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蓝曦臣从另一边走了过来。几人行礼道,“泽芜君。”

(不安)泽芜君,我可是又违反家规了?

你们昨日是过分一些,不过叔父也在气头上,罚你们也是重了一些,那戒尺极重,没有十天半个月可能难以恢复了。

阿!我这伤要十天半个月才能恢复啊。

我给你指一地方疗伤,恢复的会快一点,避免影响学业。沈姑娘的,我已经派人送去上好的伤药。
咦?有我的份,多谢泽芜君。听姐姐说,上次也是泽芜君派人送了伤药给我,此次一并谢过。


多谢泽芜君关照。

泽芜君,我母亲…

魏公子,藏色散人同沈姑娘的母亲是师姐妹,当年与我叔父是学友。
我娘亲?


(缓缓说道)我叔父行为严正端方,可令慈她,就只能说与魏公子的行事一摸一样,再加上沈姑娘的母亲十分听师姐的话……

所以两位也不要埋怨叔父对你们严苛了一些,实在是(向前走了两步)叔父当年的胡子可真是留得可真是不易啊。
我娘亲是跟着藏色散人一起剪蓝先生的胡子了?


不是,听叔父说,是给藏色散人递了剪刀,不然,也不会……
几人一同笑了出来。

我母亲的师妹…
在精舍门口,见到两位意外来客。
你们怎么来了?


还不是来看看你。
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啊。(向三人介绍道)姐姐,这位你应该认识了,她是聂芸,赤峰尊的妹妹。


江姐姐。

江姐姐。

聂姑娘,金姑娘。

江姐姐叫姑娘太见外,跟大哥一样叫我芸儿吧。

好。我去给他们煮汤,你们待会也喝点吧。

嗯。谢谢江姐姐。
房间

喝酒的感觉怎么样?
别说了,喝酒痛快,受罚难受啊。


来来来,我们先给你擦药,你慢慢说。
有啥说的?


难道没有趁着醉酒的好时机拿下?

就是就是。
我不记得了。


我的天!这么好的机会给你白费了呀!
把药上好又闲聊了几句,门外传来江澄的声音。

小念,你在吗?
在,进来吧。


哎哟,有人来找你了,我跟小芸就不打扰你们啦。
江澄见到房间里还有其他人,难免有些不好意思。

金姑娘,聂姑娘。有人在的话,我待会再来。

不用不用,我跟金姐姐去外面转转。

[朝她使眼色]对对对。小芸,我们撤,可别耽误人家的好事。

小念,还疼吗?
不难受了。小哥哥,你用了药吗?


我是男孩子,这点伤不算什么,不用担心。
嗯。


你为什么叫我小哥哥啊?
因为你是我的哥哥啊。


可是,我不想你做我妹妹。
什么!


[蹲在沈念面前,与她平视,四目相对,郑重道]沈念,我不想…
一阵敲门声,打断了江澄说的话。

小念,外面有人说魏公子和蓝二公子不见了,让我们一起去找找。

魏无羡不见了?
好。我马上出来。(果然阴铁要出现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