冶的学习能力很强,但并不在语言方面,在‘武’的方面几乎是样样精通,但在‘文’的方面几乎是学啥啥不会,最多就正常实个字而已。
包括连冶之前的世界待的机构都很奇怪,因为他是人造人,也算是机器人吧,可以直接植入各种知识,但偏偏他不行。
不管怎么植入都植不进去,最后只好放弃。
而此时,让他重新学习一门全新的语言是很难的事情。
实验室的人试图让他凭着记忆把资料写下来,但他写的字歪歪扭扭的,像虫在爬。(冶:你那破资料本来就像一坨虫在爬好吧!)
反正一个都看不懂。
最后实在没办法了,只能安安生生的从头学习文字。
按圣空星王的话就是:慢慢来,时间多的是。
于是到现在,冶已经学了两周文字了。
研究室的人几乎是穷尽一生才学来教他,可他呢?两周时间,一边学,一边忘,几乎是左耳进,右耳出,搞得研究室的人都七荤八素的,看着凹凸文都有些陌生。
主要是冶这个人太会带偏人了。
比如……
冶哎,你看你看,这字长得有点像金鱼欸!
研究员:“哦,好像是哦!”
冶哦!那我知道了!这个字一定念鱼!
研究员:“嗯…啊?不对!这字不念鱼。
冶你难道不觉得它长得像鱼吗?
研究员:“额……也不是。
冶嗯,我也觉得,好!我决定了!那以后我就念这个字鱼了!
研究员:“啊!不是啊!”但冶不鸟他,他只好黯然低头,“哦,嗯……”
再比如……
研究员:“来吧,都两天了,这句话会了吧!”
冶【坚定】嗯!我会了!
冶右手握拳,眼睛放光。
研究员:“嗯,不错,来一遍。”
冶公主变成了一只癞蛤蟆,被王子丢到了水里,煮成了一锅荤素搭配均匀的汤。
研究员:“……”(ㅍ_ㅍ)
原文是:王子变成了青蛙,被公主不小心丢到了水里,由此铸成了两国完美的婚姻。
冶【眼睛发光】不过好奇怪啊!为什么王子会喜欢吃癞蛤蟆?口味也太重了吧!话说你们圣空星王不会就是那个王子吧?
研究员:“……”呜呜呜X﹏X,王,放过我们吧!把这个极品丢回雷王星吧!
再再比如……
冶【激动】我!我!我……我终于!终于!学会了!
研究员们:“真的?.ヽ(^Д^*)/.”
冶是啊!是啊!
冶我终于,终于认识这个字了!念鱼!
冶指着一张纸上的字。
上面是凹凸文写的一个字,但明显不是他写的。
研究员A:“那是虫。”
众研究员:“……”我们以为你终于识字了!没想到你只是认识一个字,而且还认错了!这两个星期你到底在干嘛?
冶【反应过来】哦!虫啊!
冶我说嘛!长得这么像金鱼,竟然念虫,真奇怪。
研究员A:“呜呜呜X﹏X,我都说了是虫了!”泪崩……
以上,便是冶两个星期的成果。
冶十分高兴的给圣空星王展示了一下他两个星期的学习成果,结果所有人的后脑勺上都出现了一滴汗珠。
圣空星王沉默片刻后,离开研究室,连话都不想说了。
虽然这两个星期过程真的很艰辛。
在所有人都以为要继续教冶文字的时候,一个研究员发现,冶居然能操作研究室里的机器。
随后,冶承受着压力,在众人的协助下,完成了“人造神”。
耗时两个月。
只是单纯的完善而已,人造神本来就快要成功,要不是资料缺失,可能人造神早就完成了。
此时,冶使劲的盯着营养仓中的某位‘人造神’。
冶【盯】
一分钟后……
冶【再盯】
半个小时后……
冶【继续盯】
一个小时……个屁啊!
冶【疯狂揉头】啊啊啊啊!艹!!!
冶艹艹艹艹艹!
他怎么不知道嘉德罗斯那个比猪(开玩笑)还沉的黄毛小子是人造神呢?
嗯?
他为什么不知道!啊!为什么!
为什么!
刚来研究室,他根本没见过这个已成型的人造神,也就是知道他会各种器具的操作后,他才被带到一个更大的研究室。
尼玛,中间就是那个长相似曾相识的脸。
他本来还没看出来是嘉德罗斯。
但后来看到被头发挡住的黑星星,他立马想起了某个成天拿着路障棍在他后面追着打的九岁小屁孩。
握草,这黄毛竟然是圣空星未来的王?
不可能吧?
就他那暴躁的性格。
不会把圣空星开成斗兽场吧?
阔怕阔怕。
虽然当时很想直接溜,但还是被圣空星王揪住不让走。
想着实在没办法就咬着牙把人造神给完善了,紧接着,他又想着赶紧走,于是又被揪住了。
他还记得,圣空星王,是这样说的:你敢确保一定能成功吗?如果不能,那就好好待着。
冶也记得他怎么回答的。
他那时候心情不好,情绪压抑太久,直接爆出来了。
冶【暴躁】我X你大爷的!资料又不是我写的!数据又不是我算的!连成形体都没跟我有半毛钱关系!成功了算好的,TMD失败了我凭什么给他们买单啊!
他犹然记得,那圣空星王高尚的无视了他的话,径直走开了。
冶那时候的表情:我XX你XX!
反正就是特别的狰狞。
圣空星王不让他走,皇宫几乎重兵把守,连根儿毛都别想飞出去,他这么大一坨就更别想了。
更何况他不想被全宇宙通缉,所以强行打出去根本行不通。
冶是这么想的:反正这儿好吃好喝的,啥都好!还不用掏钱,干脆就当度假了!
于是冶就这么简单的说服了自己,悠闲地在圣空星皇宫过起了美好的养老生活。
啊呸!屁个养老生活。
研究室里的那群人隔三差五就找他问这问那,他又不懂凹凸文,啥都看不懂,那群人还不厌其烦的天天跑到他耳边嗡嗡嗡的叫唤。
因为实在受不了,他干脆就从小的研究室搬到了那个大的研究室。
每天躺在老人靠椅上,穿着件白背心,搭着个大裤头,手里拿着把扇子,跟个七老八十的老头子似的,有事没事就盯着罐子里飘着的金毛小孩儿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