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这太令人不可置信了)


来人,快去请将军过来

让大家都在正厅一聚,今儿就认亲!
(我是白府的嫡长女,从此回归白府……这样也没什么不好的)

(但是相府那边怕是没那么好说话)

白将军、白若何、白若清以及柳柔和一些仆人都来了。

母亲,您如今把大家都叫来,这是有何事?

你且听我说
白老太太把黎竹身世说了一遍,但是掩去了柳柔害死杨映月一事。
白老太太只是说当年的大夫不够严谨,以为杨映月死了,生出来的孩子又睁不开眼,就以为是死了,让人把孩子扔了。

白府应该不会请那样无能的大夫吧,连孩子是死是活都误断

那叫“假死”,大夫也不是皇家御医,怎的断得那么准?

我说阿竹怎的那么像映月呢,原来……原来是映月的孩子
白将军有些热泪盈眶,他从前独宠柳柔,连杨映月怀胎,他也不管不顾。后来听闻杨映月“一尸两命”,他纵然再愧疚心痛也无可奈何了。

太好了,本将军还有一个嫡女儿,将军府又多了一个小辈
柳柔那被衣袖遮挡住的手,已经狠狠绞着丝帕,面上的笑容也有些僵硬

(杨映月的孩子竟然没死,为何?是董嬷嬷搞的鬼吗?)

(一定就是那个老婆子做的好事儿!)
柳柔状似无意地瞥了一眼董嬷嬷,目光阴毒。
董嬷嬷感受到她的目光,却无所畏惧了。
毕竟董嬷嬷的家人已死,她也没什么把柄在柳柔手里了。

(我这老婆子的命不值钱,为了老太太,我也不怕她柳氏了)

(为何?为何黎竹是白府嫡长女?她不应该是那个卑贱的养女吗)

(她回来了,白府哪里还有我的位置)

阿竹,可以叫一声“父亲”吗?

当然,你若是不习惯,可以慢慢来

先叫声“祖母”
祖母,父亲


好

哼,那黎廉,苛待本将军的女儿那么久

改日要找他算算账

欺负白家的人,都得付出代价

对了,阿竹也该改个名儿,才好记到族谱里去

映月生前喜欢竹子,阿竹改名叫“白若竹”,如何
父亲,阿竹觉得“黎竹”这个名字念起来好听些

不如改名为“白漓竹”,“漓”是“酣畅淋漓”的“漓”


这个也好

可是黎竹……姐姐是和我们一样“若”字辈的……

不必拘泥于这些,本将军的嫡长女,可以不一样一些

(又是这“嫡长女”三个字!)
白若清悄声对白若何道

若何哥哥,以后你就多一个妹妹了

妹妹?呵
白若何略微讽刺的勾了勾唇,对此事不置可否。
黎竹的目光不经意地看向他,却见他依旧一脸淡然。
想来他会因此厌恨我吧,毕竟他那么厌恨白家的人

以他的性子,不会对此事真的不介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