桩,经过低地和丘陵边缘,在午前到了石柱前面。莫辞没有停留,沿着石柱南侧那道刻痕的方向往南走。穿过矮树和草茎,经过空地、坡面和石板,沿着谷地东侧边缘走到那块石头旁边,沿着正西方向继续往前走,穿过谷地中心区域,经过空地和石板,沿着正西和正西偏南方向走到之前记录的那处坡面。
坡面之后的地形比旧址南侧谷地更开阔,植被也更密。他们走了一个多时辰之后,在一处被矮树环绕的空地前停下来。空地的正中央立着那块嵌入土中的石头,方向指向正西偏南。莫辞在石头旁边蹲下来确认了刻痕的位置和方向,然后继续沿着正西偏南方向往前走。他们走了一个多时辰之后,在山脊南侧坡脚前停下来。坡脚处那块嵌入土中的石板还在,方向指向正西。莫辞没有停留,沿着坡面往山脊上走。走到半坡的时候,他再次经过了那处被撬开的浅坑。浅坑还在,坑底的石板被撬开了一半。他没有停下来,继续沿着坡面往上走。
走到坡顶之后,他沿着山脊中段那处空地走去。空地的正中央立着那块嵌入土中的石板,石板边缘那道新刻的短线还在,方向指向西南。他在石板旁边蹲下来重新确认了那道短线的位置和方向,然后沿着西南方向继续往前走。山脊的另一侧坡面比较平缓,坡面尽头是一片更开阔的平地。他们走了一个多时辰之后,在平地边缘处停下来。平地正中央那块石头的方向指向西南偏南,他在石头旁边蹲下来确认了刻痕,然后继续沿着西南偏南方向往前走。
前方的植被从矮树逐渐过渡到更密的草茎,地面的土层也更厚了一些。他们走了一个多时辰之后,在一处坡面前停下来。坡面的位置已经超出了他之前走过的所有范围,但地面上的植被和地形在方向上是连续的。莫辞在坡面上站了一会儿,朝四周看了一圈。这里的地形比山脊南侧更开阔,植被也更密,远处能看到一道更远的山脊轮廓,在午后的光线下泛着浅灰色的光。
他从坡面上走下去,穿过一片矮树和草茎,在前方看到了一处被矮树环绕的空地。空地的正中央立着一块嵌入土中的石板,方向指向西南偏南。他在石板旁边蹲下来确认了刻痕的位置和方向,石板本身没有被撬动过的痕迹,边缘的泥土也是老的。他沿着石板边缘检查了一圈,在石板的南侧边缘处发现了一道很浅的划痕,方向和石板上的弧线一致。他站起来,朝西南偏南方向看了一眼。山脊的另一侧坡面比较平缓,坡面尽头是一片更开阔的平地。他沿着那个方向走了一段,在平地的北侧边缘看到了一处被矮树环绕的区域。他走过去拨开低矮的枝条,在树丛后面找到了一块嵌入土中的石头,石头表面刻着一道弧线,方向指向正西。他在石头旁边蹲下来确认了刻痕的位置和方向,然后沿着正西方向继续往前走。
前方的路在逐渐展开,方向没有断。顾清跟在他身后,偶尔停下来看一眼两侧的地形,确认方向没有偏移。他们走了一个多时辰之后,在一处坡面前停下来。坡面的位置已经超出了他之前走过的所有范围,但地面上的植被和地形在方向上是连续的。莫辞在坡面上站了一会儿,朝四周看了一圈。这里的地形比之前更开阔,植被也更密,远处能看到一道更远的山脊轮廓,在午后的光线下泛着浅灰色的光。他记住了坡面的位置和周围的地形特征,然后沿着来路往回走。
回到院子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陌宁正蹲在门槛上,手里拿着一根细柴在地上画着什么。听见院门响动的时候她抬起头来,把手里的细柴放下来,站起来端了两碗水放在石台边上。陌浅从屋里走出来,在灶台边站定,等他开口。莫辞在石台边坐下来,把水碗端起来喝了一口,然后把今天在山脊以西看到的情况说了一遍——从山脊中段石板边缘那道新刻的短线出发,经过山脊另一侧的坡面和空地,沿着西南和西南偏南方向走到一处坡面,坡面之后的地形比之前更开阔,植被也更密,远处能看到一道更远的山脊轮廓。他在平地的北侧边缘找到了一块石头,方向指向正西,沿着正西方向走到一处坡面。陌浅站在灶台边听完了,没有立刻接话。他走到屋檐下,看了一会儿远处苍梧山的轮廓,然后走回灶台前面,把锅里的水烧上。那天晚上,莫辞坐在门槛上,把今天走过的路在脑中又过了一遍。他把山脊以西发现的新标记和之前在地脉北端石室看到的全貌图对照了一下,发现这条从石柱南侧延伸出来的路径穿过谷地中心区域和山脊之后,正在向西南方向继续延伸,通向旧址南侧更远的地方。他把这个判断放在心里过了一遍,然后站起来走进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