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家谦收到堂哥身死牢狱的消息时,莫家锦已经再次踏入内地,而这次,她直奔上海。
事情变得不好控制,没了制衡的棋子,对方会豁出一切的同归于尽。
“怎么回事?”他从来没要自己的堂哥死。
“大少爷受不了狱中的欺辱,自杀的。”本来他可以以保外就医的借口暂时脱离牢狱,可惜当时莫家锦的存在感太强,为了给她警告,莫家谦没让保外就医的事办成,碎了他堂哥最后一点希望。
莫家谦揉揉发痛的太阳穴,心道事情的糟糕。
堂哥身死,他、莫家锦都有责任,但莫家锦这个女人从来不会自省,只会把责任推给别人,莫家谦送他堂哥去的牢狱,又是他害的堂哥没了出狱的希望,想都不用想就能知道莫家锦现在有多恨他。
说曹操曹操到。
莫家锦的电话打了过来。
莫家锦“我在莫氏酒店等你。”
莫家锦说话的语气很平静,就像暴风雨之前的和平。
莫家谦不能不去,他知道一个有理智但快疯了的人有多危险,她残存的理智不会对上他,她知道动不了他,否则家里的长辈不会放过她,但她可以动他在乎的人。
莫家谦“我来了。”
莫家谦孤身一人走进顶层的总统套房,莫家锦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莫家锦“我弟弟死了,你为什么还活着,你应该比他早死,你这个病秧子!”
莫家锦恨不得此刻就杀了他,但她不敢,只能用恶语咒骂他。
莫家谦“抱歉,我命大,让你失望了。”
说来说去还是那么几套,莫家谦小时候就听烦了。
莫家锦“啊!”
被刺激的莫家锦冲过来就打了莫家谦一个巴掌。
“啪!”莫家谦没躲避,结结实实的挨了一个巴掌。
这是他还堂哥的。
莫家锦还想打第二个巴掌,莫家谦轻松擒住她的手。
莫家谦“堂姐,多为你的子侄想想。”
堂哥还有一个儿子,大棋子没了还有一颗小棋子。
莫家锦“别想用他威胁我,他的血脉又怎么样,到底隔了一层。”
论起冷血无情,莫家锦和莫家谦真不愧是堂姐弟。
莫家锦“我动不了你,但让一两个普通人失踪的能力是有的。”
莫家锦恶意的说道。
莫家锦“有本事你就二十四小时贴身保护她,只要有一个点空隙,我就让你永远都找不到她。”
失去至亲挚爱之痛,她要他也要尝尝。
“除非你主动远离她,不靠近她,那我也可以考虑不动她。”相思相望不相亲之痛也可以。
莫家锦更愿意让他尝尝第二种痛苦。
“你有什么资格威胁我,你别忘了,你无视法律的能力都是莫家给你的,而莫家现在是我们父子掌权。”
“莫家谦,你大可以试试我做不做的到。”
莫家锦赌他莫家谦不敢拿唐晶来赌。
莫家锦“唐小姐还不知道你做的那些事吧,她要是知道了,莫家谦,你迟早要失去她。”
莫家谦“她永远都不会知道。”
莫家锦“我在,她迟早就会知道。我就是好奇,唐小姐究竟有什么魅力值得你这样煞费苦心的挑拨离间,甚至连她闺蜜都容不下,算计的她身边只能有你。”
莫家谦看到藏在绿萝盆栽里的小东西,茂盛中露出了一点银色的光芒,心里冷笑一声:原来打的是这个主意。
难怪要刻意说这些话激怒他。
莫家谦“我不是算计她,我是为她好,将她身边的蛀虫清除干净,贺涵和罗子君这样的人有什么资格资格站在她身边。”
莫家锦露出了得意的微笑。
莫家谦“你是不是很高兴录到了我亲口吐露的证据。”
莫家谦拿起盆栽里的录音笔,莫家锦脸上的笑容凝滞了。
莫家谦“可惜啊,它永远都不会送到你想给那个人手里。”
莫家谦徒手将它掰断,毁了录音笔。
莫家锦笑了。
莫家锦“对付你,一只录音笔怎么够,有什么比本人在场听更客观事实呢?”
莫家谦猛然变色。
莫家锦终于开兴了,这一局她胜了。
她拿起一只杯子扔向墙上的一面镜子,单向透视镜,前面不可以看见后面,但后面的人可以看见前面的人,它连接的是后面的衣帽间,当初接手酒店装潢的承包方是她母亲家的亲戚,那时是为了好玩才这样设计,没想到在今天用上。
镜面碎了一地,也露出在它后面站着的唐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