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戏散了,客人都走了,大堂便只剩下四人。除了木云芝仍旧坐着品茶,三人都站着叙话。木云芝虽知原委却并不打算参与其中,只是在这儿等张副官下班一起回家。
二月红倒是恭敬的朝木云芝俯身拱手敬礼,算是打个招呼。
转身对佛爷却是一副玩世不恭的态度,言道:“稀客啊!佛爷!你不是不喜欢听戏吗?怎么想起到我梨园来了?”
“来此是有一事相求!”佛爷道。
“哦?张大佛爷竟有事求我?不妨说来听听!”二月红嬉笑道。
“昨天晚上长沙来了一辆军列,打开里面都是棺材,人全死了,都是日本人!我在主棺里发现了一枚南北朝时期的指环,想来你应该很熟悉!”佛爷陈述了原委,便拿出戒指递给二爷。
却不料二爷并不愿意帮忙,只是冷声道:“佛爷,我想你知道,我不碰地下的东西已经很久了!”
佛爷劝道:“同为九门,恐怕与地下脱不了关系,这次是发现日本人的秘密实验,不然我不会来麻烦你。”
二月红一口回绝道:“长沙有佛爷坐镇,又怎么会有宵小敢来造次,抱歉佛爷,这事儿我帮不了你!”
二月红态度坚决,多说无益,佛爷把戒指留下,三人便走了!
等三人走出梨园,佛爷看着身前的木云芝,小心翼翼的对她说:“白衣姑娘,近来张副官可能会忙点儿,劳烦借用几天,保准完好如初的给您带回来!”
木云芝倒是很好说话,点了点头,回话说道:“嗯,只要张副官同意我没意见!毕竟这是职责所在!”
张副官不好意思的搔了搔头,显然佛爷这是把事儿过在明路上,以后可能还要云芝的帮忙。
佛爷拍了拍张副官的肩膀,吩咐一声“你先把白衣姑娘送回家吧!入夜之后再带着八爷过来。”说完人就打了声招呼自己离开了。
再说这边二月红回到家里也忧心忡忡的,显然对拒绝佛爷心里也是有些愧疚的,毕竟自己与佛爷他们的关系一向很好!
直到丫头端来一碗面过来,二月红才把自己的情绪收敛些,看着那碗清水白面,大口大口的吃着,吃完还夸丫头做的很好吃。
而丫头就站在那温和的笑着,还一脸娇羞的看着自家二爷,就是气色不是太好,还时不时的咳嗽一声。
其实两年前二月红去找过白衣姑娘,觉得白衣那仙人般的本领肯定能医治好丫头,白衣姑娘只说见到病人再说。
第二天一大早夫妇二人就去木府拜访了,却不料只看了一眼白衣姑娘便回绝了,只说这病她治不了,这病不耽误令夫人的寿元,所以慢慢调养就好了!夫妇二人只能喜忧半岑的离开。
等人离开 张副官倒是问了一句“为何二爷夫人的病治不了,很是棘手吗?”
白衣瞪了他一眼,说道:“哼!娇弱这种病我可治不了,活在梦里里的人永远都叫不醒!就算她有病我都不会治,就像当初辜负师父的那个女人一样……” 想到这儿白衣默不作声,眼神确是越来越冰冷!
张副官看着白衣姑娘这副与世隔绝的漠然气息,也不敢再说什么了!
的确是,就算一个人没有了味觉,但是眼睛也都看不见了吗?若是真心为所爱之人做一碗面,怎么可能是一碗看着都不能下咽的清汤面。
白衣的确没说错,丫头自打嫁给二爷,就仿佛像是在梦里一样,不可思议!心底的自尊心作祟,所作所为都觉得自己做的都是最好的,加上二月红和陈皮的宠爱,旁人也都顺着,她就更加陷入里面无法自拔。
真真假假,假假真真,如梦似幻,现实还是梦里都分不清了!可以说她是把现实活成了梦里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