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副官尴尬的看着云芝,不好意思的道歉道:“云芝对不起,我不知道其中隐情,要是早知道我一定不会劝你插手这件事儿!”
云芝瞪了他一眼,讽刺的说道:“就丫头那算计,恐怕没有确切的证据她可不会承认的!当时她并没有病得这么严重,只是体弱对性命无忧,我就算给你们说了也无济于事。再说明明二月红这么爱她,她还这样做,真是不知道珍惜!也不知道二月红现在是何心情!”
张副官怜惜的抱着身边的云芝,郑重道:“若是日后我先离你而去,我希望你能偶尔记起我,然后去过自己崭新的生活!我希望你能一直好好的,我希望一直都能有人能好好的陪着你,呵护你!”
木云芝抬头白了他一眼,戏言道:“放心吧!你们张家可是长寿之人,可与千年王八万年龟相提并论了!”
张日山听完此话满头黑线,自己好像不是这个意思。满满的情意绵绵,到了云芝这儿就变了味儿了!
而 二月红现在每天麻木的活着,借酒消愁!自己最爱的妻子确是对自己欺骗,伤害最严重的人!
活在梦里的不单是丫头,二月红也被表面蒙蔽了双眼和心智!她早就变了,早已不是自己记忆中那个童言童语喊自己“红哥哥”的小丫头了!
从此以后那个温文儒雅的二月红已经死了,只剩下一个无心无爱之人。在那个晚上,改变了一些人的命运。不管这命运是好是坏!
被安置在医院的陈皮因为挂念师娘便自己偷偷跑了出来,走到街上听着叫卖声,想着给师娘买‘糖油粑粑’。
座在茶摊上喝茶的几个人正在闲聊,一位客人说道:“哎!你们知道吗?昨天白衣姑娘出手了,二爷家里那个病夫人被白衣姑娘给治好了!白衣姑娘还真是神通广大啊!”
掌柜的也出声应和道:“是啊!是啊!白衣姑娘可是长沙城的活神仙!”
陈皮听完开心的拿着刚买好的糖油粑粑快速跑回家了!
可是回到家被管家告知‘二爷有令,不准任何人探望夫人!’
去找二月红理论的陈皮愤怒道:“为什么?凭什么不让我看师娘?凭什么把师娘囚禁起来?”
二月红喝了口茶,放下了杯子淡淡道:“她怀孕了,白衣姑娘说胎像不稳,要静养,不能太过心烦!以后你不要再去找她了!”
陈皮道:“凭什么?我又不会害师娘,我只是给师娘送点儿东西!”
二月红冷声道:“哼!大逆不道的东西,你那点儿龌龊心思最好立刻丢下,不然可别怪我动家法!”
陈皮听完晃了晃,没想到自己被师父识破了!怪不得要囚禁师娘,陈皮忍着脾性对二月红道:“是我自己偷偷喜欢师娘的,不关师娘的事儿,师父!求求你!你不要责怪她,我可以离开红府,不再呆在府里。”
二月红本就怒不可言,这陈皮竟然还对自己的夫人的龌龊心思说了出来,生气的大声怒斥道:“滚!你不是我的徒弟,从此你我师徒恩断义绝!”
被二月红逐出师门的陈皮,看了看红府的大门,总有一天我一定会把师娘救出去的,便愤恨的离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