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刚才看见了什么?”

“不必害怕,只管说便是。”
明月按着胳膊的力度明显比刚才小了。

“小姐,您最近是不是遇见什么事情了?”

“为什么这样问?”

“小姐身上原本是浅翠的绿色,如今身上竟还有了一道白色。这白色还在变化着形状,似乎想要和小姐自身的绿色合为一体。”

“它……它又消失了。”

“不必恐慌,既然已经出现了,自是要查清楚。”

“可还能看出些什么?”

“它……”

“小姐,这白色竟然变成了字,只是奴婢,识字不多,好几个都不认识。”
白色的光线绕着悔然跳跃,显得很兴奋。
悔然走到书桌。

“把你看见的不认识的画下来。”

“好的小姐。”
悔然站在书桌对面,明月时不时抬头。
纸上歪七扭八的画着几个字,明月知道自己写的不好,低着头实在有些不好意思。

“这个是书字,是指的书的意思吗?”

“对的小姐,它点头了。”
悔然虽然看不见,但是看明月的神情便知道那白线似乎个调皮的。

“那这书可是与它有关?”

“小姐,你太厉害了!它又点头了。”

“嗯。”
悔然拿起纸看向第二个字。

‘合’

“合字?这是什么意思?”

“小姐,它围着你身上转了一圈。好像它想要和您身上的绿光一样。”

“一样?什么意思?除了颜色之外,它们有差别吗?”

“有的小姐,您身上的绿色是不动的,但是它不仅会动还能变换形状。只是奴婢猜不出它什么意思。”
一上午的时间,两人都在思考着这第二字是什么意思,但不管怎么想怎么猜测都不对。
明月的第一个字是寻字,画下的字是‘书’,第三字为‘合’。寻书合到底是为何意?

“悔儿,最近身子如何?”
直到有下人禀告说是张氏来了,悔然才从屋子里出来。

“身子已经好多了,最近母亲也辛苦了。”

“哎,谁能想到皇后说没就没有了。生命有时候就是这么的虚弱,昙花一现。”

“皇后,好似从来都不曾出现过?母亲,你可曾见过?”
张氏回想着自,皇后似乎除了新婚之日出现过,此后十几年的时间里,似乎并不曾出现过。
什么人,能够十多年都不出现那?
张氏原是想着来悔然说,皇贵妃想要见她,谁知自己却陷入到了深思中。
悔然见她如此,也没有出声打扰。看来延水国的皇后应该没有几人知道。这么说阿媛或许就是这个神秘的皇后。或者更为准确的说,被阿媛救的那个人才是真正的 皇后。

“瞧我这记性,倒是忘了正事。”
张氏巧笑着,伸手从袖子里掏出一包银坠子。

“这是,皇贵妃娘娘让我给你捎来的。说是想你了,想让你过俩天进宫陪陪她。”

“娘原是想拒绝的,但是想着你现在身子好了,也该进宫去瞧瞧。你姑母向来疼你,你也好去宽慰一番。”
悔然下意识的想要拒绝,但是想着或许能从严如烟嘴里套出来一些有用的东西。
她总是觉得明月说的她身上的白线应该和阿媛有关。而她,确实想要送阿媛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