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管不着?

白酒酒,你到底还是在气我。
白酒酒怀抱着胸,眉头紧皱的说道。
蓝忘机,你不要忘了。

你当初是如何对我的。

我说过。

若你哪天喜欢上别人了。

不干净了。

我就会离开。

蓝湛眉眼变的忧伤,垂下的睫毛好似结了一层冰霜,抓着的手也逐渐冰凉,他踉跄几步的说道。

我喜欢的一直……

都是你……

只有你……
白酒酒挣脱他的抓着自己的双手说道。
我不过是和聂怀桑走的近了点。

你就如此。

那你可想过。

当初你和柳以容在我眼前成亲的时候。

我的心该有多痛。

蓝湛身形一抖,整个人僵在了原地,他无法解释,也解释不了,在这件事情上他对她是有所亏欠的,他眼神中的难过深深刺进了白酒酒的心里。
其实她也不是不知道蓝湛这些日子对她的纵容,可是她总觉的差点什么,如今她知道了,对待感情,她一直都是小气且自私的,因为太爱他,所以现在才会这么难以原谅,她擦了擦眼角流下的泪说道。
你若是受不了。

就放我离开吧。

省得我在这里碍你的眼。


不可能!

你只能待在我身边。
那你就不要干涉我!

我不是物品。

你记得就留在身边。

不记得就抛诸脑后。


不是这样的。

酒酒。
白酒酒见他眼神哀伤的看着自己,心里一痛,果然他还是能够牵扯住自己的情绪,见状她哼的一声转身离去,只留蓝湛一人留在这冷泉边,看着她远去的背影,蓝湛百感交错,曾何几时他与白酒酒只剩下这些了,他颓废的跌在冷泉边,看着那烟雾缭绕的冷泉,猛的一头扎了下去,冰冷的泉水迅速没过他的头顶,寒气如针扎般钻入他的身体,他这才真切的感受到,原来那次自己推开她,害她跌入这冷泉是这般感觉,可这冷泉再冷也冷不过他现在的心,想到这他慢慢的淹没在冷泉中。
日子就这样过了几天,一切如旧,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而这几日白酒酒也履行了诺言带着聂怀桑熟悉了很多地方。

酒酒。

你说这云深不知处可有密道?
白酒酒戳了戳他说道。
这么秘密的事情我怎么知道。

你应该去问问泽芜君才是。

聂怀桑嬉皮笑脸的说道。

我哪敢去问泽芜君啊。
白酒酒傲娇的说道。
你知道就好。

聂怀桑撇了撇嘴说道。

要不我带你去掏鸟蛋怎么样。
掏鸟蛋?

白酒酒双手叉腰道。
聂宗主,请问你几岁啊。

这么大了还掏鸟蛋。

你也不怕鸟妈妈找你报仇。

聂怀桑狗腿的挤到她身边说道。

你说的是。

那我们去后山捉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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