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晶宫—
“那你倒是说说,我为何要听你的。”

冰公主的眼神变得犀利,这是以前她与云落安说话从未有过的。

“信不信由你。”
云落安表现出一副不屑的样子,心里却抓的很紧。
二人皆是在演戏总是表露出与原来截然不同的模样,为的就是伤了对方的心,这样难道他们真的会开心?
这皆不是二人所愿。
“你到底在隐瞒什么。”

冰公主与云落安什么都会,却唯独学不会,也不知道对方最想要的是什么。

“我无任何隐瞒,一切皆是你所意。”
“太子所语皆无任何凭据吗。”

一时间,无人说话。

“你我再也不必见了。”
这是云落安与冰公主说的最后一句离别之话,到底是出于真心还是假意,无从得知。
云落安转身离开,冰公主没有看到他的任何一刻神情。
“我便当你,说出那句话时。”

“鼓足了很大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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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界—

“仙境的仙子真是无趣。”

“要到我这冥界找乐子。”
也确实最近冥界光顾了很多人也走了,很多人现在,倒是现在,一个对于冥界来说的仙境新人物来到了冥界。

“此番,我想带走灵犀阁司仪。”
时希不作其他语言,一下把话说到了重点,点名道姓是要带走颜爵。

“敬你称为我灵犀阁司仪。”

“但那都是过去了。”

“我在这没什么不好的。”
看来颜爵还是不想面对过去,难道他也想,当年是自己做错了吗。
他默默转过身去,不愿面对时希,也不愿面对灵犀阁众员不愿面对过去。
更不愿面对自己。

“如此新鲜的职位,真的不值得你一试?”

“自然是试过,才不愿。”

“当然与这个位置无关。”

“自然是与你过往有关。”
其实景煜不说颜爵也自该明白的。
只是自己骗自己罢了。
景煜笑笑,只是再次低下了头,浅浅抿了一口茶,默不作声继续批阅奏书。
只是感觉二人的存在有些嘈杂而已。

“你该知道灵犀阁司仪这个位置是多么重要。”

“你也该知道我不想!”
颜爵话接的很快,那一刻转身时候,语气也快了很多,还有几分怒色。

“你该认真考虑。”

“我心意已决。”
其实时希来了很久,劝他很久,但颜爵真的动摇了吗。

“劳驾二位出去争论,我这大殿可容不下二位了。”
逐客令一出,颜爵与时希也不太好说什么了。

“告退。”
颜爵走了,但时希却不为所动。

“你呢,你想说什么。”
景煜抬眼,仿佛早就预料到时希不会善罢甘休。
他仍不想放下手中奏书,却把眼神紧紧放到时希身上,他的那刻挑眉,倒是显得几分不屑。

“颜爵是对你们冥界做了多大贡献,让你不愿放他走。”
听了这话,景煜忍不住笑起来,又带着些许的得意。

“他?难道不是他自己不愿吗。”

“你不该束缚他。”

“我,从未。”
时希逼问得紧,景煜回答的倒也坚决。

“我看过你的过往,你当真能够释怀吗。”
时希话锋一转,她的脸上又有几分忧心,其实面对了小时景煜,再看这时景煜她也还是不忍。

“你不该看的。”

“特别是她,冰璃雪。”
景煜一杯茶敲于桌上,茶水打了一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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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便当你,说出那句话时。”
“鼓足了很大勇气。”
“特别是她,冰璃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