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霜求我帮她掩护此事,我在相府本就无权,自然帮她了


不,你胡说,没有这回事!相爷,夫人,莫要听信她啊
流霜哭着下跪,把头磕的砰砰响。

姐姐,你有何证据?莫要诬陷旁人!哦,莫不是你自己去了青楼,怕被责罚,才把这事推到我的丫鬟身上?
白公子可以作证

黎竹目光定定看向白若何,心下有些紧张。
(他应该会帮我)


是,我可以作证

那日,若何的确和黎大姑娘看到那个丫鬟从青楼里出来

这……

(难道那日白若何看到了流霜?看来那日从青楼救了黎竹的人,就是白若何了)
想到这儿,黎盈心一沉。

既然白公子作证,流霜,你有什么话说

奴婢真的没有去过青楼,二小姐救我

(这贱婢,自己办不好事,就要我救她,真无能!)

(还是舍了她也罢)

父亲,这流霜,随你审问。女儿御下无方,还望父亲见谅

唉,此等奴婢,留着无用,便发卖到青楼吧

不,不要――
流霜哭着被侍卫拖下去了。

阿竹,你也不该帮这奴婢
黎廉对德夫人他们把黎竹弄到青楼的事,是十分清楚的。但碍于白若何帮着黎竹,也碍于相府的面子,黎廉也不好发落黎竹。
女儿也说了,女儿在相府本来无权,不得不帮流霜


相府就是这么对待养女的?若何是外人,不好过问,不过相府的做法让人寒心

这……白公子误会了

我相府从未亏待过阿竹啊

阿竹,你怎可如此说相府,这让我们如何自处
德夫人用手帕摁了摁眼角。

姐姐,你这是忘了相府的养育之恩

如若你们没有好好待黎大姑娘,如何能谈养育之恩?
对不起,父亲母亲

女儿只是想相府能把我……当人看


你……

唉,相府如何不把你当人看了
父亲恕女儿直言

在相府,黎竹不过是为了给妹妹保平安的护身符

想责罚便随意责罚,连丫鬟都可以欺辱我

黎廉无言,他惊讶黎竹竟然当着白若何的面,把相府对她的虐待都说了出来。

(这丫头,翅膀硬了)

唉,我们没有随意责罚你,一切都是按规矩办事

那个丫鬟敢欺辱你,为父现下就处罚了她
黎竹目光冷冷地看着黎廉的惺惺作态。
黎廉干咳一声

阿竹还没有贴身丫鬟,这是为父疏忽

我的丫鬟也曾服侍过姐姐

我以为姐姐不需要贴身丫鬟,既如此,把我的丫鬟梦儿给姐姐吧

这怎么行呢,你方才失去了流霜这一个丫鬟,现下又把梦儿给你姐姐
德夫人终究心疼自己女儿。
黎盈悄悄向德夫人使了个眼色。

只要姐姐高兴,我这也没什么
听来多像一个为姐姐着想的好妹妹。

好,阿竹,你可满意了
父亲若是能真的这样对女儿,女儿无话可说

黎竹这是在提醒黎廉,不要当面一套,背后一套。
黎廉脸色微白。

(当真翅膀硬了!)

那是自然,为父一直拿你当亲生女儿
黎竹淡淡笑了笑。

(她总算会自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