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平平淡淡的过着,每当闲下来时傅怡总会想起沈默,但随后就被繁忙的工作搞得没有闲暇的时间再去想他。
进入四月份,气温开始升高,也不用再穿的厚厚的去上学或者上班,傅怡索性里面穿件衬衫外面穿了件棒球服就来上班了,坐电梯的时候碰见了钟允,钟允看这她这一身装扮,笑着揶揄:“啧傅医生看着年轻了不少哦。”
“我本来就年轻。”傅怡毫不谦虚道。
“说真的,傅怡,你都二十八了都还年轻的跟个二十出头的小姑娘一样,怎么保养的也教教我呗,”钟允一副虚心求教的样子,然后又开始苦恼,“我最近都长了几条鱼尾纹了。”
“我也没怎么保养,就日常护肤而已。”傅怡漫不经心道。
“真的假的,中国人不骗中国人啊。”钟允眯眼。
“中国人不骗中国人。”傅怡语调慵懒自然。
钟允看着傅怡,总感觉她有哪些地方跟沈默真是越来越像了。
走去诊室的时候,傅怡状似不经意间开口:“你和贺朗怎么样了?”
被问到这个钟允有那么一刻似乎是有些害羞,但很快开口:“就那样。”
傅怡似笑非笑:“就那样是哪样?”
“有那么一点进展了。”说着钟允还用大拇指和食指比了一点距离出来。
“再接再厉。”傅怡说道。
说着就到了钟允的诊室门口,和钟允道别后傅怡就快步走回自己的诊室换好白大褂就和导师王勤生去查房了。
查完一间房出来时同行的南艺凑到傅怡身边,悄声问:“话说最近好久没看到沈医生了欸。”
傅怡淡淡的看了她一眼,淡声道:“他有事。”
一贯的说辞,凡是谁来问傅怡都会用这个来搪塞过去。
南艺像是知道似的点了点头,接着道:“自从沈医生走了之后你就变回以前那样了。”
“哪样?”傅怡有些好奇。
“就对谁都特别冷漠,自从跟沈医生在一起之后你就待人特别和煦,但是他走了之后你就又是那副生人勿进的样子了。”南艺一本正经的说道。
有吗?没有吧?
她的性格一直都是冷冷清清的,待人处事也一直都是冷淡的,不存在南艺说的这种情况吧。
直到去查下一间房两人的对话擦戛然而止。
查完房后王勤生又说了几句一群人才解散,傅怡回到诊室,拿杯子接水喝了口水才在位置上坐下。
这会儿人不算多,人断断续续的来,也算是给他们三个一些忙里偷闲的时间。
时间就这么不紧不慢的过着,很快就到了十八号那天,这天傅怡正常下班,一到下班的点她就火速收拾东西准备溜。
回到家里傅怡先是把家里收拾了一下,然后给自己点了个外卖,吃完后看了会儿专业书才去洗澡,洗完澡吹头发神游的时候,家门铃响了起来。
傅怡关掉手里的吹风机,心生警惕。
大半夜的谁会来按她家的门铃?
她的眼神骤冷,随便抓了样东西防身,走到门前从猫眼看过去,发现外面没人,傅怡没放松警惕,她缓缓打开门,正准备挥舞手上的东西打过去,却在看到门外的人后愣住了。
沈默欣赏完傅怡从冷死人的眼神到愣住的样子,才不急不慢的开口。
“怎么?太久没见我,看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