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吃饭的时候傅怡还跟沈默说了这件事,沈默听了笑个不停,笑完之后又表示理解:“很正常的,等你工作久了之后再碰见这种就不会觉得稀奇了。”
“你没碰到过这种情况吗?”傅怡问。
“当然有啊。”沈默肯定道。
傅怡听到舀饭的手也停了下来,看着沈默,好奇道:“你是怎么解决的?”
沈默啊了一声,“我当时连处方都没给他开让他自己回去百度找解决办法去了。”
说这话时沈默一脸云淡风轻,就好像当时干这事儿的不是他一样。
今晚是傅怡值夜班,她在自己的诊室坐下后就百无聊赖的看着手机,医院照旧灯火通明。
半夜时有人因为车祸而被送了进来,一问原因才知道是酒驾引起的,傅怡听了没说什么。
早就说过了酒后不开车,这些人始终是当耳旁风。
也有吃坏肚子进医院了,严重的已经躺着准备手术了,其他的都在挂号排队,傅怡听着面前的人说着自己今晚都吃了什么肚子怎么怎么不舒服就禁不住一阵无语。
您这冷热交替吃还胡吃海塞的,您不坏肚子谁坏肚子?
送走了一个又来一个,就这么看了几个之后傅怡喝了口水,门口进来了个人,傅怡看也没看,将杯子放到一旁还顺势问道:“什么问题?”
“太想你了怎么办?”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傅怡扭头看去,发现是沈默,有些诧异:“你怎么在这儿?”
“我今晚值班啊。”沈默一脸理所当然。
傅怡奇怪:“我看了排班表今晚没你啊。”
“啊,”沈默应了一声,“我找人跟我换了一下。”
“换了干嘛?难得的假期不在家休息。”傅怡更加奇怪了。
“一个人在家没意思啊,”沈默耸肩,“比起在家,我更想待在你身边。”
这猝不及防的情话把傅怡说得一愣一愣的,恰巧这时有人敲门要看诊,傅怡直接把沈默赶出去了,沈默意味不明的笑了一下这才离开。
他不过也是趁没人了才来找傅怡说两句,这会儿回到诊室已经有人等了,他便开始忙了起来。
一直忙了好久人才少了很多,傅怡本来以为可以休息一下,结果又被拉去手术室了,结束的时候已经是早上七点多了,高强度的工作松懈下来后傅怡的疲态尽显。
她去洗手间简单漱了个口掬了捧水洗了个脸才跟着导师去查房,查完房也已经是八点多了,她意识都是迷迷糊糊的。
下班坐电梯的时候她整个人困得差点栽下去,旁边有人扶住了她,她被吓得一激灵,睁眼看过去,发现沈默正好整以暇的看着她。
“这么困啊傅医生?”沈默揶揄。
“废话。”傅怡说。
她看了沈默一眼,发现他熬了一夜居然只有很淡很淡的一层黑眼圈,精神似乎也很好的样子,忍不住出声:“你真的熬夜了吗?为什么黑眼圈还那么淡精神还那么好?”
沈默不以为然道:“男人嘛,精力旺盛很正常的。”随后意味深长的看了傅怡一眼。
他这句话好像在回答她的问题,又好像在往更远的地方说,傅怡没好气的看了他一眼。
这男人真是无时无刻都没个正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