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湛停下头微微向后侧看着她说道。

你要说什么?
听着他不再一味的拒绝,她心里又稍稍燃起了希望,扯着他衣服的手拽的更加紧了,她慢慢的靠近他说道。
蓝湛,你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就是在这里吗。

蓝湛听完,落下眼眸看向别处说道。

不记得。
那你记得当时你就是从这里把我捡回去的。


我……

不记得。
听着连续得到的否定回答,白酒酒眼神落寞的看着他,心中的伤毫无掩饰的落在了脸上,蓝湛心中忽然有些悸动,为什么觉得身上的某处地方有些微微的痛。

你……

还有什么要说的。

若是没有。

便离开。
白酒酒以为他至少还能再听几句,没想到还是一如既往躲开,她渐渐的靠近他,眼神一直停留在他身上说道。
是不是换成柳以容,你就不赶她走了。

蓝湛不言,而白酒酒也没有停下脚步,一直向蓝湛走去。
我好不容易支开他们,只是想多见见你。

可是你……

就只会一味的拒绝我。

说完她已经走到蓝湛跟前,难过的看着他。
蓝湛见她浑身湿透,嘴唇发白,扯着他衣袖的手在微微发抖,而那双好看的眼睛中居然有了些许雾气,不知为何他见不得她这样,那处地方又开始一阵阵的疼,他慌乱的甩开她的手说道。

你一女子,可知道男女授受不亲。

和我同在这冷泉中。

若是被人看见会如何想。

所以……

你快走。
白酒酒嗤笑一声说道。
你让我走就是因为这个?

可若是柳以容是不是就名正言顺呢。


你为何总要和以容比。
因为你本来就是我的。

白酒酒吼着说出这些话,蓝湛一时间有些愣住,他回过神说道。

我和以容已然有婚事。

还请你自重。
蓝湛的话一字一句刺得她体无完肤,她说道。
自重?

我从不知这是什么东西。

说完她抬起有些冰凉的手抚上他的唇,轻轻的在他唇上摩擦着,蓝湛轻促眉想推开她,而此时的白酒酒也不给他机会,在他耳边喃喃的说道。
你说让我自重。

可我对你从来就不是自重的人。

说完她准确的吻上他凉薄的唇,然后在他唇上啃噬着,蓝湛感受到这唇上的触感如此熟悉,可理智告诉他,这一切是不对的,他微微发怒的推开她说道。

白酒酒,你这是做什么!
白酒酒被推得踉跄几下直接跌倒在水中,溅起的层层水花打在蓝湛的身上、脸上,冰凉刺骨。
本就受了寒气的白酒酒被这一推,直直的沉入了泉中,她没有挣扎,冰凉的泉水就这样淹没过她的身体,直至头顶,蓝湛眼看着她就要沉下去,一把搂过有些虚弱的身体说道。

白酒酒!

白酒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