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止什么?拓展我的业务?”
“毁掉Queen联合公司。”
“否则呢?”Tommy叠起了手臂。“你会在我身上放一箭?”
“当然不会。”
“你平时就是这样做的,不是吗?威胁那百分之一的少数人,如果他们不听话就射他们一箭?”
Oliver摇摇头。“不是这样的。”
“不是?看起来就是这样的。”
“你没有做任何违法的事。”难道他看不出这其中的区别吗?“所以我不能强迫你。我只能请求你。”
“行吧,你请求过了。就像你说的,我没有做任何违法的事,所以除非你想用你治安维持者的手段强迫我,那么你可以离开了。”
“拜托了,Tommy,看在我们友谊的份上,我们能不能抛开这种敌意,坐下来冷静地谈谈这个问题?”
“我们不再是朋友了。”他的话冷冰冰像一块石头。
“我意识到了。”Oliver试图安抚地说,“而且都是我的错。但是难道我们二十年的友谊什么都不算了吗?我们就不能至少尝试一下吗?”
“你想知道这二十年的友谊对我来说算什么?”他松开交叠的胳膊,走上前去,眼睛像燧石一样随时能蹦出火星。“它叫作‘做好心理准备对你自以为了解的人失望透顶’。”
Oliver移开视线,不去看对方的眼睛。他会回忆起Tommy曾经告诉他,他的父亲经常让他失望。Malcolm伤了他的心,给他留下了创疤。这些年来, Oliver一直试图成为那个孤独男孩忠实的朋友。如今,由于Tommy父亲的复仇计划,由于他与Laurel复杂的关系,Oliver的忠诚度已经不如从前。“我知道我伤害了你,”他坦白说。“而且我很抱歉,Tommy,我真的很抱歉。你对我很生气,我理解。”他抬起头来。“但是接管Queen公司?我知道你想报复我,但这?想想你正在伤害的其他人吧。Thea,我的母亲,她们什么也没做,不值得遭受这些。Queen公司的几百名员工也是......还有Merlyn环球集团呢? 你现在施力过猛,Tommy。如果这一切不如你预期那样发展,反噬你怎么办?”Oliver深吸了一口气,意识到自己刚刚的声音失去了控制,逐渐升高,变得咄咄逼人。“现在缓和一下,采取更保守的立场还不算太晚。”
“我正在伤害的人?”他的脸因愤怒而扭曲了。“你是个杀人犯!你没有权利和我谈什么‘伤害’人!”
“我该怎么做才能补正我们之间的关系?”
Tommy愣了一下。这一刻他的戒心下降了,一时间似乎说不出话来。
“我愿意做任何事,去补正这一切,只要是我力所能及的事。”
“你力所能及的事,”Tommy慢慢地重复。“当然啦,这不包括放弃Laurel。”
“我不能替她做决定。”
“你可以告诉她真相。”
Oliver摇了摇头。“那只会伤害她。”看看真相对他和Tommy的友谊造成了什么。
“你是说伤害你。”Tommy冷笑道。
“听着,你知道真相。”Oliver咬牙切齿地回道,对这种针锋相对感到愤怒。“你为什么不告诉她?”
“我试过了,”Tommy厉声说。“她不听。她不想听。她不相信,觉得我是在胡编乱造,试图破坏你们的关系。我......”突然,他从口袋里拽出手机,扔在了桌子上。“你怎么能口口声声说你爱她,却一直在对她撒谎?你对她撒谎,也对我撒谎——这到底是搞什么?开某种变态的玩笑吗——去叫Tommy和Laurel谈谈,让他燃起和她在一起的希望,与此同时跑去她家,当着Tommy的面和她干得昏天黑地!”
Oliver瑟缩了一下,他的下巴因震惊而张开了。Tommy看到了......?“天啊......”这时机怎么就这么凑巧......完了,完蛋了。“Tommy,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到底是什么意思,一次又一次地告诉我,你们两个之间已经结束了?”Tommy每咄咄逼人地问出一句话,就用拳头叩击一下他的心口。“说她爱我?说我值得?”
“Tommy,这不是三言两语说得清的。”Oliver用手捋了捋头发。“你是当事人,你清楚情况有多复杂。她恨我,因为我是个混蛋,因为我害死了她妹妹。我感到内疚。但在这一切的背后,我们仍然......她仍然爱我。我也爱她......我很抱歉。”还有什么事情比这搞得更砸的吗?为什么Tommy不能忠于对他朋友的记忆,在他“死”后不去接近他的女朋友?“我希望我当时能更坚定,但是苍天在上,Tommy!”他该怎么解释他所经受过的伤痛?怎么解释他的千疮百孔?怎么解释在经过这么长时间没有人爱他后,他对那份爱的无比的渴望,就像想要抓住一根救命稻草?他不需要向谁解释,他讽刺地想。这就是Tommy现在的感受——被爱所回绝。他找不到合适的词,但当他对上Tommy的目光时,他把一切都表现在了眼睛里。
有那么短暂的一刻,Tommy的眼睛里映出了与他相同的情绪。但是很快那双眼睛变得冰冷,防御意识上升。“你想补正这一切?”他说。“向警方自首吧。”
Oliver看向了地板。
“我就知道。出去。”他扭头按下对讲机上的一个按钮。“Annette,让Peterson进来。他可以护送Queen先生离开大楼了。”
“好的,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