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会啊,我觉得雨儿这般甚是好看。

江澄你说是吧?


好……好看。

平日里你老是去云深不知处,如今也该轮到我们云梦了。
我怎么没来过?

那要找你们这么说,那我还没陪聂怀桑回过清河呢。


你就歪理多是不是?

你非要把我气死,然后再接着找一群夫君回来。
呸呸呸,说什么胡话呢?

我家羡羡可是要长命百岁的,什么死不死的,赶紧拍拍嘴。

江澄看着你们俩有说有笑的,然而自己似乎有些格格不入,很自觉的想要走开,却被你眼疾手快的捉了回来。
做什么去?

你不是我的夫是不是?

你倒好,急着走。


不是这样的,只是……
我竟不知那般雷厉风行的江澄江宗主,怎么如今吞吞吐吐的,怕是温宁都赶不上呢。


你与魏无羡不是挺好的吗?

一切不过是我强求。

如今是该放手了。
放手?

你何时放过手了?

扔梳子那次?

你从江澄怀里重新翻出来那把梳子,郑重其事拿到眼前。
梳子很好看,我喜欢。

你的心意我收下了,意思我也知道,我愿意。


你怎么知道我没扔的?
江澄这种事情我没有办法跟你解释,牛顿或许可以给你解释。

你扔梳子连个水花都没有,我眼瞎?


不不不。

看看看,这样不就好了。

夫妻之间,就应该这样嘛。

虽说江澄是个半路杀出来的,但是我还是足够宽容大度的。

我这个正房绝对绝对不会嫉妒的。
忘机才是老大,你充其量就是个老二

实在不行,江澄快过来让我打一顿消消气。

滚,魏无羡你又皮痒了是不是?

信不信我把你腿打断。
江澄,你说到腿打断,我倒是想起来了咱们大外甥来了。


大外甥?

江澄,说你笨你还不信,你还有几个大外甥?

哦,你说金凌啊。

他这两天在金麟台应该过得不错,不过打抵也没几天好日子过了。
怎么说?


还能因为什么?

师姐她又怀了。
你说师姐她又有了?

什么时候的事,这是大喜事啊,过两天咱们一起去带着礼物看看师姐吧。


师姐?
对啊师姐。


我说你管我师姐叫什么?

你从前不是叫厌离姐姐吗?

怎么?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了?
你嗔怪的看了魏无羡一眼。
什么鸡什么狗,谁又是鸡谁又是狗?


自然是我是鸡。

江澄是狗!

魏无羡!你说什么?我看你皮是真痒了!再说一遍你说谁是狗?

略略略~再说几遍又何妨?

江澄是小狗!

还是会动不动就要打断人腿的小狗。

大舅,二舅,舅妈我来看你们来了。

滚!
。。。。。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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