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不是要打扑克吗?扑克呢?”雨霏来了兴致。
“在我的兜里,随身携带!”史策掏出扑克放到雨霏的腿上,说一句:“委屈你的腿了!”
“就会贫嘴!这回玩什么?也抽王八?”雨霏嬉笑着问。
“这回玩跑得快,剩几张牌,往脸上贴几条纸,呵呵呵!”史策诡笑着。
“你真坏啊!小破孩!”雨霏拧他一下鼻子。
“我不会欺负你的!我也会满脸都是的!”史策深情的站起身,在她的酒窝处轻轻的一吻。
两颗碰撞的心再一次激起成成涟漪,炙热的火燃烧着,两个胸膛紧紧地贴在了一起,臂膀相拥着,热烈的唇,慢慢的移到了一点,像盖章一样重重的相吸着,舌与舌之间品味着彼此的味道与温情,他们垒砌的城墙终于倒塌了。突然医院楼道里有急促的脚步声,他们终于松开了臂膀,冷却了热度,恢复了平静。
他们打起了扑克,两个人贴得像白胡子老头,又像倒放的拖布,四双眼睛都无缝看牌了,就用嘴吹着风,透过那一点缝隙来维持看牌,看他俩一边笑,一便不断的吹风,玩的还挺起劲的,就这样他们持续了半夜,终于困的无意识的睡着了,一个躺在床上,一个头枕着腿睡着,两个人都带着甜甜的笑,似乎梦里也在打牌呢!
清晨雨霏的母亲拎着饭盒回来,看着他俩睡意的形象,很是憧憬着他们要是有将来,该是多么的幸福!诶!她叹一口气,悄悄地的把饭菜搁在桌子上,看到床下有换洗的衣服,她蹲下去端着盆子走出病房,来到水房,她若有所思的一下一下的揉搓着,像是感觉着雨霏的人生荆泽的开始,她很怕她的人生和自己一样的坎坷,她后悔当初不该为了子皓的亲事,逼迫雨霏和萧晨匆匆的结婚,害了雨霏,子皓的亲事还没有成,雨霏现在的状况让她心痛不已,这以后的生活雨霏该是怎样的面对啊!太阳暖暖的照着她冰冷的手,她感觉她在水房的时间太久了,她揉了揉最后一件,把洗好的衣服抖了抖凉在水房的铁丝上,然后匆匆的回病房了,看着雨霏和史策正在抢吃的,“看你俩什么样子,还当是小时候呢!也不怕别人看到,还不洗洗手再吃!”雨霏母亲很欣喜他们能这样,却又不得不责怪的说这些话。
史策去水房了,母亲用毛巾为雨霏擦脸擦手,雨霏感觉着母爱的光辉....
萧晨回家的第二天清晨,他洗把脸,换套衣服,拿了一些所需的东西,举步就走,被他妈拦住:“你要去哪?”
“去医院照看雨霏!”萧晨冷冷的说。
“她家有那么多人,让她们照顾不行吗?家里有好多活,还等你干呢?”萧晨的母亲无视礼教的说着。
“她家有那么多人,她已嫁给我了,就是我家的人,你怎么不管呢?还说一些莫名的话,我和雨霏没有回来时,这活谁干呢?”萧晨气急败坏的说出这一些话,才感觉心里舒坦,绕过母亲拦截的臂膀,朝门外走去。耳后传来:“我的妈啊!不活了!没法活了!不活了......”又是母亲跳大神的哭法,他回头看看母亲,拍着大腿,哭天喊地的,又来这一套,他无视的走出家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