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世昀来猎场做什么?
郑世昀喂!
郑家猎场,奢华铺张地占下了整个漓江城西的两座山头。
东西两座山,只有东山对外开放,作为盈利性的猎场,而西山是郑家私人领地,只有大型宴会的时候才会用。
从山下到山顶也是驻防严备层层筛查。
两年了她再次来到这里,她不想踏入,因为,这里,是她噩梦的开始。
中世纪欧洲城堡式别墅,依山傍水坐北朝南,坐落在半山腰际。即使无人居住,也打理得井井有条生气勃勃。中央的圆形喷泉仍旧汩汩盎然地喷涌着清泠的水,佣人一丝不苟地修剪着花房里不是这个季节里的鲜花。
华丽繁复的雕砌大门缓缓打开,两侧的佣人恭敬温顺地鞠躬问好。里面还是一派富丽堂皇、奢华绮丽的景象,一如既往。
但郑世昀却感觉像踏进了冰窖一般挪不动脚,浑身汗毛倒立。
郑号锡跟上来
郑号锡看她踌躇的样子,径直拉着她的手腕把她带到了顶层露天阳台。
这里视野开阔,可以俯瞰整个猎场的风景。
时值深秋,夏日里葱茏的白桦树如今流金烁丽,风一吹簌簌得凋落下大片大片的落叶。远处壮阔的夕落晕红了大片大片的彩霞,铺落在金黄的林海之上。
风是冷的,沁进骨子里。郑世昀不禁缩了缩脖子,她黑色礼服外面也只穿了个单薄的西装外套,还露着大片胸脯。
郑号锡从她身后环住她,瘦削下巴抵在她的肩头。
有了他身体的接触,体温开始温热起来。
郑号锡看那里
郑号锡我送你的礼物
说着他的手指方向看过去。
……
……
那片树木稀疏的草地上,突然闯进了一个男人的身影,他身后是数十条猎狗。
男人狼狈地逃窜,可奈何身后的猎狗太过凶神恶煞,龇牙狰狞着向他撕咬过去,身上的鬣毛在暗色的阳光下油光可鉴。
男人被一只猎狗狠狠地咬住了小腿,紧接着所有的狗一扑而上凶恶地撕咬起来。男人疯狂地挣扎,大腿、胳膊上血液仍止不住地奔涌而出。
郑世昀眯起眼来看。
竟然是……
李钟硕!!!
郑世昀李钟硕……
郑号锡对,没错
郑号锡我花了将近一个月,把这个泥鳅一样的垃圾抓了出来。
他喷在脖颈的气息灼烫得她难受。
”砰”一声
没等郑世昀反应,身后的郑号锡掏出枪将咬住李钟硕胳膊的一只猎狗一枪毙命。狗呻吟着蹬腿,最终没了气息。
郑号锡把枪塞进她手里,又用手握住她拿着枪的手。
郑世昀你干什么
郑号锡别说话
漆黑的枪身冰凉,他的手却炽烈滚烫,紧紧地桎梏包裹着她柔软纤细的手。
感觉他在隐忍,他周身的气压在降低,如同这傍晚的秋风一样荒凉逼仄。
郑号锡现在
郑号锡瞄准
他握着她的手慢慢移动,找好位置,决然而定。
“砰!”
子弹脱鞘而出直中额心。
被猎狗围住的男人瞪大了双眼仰面倒去,身体变得僵直,但空洞可怖的眼睛里仍然是无底的仇恨
感觉怀里的她一个战栗,握着的手也变得更加无力柔软起来。
郑号锡微微一笑。

说来矫情。
郑家虽是黑道的龙头鼻祖,仇家五湖四海比比皆是。但郑家势力太大因而还没有上赶着找死的。再加上她身边的保镖众多。所以郑世昀也还没太多地经历过绑架之类的世故。
虽知道郑号锡他心狠手辣,睚眦必报。落到他手里的仇家必不得好死。
但说实在的,她确实没有见过郑号锡,亲自,杀人。
即使是这种,用枪。
李钟硕血肉淋漓的血腥画面还在眼前,猎狗疯狂地撕扯啃食着他的每一寸皮肤和骨肉。隐约还能听到猎狗喉咙里低沉的嘶吼,和骨肉撕扯开的断裂声。
毛骨悚然
随着夕阳西下,天际氤氲上大片大片的红赤色,狼狗分尸那样凶残血腥的画面,似乎是要与那嗜血残阳争奇斗艳。
用胳膊环住她的脖子桎梏住,压低声音在她耳边道。
她冷汗涔涔,冷风一吹彻骨冰凉,大脑却在模糊峥嵘血色的中异常清醒起来。
郑号锡我都知道
郑号锡我知道你想做什么
郑号锡什么
郑号锡都不要做
郑号锡乖乖呆在我身边
郑号锡乖乖
郑号锡听我的话
他喑哑的声音渗透进她内心深处,一阵阵的发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