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姐姐,你倒是像个堂堂正正的相府大小姐了,

可惜了当初那么小家子气,像丫鬟一样陪在我身边

对不起,当真委屈了你啊,姐姐
这道歉怎的听起来如此刺耳?
妹妹不必道歉

如今我这样,也好让相府免于被人怀疑苛待养女!是不?

黎廉眉头一皱,捋了捋胡子。

相府自然不会苛待你了
他目光贪婪地扫了一眼黎竹,像是一头狼扫了一眼眼前的猎物。
黎竹感觉鸡皮疙瘩掉一地。
德夫人自然了解自己的丈夫,因此她看黎竹的目光越发阴冷,犹如蛇蝎。
(这黎廉最好别做出什么来,否则――)

(定要他痛苦而死)

黎竹心里发狠道。现在的她,早已不是那个顾念相府恩德的好养女了。

(黎竹当真是个贱蹄子!竟然让相爷对她……我绝不会放过她!)
黎盈倒是没有察觉到,
黎廉的不同寻常。
只是她恨不能撕碎眼前的黎竹,
因为那样的黎竹实在太光彩夺目!

姐姐,希望你别忘了――

你的光鲜和你的命,还不都是相府的给的!
所以呢?


所以你应该知道报恩!
妹妹想要我怎么报恩?


哎,别说什么报恩的话,都是一家人

父亲!
德夫人拉了一把黎盈。

别冲动

可是――
黎盈不甘心地咬了咬粉嫩的唇瓣。
无妨,我想听妹妹说说,让我如何报答她?


这可是你说的,我知道姐姐是个知恩图报的人
黎盈绽放一个明媚的、不怀好意的笑容。

过两日陪我去白将军府,见白小姐

到时候我让你如何做,你便如何做
黎竹眉头轻轻皱了皱。
好,我答应你

(黎盈,你给我的侮辱,是时候还给你了)

如此黎廉他们也没什么话要说了,就各自散了。
一走出正厅,微风凉爽,黎竹舒畅地吐出一口气。
德夫人看着黎竹离开的背影,目光凌厉。

(小贱人!若不是为了我女儿,我定要你死)

母亲,你是不是还在因为黎竹气恼?

母亲莫恼,我自有法子对付她

她嚣张不了多久

盈儿的法子,真能对付她?

自然,我要她名声全毁!

可是你也不要太过了,不能让黎竹被逐出相府

这是为了你的平安

可是女儿不觉得黎竹在,我就能平安

她仿佛是我的克星

所以……你冒险试一试也好,若是能让黎竹离开相府一段时间,我儿依旧平安

那黎竹,留她也无用!
德夫人眼中掠过凛冽的杀意。
黎盈不禁心下一惊,母亲为何忽的如此痛恨黎竹,
甚至恨不能杀之而后快。
――
西苑
(这玉笛)

黎竹想起自己随身携带的玉笛。
(过两日去白府,若是有幸碰上,就还给他吧)

(听闻京城中有一处练武的佳处,倒是可以去那儿习武)

黎竹扫了一眼安静地擦拭桌椅的流云,想了想后说。
别擦了,你把梦儿叫来吧

流云:是。
流云走后不一会儿,梦儿小跑着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