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爹爹,爹爹,您怎么现在才来找我玩儿?
你是何人?为何唤我‘爹爹’?且我是女子,你要唤也合该喊我‘娘亲’才对。


爹爹,您,您不记得我了吗?我是安儿啊,爹爹~
安儿?又是谁……

……

夫人!夫人!
正值冬春交替之际,连翘见趁她转身的功夫,扒到梳妆台上几分钟便睡得香甜的旭凤,倒也见怪不怪了。只是……这睡着睡着,怎么还叫喊起来了?
……啊?这是哪儿啊?

冒着“大不韪”,连翘“抖”着胆子叫醒了不久前还口水横流,像是吃着了什么美味佳肴,一脸满足的某位夫人。

回夫人的话,这里是锦府,您是锦觅锦大人明媒正娶的夫人。
哦。

初睡醒,脑子还是有点蒙,不然旭凤也不会连连翘这么明显的打趣也听不出来,一时半刻保持着“自我保护”的姿势一动不动。

噗嗤……
见她像个孩子似的揉揉眼睛,虽懵懵懂懂但对自己的话却深信不疑,连翘再也忍不住,轻笑一声破了功。

我的好‘旭姑娘’啊,你这样再上街可真的要担心那些专卖孩童的人花子了,哈哈,哈哈!
笑得花枝乱颤地搂住“锦夫人”的肩,连翘渐渐露出了自己的“本性”。
不过也是,十七八岁的时节正是爱玩爱闹的年纪,你要老是拘着她,到时候不光她难受,你也难受!
好,好你个坏丫头,敢揶揄我?离了丹妈妈的管束愈发无法无天了,看我怎么收拾你!别跑……

总算反应过来的旭凤见状,秉着“这回一定叫她吃点苦头”的心理就势做了个“凶恶”的表情向她扑去……

哎呀,姐姐,好姐姐,我,我再也不敢了,你就大发慈悲,饶了我吧……
小丫头鬼灵精得很,知道立时求饶,能屈能伸的道理,旭凤还没碰到她的衣衫呢,她就一个回身,跑远了。
你!等着啊……

登时,小小的卧房里欢声笑语闹成一团,好不热闹!

大人,要不要属下……
不巧,这不合规矩的一幕被归家拿书卷的锦大人看了个正着。只是他还没任何反应,皱着眉看着远处一切的燎原君却按捺不住了。
唉,可恨呐!他始终是那个“不解风情的榆木疙瘩”,这辈子也没有办法理解平时严谨板正的锦大人为什么会娶一个疯疯癫癫,半分世家小姐的淑女气都没有的“野丫头”作妻子的古板直男。
……罢了,这府里也许久没有这般欢快明亮的声音了,随她们闹吧。

抬手制止了燎原的举动,锦觅低眉笑了笑,感叹着摇了摇头,便提步离开了。

哎,大人,您等等属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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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我现在才想起还有个“小小鸟”需要爹娘关爱了……该打该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