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恶力量 169

Cas着急地扯了扯Dean的袖子，低声说道：“Dean，有什么问题吗？Sam看起来很苦恼。还有，你不是更想要派而不是沙拉吗？”

“Sam很好，Cas。”Dean向他解释。“这就像是快乐的眼泪。而且你知道吗……今晚我真的更想吃沙拉而不是派。信我吧。”

“Dean……你……感觉还好？”Cas说着，关切地盯着他看，Dean禁不住笑了起来。

面对Dean的大笑，Cas皱起眉头，宣称道：“我会问问Roger我能不能做个派。为了安全起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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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呢，Roger一直在为要做什么甜点烦恼，当Cas主动表示要做个派，他很是高兴。“我还有些苹果！”Roger立刻说道，然后他们就去了厨房。

这也导致了意想不到的问题。Roger和Cas终于有时间私下呆着。几分钟后Dean往厨房探头探脑，想看看他们在干啥，结果发现Cas一动不动地站着，手里还拿着个削了一半的苹果，他正盯着Roger，后者正低声说着什么，几乎快哭了，他指着Cas的翅膀，想要把他女儿的照片递给他。Cas只得摸索着放下苹果刀，把手擦干净，然后才敢接过那张小小的照片。

过了一会儿，Cas用双翼将Roger抱住。

Dean匆忙撤回起居室，在那儿Mac正在明亮的灯下对Sam的伤情做进一步检查。

Mac让Sam坐在一个很大的放了不少玩意的躺椅上，Sam的腿搁在躺椅的搁脚板上，Sarah就站在一旁，备好了绷带和冰袋。

“你真得让医生看看。”Mac说着，看着Sam的膝盖又皱起眉头。“要我猜的话，可能是肌腱拉伤了。我想韧带应该没事。我觉得半月板也没问题。而且要是让我猜，我觉得也不是膝关节前交叉韧带。但我不想猜测。肌腱和韧带可能要花很长时间才能愈合，所以你真的得去做些检查，好吗？”

Sam点点头。

“要是他是只大猩猩你会怎么做？”Dean好奇地问。

“把消炎药溶解在水果冰沙中，”Mac说，“然后看看大猩猩能否每天乖乖地让人冰敷，作为交换，给他好吃的。也许让大猩猩呆在室内一段时间，限制他爬树。尽量限制粗暴动作和翻滚玩耍。告诉饲养员多多款待他让他保持安静。”

“多多款待我这个不错，”Sam说，冲Sarah扬起眉毛，补充道：“我能想到一些特别的款待。”

Sarah的脸立刻变红了。

“通常我推荐棕色纸巾，”Mac说着，一面忍着笑看向Sarah。“作为小吃。大猩猩觉得它们很美味。仅次于切片面包。”

“嗯……也许来点不同的东西？”Sam看着Sarah，这会儿他的嘴都快咧到耳根了。

“真挑剔，哼哼！”Mac说着，抖开纱布开始包扎Sam的膝盖。“葡萄怎么样？”

“别太急，”Sarah说，“但他能要两颗葡萄吗？”

Dean说：“我得说你已经得到了你想要的所有葡萄，Sammy小子。我们会为你剥开皮，Sarah会一个接一个把它们喂到你嘴里，而Cas会用他的翅膀给你扇风。你会被宠个够。至少，哦，两天吧，我估计，在我们脾气变坏之前。”

Sam大笑起来。就在这时Cas走进房间，拍打着他手上的面粉。“用我的翅膀给Sam扇风？”Cas皱起眉头。“当然，我可以做到。他发烧了吗？”

Cas还真举起一只翅膀，开始要往Sam的方向挥动，Sam立刻说道：“不，不，Cas，我没事。只是膝盖疼，手腕有些擦伤。我很好。”

Mac转身对着Cas说道：“老鹰！很高兴你来了！轮到你。派都做好了？”

Cas点点头。“都在烤箱里了。一切都在Roger的掌控下。Roger，他……”他的视线飘向厨房，脸上浮现出若有所思的神情。他垂下眼瞥了自己的左翼，说道：“我想，Roger会没事的。我刚告诉他……我告诉他如果不是他的帮助，我根本不可能完成这次飞行。我告诉他要不是这样会发生什么。与那精灵。”他清清嗓子又说道：“总之，在和Roger交谈时，我，嗯，好吧，我想到了眼泪。Dean还有些天使之泪，是我被困在以太时哭泣的眼泪，”（Sam和Mac听到他这么说全都一脸困惑，但Cas并未再多做解释。）“它让我想起了，天使之泪应该能对治疗你的伤势有所帮助！你的膝盖，还有Dean的脚踝。”Cas看着Dean说道：“你还记得那个集会上的女孩说过的，对吧？她所说的完全正确。就像那些已经变成结晶的天使之泪，对人类具有治疗作用。你可以用它们泡茶，然后喝掉它们，可以治愈许多疾病。不是所有，但它们很有用。”

“哇哦，”Dean不觉惊叹，“我都忘了这茬。”当然了，上周发生了太多事，他把天使之泪都抛到了九霄云外。Dean走到他的行李旁翻找了一通，终于成功地挖出最下面那个小小的封口袋，那个他用来装Cas的最后两颗眼泪的小袋子。当然，他已经卖了一个，但另一个仍在那里。

Dean冲着其他人挥舞着那个封口袋。“还剩一颗眼泪。”他说，“顺便说一下，一杯一千美元。而且在地堡里我还有一堆。”

Sam看着这个，神色不安，Mac说道：“这就说明有个不快乐的天使。”他有点担心地瞥了Cas一眼。

Cas只是点点头。

“那是好几个月，很长一段时间，”Dean简单说道。“说来话长。但总之，Sam，所以我们现在有一大堆天使之泪，显然它们有些治愈能力。”

“好了，好了，就是说它有神奇的治疗力量，知道了。”Mac说。“那么先看看Cas的伤势再做决定看谁的伤最重，最该得到这魔法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