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后怕不定,我想回去又想起我给我哥发过位置,我就不敢回去,我就想着去找我爸,我爸是在列车上工作的,我过去的时候,刚好看到我爸从一扇门出来,这里我来过很多次很熟悉,可是我爸出来的那扇门应该不是门,应该是消防栓啊?它,怎么能打开了?
我爸没看到我,从那扇门出来后就进去了隔壁的门,我看了看我爸,又看了看那扇门,我想了想,还是没去找我爸,我就向那扇门走去,门没锁,很容易就打开了,里面就只是个小阳台,然后是一个窄巷,然后就是别人家的院墙。我顿感无趣,正准备离开,一打开门,发现我爸面无表情的盯着我,眼神里都是恶狠狠的杀意。
我心里一惊,往下瞅去,我爸手里还拿着沾血的棒球棍,不知道打过几个人,上面的血都已经干涸了。
我四处张望着,发现这弹丸之地并没有给我机会,于是我咬咬牙,看能不能跳到对面的院墙,赌一赌吧,在我父亲未靠近之前,我跳了过去,还算幸运,脚有些痛,但是我还是跳过来了,我父亲站在那里看着我,仿佛对这个地方有些忌惮,并没有靠近,可是我不敢松懈,我爸转身往外走,我不敢过多的停留,沿着走,可是我竟没发现,这房子后面是个人工湖,跳,还是不跳?
听着后面慢慢逼近的脚步声,我还是决定跳下去,游泳我还是会一点的,跳下去还有一线生机,在这里可就必死,我奋力一跳,然后忍着痛,悄悄游至荷花下,借着一根类似管子之类的东西,不知道过了多久,好像十分钟,好像半个小时,又或者一个小时,听不见动静我才慢慢的漏出头,往岸边游去。
我始终没想明白,他们的变化是怎么来的,我哥那边大概应该是因为那个女生,那我爸呢?
是因为我开了这扇门吗?还是门后是有什么遗漏吗?遗漏?啊,我不停回想着,对了,我貌似在门后看到了什么,我记得,我记得应该是,不对,好像是一尊佛像,对,是佛像,邪笑的佛像,还有,还有他身后,一摞摞的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