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酒酒心里有些鄙视他,果然男人都认不清绿茶和白莲花,她看着他说道。
当然是想和蓝湛在一起。


这……
蓝启仁听后恼羞成怒说道。

简直一派胡言。

柳姑娘绝不是这种人。
白酒酒愤愤不平的说道。
那她是什么人。

知书达理?善解人意?还是什么?

白酒酒话音刚落,柳以容便从门外进来了。

白姑娘,你为何这样污蔑我。

大家一见她进来脸上都有了变化。

我哪里得罪你了?

你要这样说我。
白酒酒见她这副样子浑身不舒服,可是她不能鲁莽,不然功亏一篑,她说道。
柳以容,你又为何要那样说我。

我是不是和陆风行一伙的你不清楚?

柳以容淡淡一撇说道。

是你欺骗了了阿湛,现在阿湛不要你。

你也不用把怒气牵扯到我身上。
白酒酒第一次被一个人气到,他们已经那么熟悉了吗,她喊他阿湛,白酒酒将眼神移向蓝湛静静的看着他,她没有再理会柳以容说的话,只是一直看着他,蓝湛被她盯得有片刻的不安,为什么看着她的眼神就能如此牵动自己的情绪。
蓝曦臣见气氛有些僵持说道。

叔父,不如先让白姑娘暂且留下,慢慢调查。
蓝启仁神色凝重的说道。

曦臣,你糊涂。

怎能让她留下。

这个女子满口谎言。

你还想被她骗不成。
蓝曦臣上前一步说道。

叔父,我觉得她说得也有道理。
蓝思追在旁边看着,也明白了许多,他一直都觉得白酒酒根本不是这样的人,所以当时听柳以容说出这些话的时候,他是抱有疑问的,只是没见到白酒酒得不到求证,现在看来,白酒酒说的也许是对的,于是他对着蓝启仁说道。

先生。

酒酒于我有救命之恩。

我相信她不是那种人。

所以……

还请先生网开一面,让她留下。
说着便朝着蓝启仁鞠了一躬,蓝启仁见连思追都这样说,不由的怒不可竭的说道。

你们……
蓝湛看这情形,白酒酒确实和自己有关系,兄长认识她,思追认识她,偏偏只有自己不认识她,他眉头一皱说道。

既然兄长都这样说了。

白酒酒……

你便留下。

只是……

事情没查清楚前,不可随意乱走。
白酒酒本来听着蓝湛说能够留下来,可是听到后面那句,眼里不免闪过一瞬间的难过,不过只要能留下就行,留下才有机会。
嗯。

都听你的。

蓝启仁见此事已成,也只能挥袖生气的离开,蓝曦臣也跟了上去,从而只剩下他们几个在那里。
柳以容看着蓝湛难过的说道。

阿湛,你将她留下,可考虑过我的感受。

蓝忘机淡淡的扫了她一眼说道。

将她留下有何不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