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在病房里就这么陪了卡尔一夜……直到太阳生起,阳光投过窗帘——也就是全体人员都要在大厅集合吃早饭的时候,大家才分分离开
最后只剩下玛丽和约瑟夫

老约,你留下来看卡尔吧!

嗯……

等会我吃完饭你再吃

哦……好吧……
老约不敢违抗红夫人的命令,乖乖地坐在凳子上,看着红夫人离开。

嗯……这是我害的吗?

(突然目光转移到了卡尔的手上)这图案……有点似曾相识……是什么时候的……
随后约瑟夫就把卡尔的手拿起来,摸了摸他的伤疤

(突然转过身,对着老约)你……在干什么……

(吓了一跳)哦!抱歉……我……没有……

……没事……
老约觉得没什么可以聊,就随便找了个话题

哦,对了,你从哪里来的啊?

我……

从……这个……嗯……

没关系,你也不一定要告诉我

(好奇)那……请问一下……你从哪里来的啊?

我?嗯……就是约恩庄园来的……emmmm,但是……那里已经灭亡了。家族破败……就只有我活下来。

哦……对不起,我不知道……

(摇摇头)没事……那是好久好久以前的事了……
两人沉默了一会

(看了看自己那个手上那个像火一样的伤疤)哦……这个……是诅咒吗?

嗯,是的……我也不知道,反正先知他们是这么讲的。

(看了看墙上的时钟)嗯?你还不去吃饭吗?

9点了……

没有,玛丽她们让我看着你

为什么要看着我啊……

因为怕你再次受伤啊!

你们……关心我吗?

废话,当然的

哦……是吗……你们关心我啊……

你觉得我们不关心你?

没……没有……不是那个意思……就是,好久没有这样的感觉了……我已经……麻痹了……

嗯?你怎么了?

(望着窗外)嗯……就是这个时候……就这样和爸爸妈妈永别的……他们还说过要给我过生日的啊……

你……

还有爷爷…嗯……好久了……都死了……都不要我了……

(感到有点不可思议,卡尔居然把秘密全告诉了自己)这……没关系,我们大家都在陪着你,都是你的家人。

(敲敲门)

玛丽?

(开门)嗯,老约,去吃饭吧!

(看着约瑟夫)你……要走了吗……

嗯……

啊,卡尔,你醒了啊!咋了,你们两聊啥了。

(摇摇头)没有

哦,那你去吧,卡尔我来看就好了

嗯(走了出去)

(坐在卡尔的旁边)还疼吗?卡尔?

(轻轻摇摇头)嗯……没有……谢谢
大厅里,突然散发在一股浓浓的螺丝粉的味道

(捏着鼻子,指着杰佣)你两个!臭死我了……我天……

(也捏着鼻子)我天!你们两熬夜的食物还吃!

咋了,又没坏

没坏个鬼

臭死了

哼,还不是因为昨天伊索突然出事,我们的面还没有吃完呢!不可以浪费

我看你们肚子一会不痛死

不干不净,吃了没病

呵呵,等等你两就有得受了
老约刚刚从病房回来到大厅……

(差点疯了)啊啊啊啊!什么鬼啊!想要了老夫命啊!臭死了!

嗯……杰克小心

嗯?

(抽出了他的三米大刀,朝杰克丢过去)去死啊!

(躲过了老约的刀)卧槽!老约,你干什么!

你妹!

我没有妹妹啊?!

(把刀从墙上拔出来,已黑化,追这杰克)去死吧!

(被老约追着)救命啊!约老头发狗癫啦!救命啊!

呵呵,扑街了吧

(扯来宿伞之雨)抱歉啊,黑白无常,帮我扛一下刀……哦,你现在是范必咎是吧……谢谢哈!

我都说了多少遍了,我们叫宿伞之雨!而且,我是范必咎他哥!

哦……哦……老谢啊……妈耶!老约来了!我先走了,您自便……

嗯?

(老约疯了似的奔过来)卧槽槽槽槽

(也被老约追)老约你干嘛!

(把刀丢向谢必安)去死啊!

(躲过老约的刀)我又没干嘛给你!干什么!

(再次拔起刀)我管你!

妈的,发什么癫!出来吧!范必咎!

嗯?

哥你叫我出来干什么?

快跑啊!

嗯?

(再再次丢出了他的刀)又来一个个!去死吧!

(闪过了老约的刀,跟他哥一起跑)卧槽!老约你干嘛!

吵个鬼!
一旁看戏的三个搞杂技的……

呃……谁能告诉我黑白无常怎么牵进去的……

不知道,杰克有够优秀的,找了个会分身的

这里臭死了,咱仨出去烤鱿鱼吧!

好!我刚好还没吃饱

嗯?你们……(蹲在墙角自闭了)
于是那三出去烤鱿鱼了

(捏着鼻子,指着奈布)你看看,如果你还不把那臭得一批的粉倒掉,你就要跟着跑了!

就是!快点倒了!

啊啊啊啊啊!快啊!

(念念不舍地把面倒掉)哦……

你要是还饿,就出去和那三个搞杂技的一起烤鱿鱼

哦!好啊!(蹦蹦跳跳地出去了)

(再次自闭)
此时被追的三人……

救命啊哥!

我还要你救我呢!

我TM谢谢你啊哥!

还不是那个臭屁杰克啊!

哎呀抱歉,快跑去院子!那没味!

杰克我到时候不削死你!

你拿雨伞怎么削我啊!

(又把刀丢了过去)给我站住!

(把伞丢给范必咎,拔起老约的刀)哈!这回可以削你了!

卧槽!无情!
于是杰克就被那三追了一个上午
可怜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