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君亭看着拓跋兰为他考虑担忧的眼神,他很清楚了。
自己的心已经确定了。
放心,你夫君也不是省油的灯,如果拓跋图有对你做过不好的事情,你也要和我说知不知道?

凌君亭先是温柔的语气,后来转为强硬些,拓跋图既然能在这大凌国忍受了好几个月,必定是个心思缜密的人,他一定不会那么简单的让拓跋兰这么回来。
不过拓跋兰不愿意跟他说,也是担心他的安危,他也知道。
拓跋兰被凌君亭看的心虚的扒拉着手中的饭菜,他什么都知道。

他是我兄长,不会对我做什么的!
拓跋兰用吃饭来掩饰自己的片刻的慌乱。
那我是你夫君,是不是什么都要和我说一说?

嗯?

凌君亭发觉了拓跋兰的慌乱,放下了碗筷,盯着拓跋兰,想让拓跋兰告诉他。

其实没有什么事情,就是让我经常传递你和李弗诚的信息给他!
拓跋兰本来就不擅长说谎,何况是凌君亭,在大婚之日,她就对凌君亭有好感。
拓跋兰也放下了碗筷,想个做错事情的小孩坐着。
凌君亭伸手去握住拓跋兰的手,拓跋兰没想到凌君亭的动作,条件反射的收了一下手,又被凌君亭拽了回来。
你是我的妻子,在这里,你能信的人只有我一个,不是吗?

如果我不问,你是不是不打算告诉我?


你放心,我一定不会告诉拓跋图的。
拓跋兰以为凌君亭不信任她,一直以来,他们虽然交谈甚欢,可是没有更一步的行为。
我不是怕你告诉拓跋图,我是怕你,有什么危险自己扛着。

凌君亭笑着看着拓跋兰。凌君亭知道,拓跋图这么轻易的放拓跋兰回来,一定是留了什么把柄。

我……我哪里有什么危险。
这古代人,就是撩人而不自知,明明不是那个意思,可是拓跋兰心中已经被融化了。
是不是给你下毒了?


啊?什么?
拓跋兰连忙把手从凌君亭手中抽走。
出去走走?

这个季节,是最好的时候了,夏天还没有到来,风中带着些温热的气息,黑夜也比平时来的晚一些。
凌君亭重新牵起了拓跋兰的手,向着院子里走去,院子里的花儿都开的争奇斗艳,两个人静默的走在这花丛中。
拓跋图派人监视你?

拓跋兰没有说话,任由凌君亭牵着。

过两日,我们和李弗诚一起去苏州。
为什么?

拓跋兰停下了脚步。
给你解毒。


解,解什么毒?
拓跋兰还是没有承认,她并不想因为自己的事情太过麻烦凌君亭,凌君亭为李弗诚的事情已经是很危险了,作为她的妻子,她不能。
我知道,你是不想让我担心,也不想我因为你的事情分神。

可是我也不想失去你。

李弗诚的事情让我已经知道了,两情相悦是多么的难,遇见你,是我的幸运,我不希望失去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