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信念

说罢，就要带着萧然要离开剑心阁，可就在萧然转身的瞬间，无意看到在墙上挂着一柄锈迹斑斑的长剑。

萧然感到很差异，这样一柄破剑怎么会有人买呢？不禁向剑阁主问道：“为什么要把这样一柄剑挂在这里呢，都锈成这样了。”

剑心阁主听到后一愣，随即笑道：“呵呵，这柄剑啊不是打造的，也不是要卖的，是我在外无意间看到的，随手拿回来看能不能打磨出来。”

不知为什么，萧然鬼使神差的问了一句：“可以把这柄剑卖给我吗？”这话一说出口，萧然自己都有些摸不着头脑，自己买这么一柄剑身满是锈迹的破剑干什么，想要剑自己家的铁铺不是要多少有多少。

虽然感到差异，剑心阁主也没有多问什么：“如果小友喜欢，这柄剑送你好了，反正也是捡来的，放着也没什么用。”萧然谢过，去摘下那柄剑我在手里，不知为何有一种应该得到这把剑的错觉。

剑心阁主对抱着剑的萧然说：“我这屋子里这么多剑，你却唯独注意到了这把剑，或许你与这把剑有缘吧。回去好好打磨一番，没准真的是一柄好剑也说不定。另外也希望你可以像这柄剑一样，早晚会被除去自身桎梏，逐渐的展露锋芒。”

萧然不明白他为何要跟自己说这样的话，但他自己冥冥中也有一种感觉，他不会被阻挡在修仙的大门之外。紧紧握了握手中的剑，再次向那剑心阁主人道谢，而后和父亲离开了。

这一路，萧然也没有说什么，只是低着头，默默地盯着手中那把锈迹斑斑的剑，不知在想什么。一旁的萧寒见儿子这般沉默也不好再说什么，那些仙人都没有办法，他又能怎样呢？只希望萧然自己能看开一点吧。

回到了萧府，萧然也只是和母亲打了个招呼就抱着那把剑回到自己的房间去了。梅雪看着萧然的背影以及他刚刚沉默不语的样子，心中就猜出了结果，也是暗叹一声。

萧寒拍了拍她的肩膀：“没事，一个孩子而已，做什么事啊都是一时兴起，时间一长就忘了。实在不行就让然儿去铁铺帮帮忙，以后也能继承下这份手艺，日子还要过不是。”梅雪也没有别的办法，只能点点头，只是希望萧然不要有什么想不开的。

萧然的房间内，盘膝坐在床榻上的萧然将那把剑横放在腿上，一边按照碧尘长老留给他的聚灵诀试着汲取天地灵力。虽然很慢，但是萧然自己也能感觉到，好像有什么东西顺着全身的毛孔从外界进入体内。虽然数量极少，向体内渗透的有极慢，可是一种特别舒服，特别放松的感觉充斥着全身。

“慢，不代表不能，只要坚持下去，别人用一天做到的，我就用五天，用十天，早晚我也能做成同样的事!”萧然不甘心就这样平凡的生活下去，不由看向锈迹斑斑的剑，想起了给他这柄剑的那个人说的话，总有一天会突破桎梏，展露锋芒！这种不甘，这种不想输于别人的信念，在萧然的心中无限扩大，愈加坚定了自己的想法。于是又默默地闭上眼，按照聚灵诀上所描述的方法，贪婪地汲取着那少得可怜的一丝丝灵力，不断地向四肢百骸一点一滴的流去。

到了晚上吃饭的时候，萧然才从自己的房间出来。本以为应该失望得无精打采的萧然出乎了萧寒夫妇的预料，他们的儿子不但没有很烦恼，反而在萧然的神情中看到了从不曾有的坚毅。对，就是那种想出鞘的利剑一样，绝非是一个普通十二岁孩子那样的天真无邪。

看着好像换了一个人一样的萧然，梅雪和萧寒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目光中看到了震惊。最终萧寒还忍不住开口问道：“然儿啊，你要是有什么想法不妨说出来，我们可以一起探讨一下，如果你想要做什么，只要觉得可行，我和你娘一定会支持你的。”

萧然放下手中的碗筷，抬头望着父亲，用着坚定的语气说道：“爹，无论如何我都要成为一名真正的仙人，我不是不可以，只是对于我来说太难了。但是只因为这样就要在没遇到对手之前就先输给自己吗？”

“我觉得送给我那把剑的先生说得很对，即使有铁锈，剑也是剑，只是需要一番打磨而已。而我正如这把剑一样，同样需要打破自身的桎梏，才能将我本应该具有的本领发挥出来。现在的我就好像处在黎明前的黑夜，如果自己都对自己没有信心的话，又怎么呢能见到曙光呢？”

萧寒二人确实被萧然的话所震惊，很难想象这是一个孩子能说出的话。有那么一瞬间，萧寒觉得，既然这件事落在了萧然的头上，那么他的命运就注定不凡。甚至他觉得如果萧然真的能保持这样坚定信念，早晚有一天会像那本非池中的蛟龙一般一冲而上。

拍了拍萧然的肩膀，萧寒用着同样严肃的口吻：“然儿，既然你有这份心，那你就不要有太多的顾虑，我和你娘都会支持你的。我也相信，总有一天，你的成就不会辜负了你的努力，你所得到可以配得上你真正的资质。”

萧然郑重地点点头，不管是为了自己当仙人的梦想也好，还是为了不浪费这特殊的体质也好，他都有足够的理由去拼搏一番。

吃过饭后，萧然仍然是回到房间里，盘膝坐在床榻上，继续修炼聚灵诀，一点一点地吐纳。同时很自然地有把那把剑放在腿上，不知不觉间，萧然已经对这柄剑产生了莫名的联系，就是觉得他需要这把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