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絮啊,才几天不见你就这般热情,倒是为夫的不是了。”
周子舒也没反抗,挑了挑眉问道:“谁是夫谁是妻,嗯?”
温客行立马改口,笑着说道:“你是夫我是妻。”
“算你识相,”周子舒见温客行醒了也不拐弯抹角,理直气壮地像温客行要礼物,说:“我的礼物呢?”
温客行觉得有点好笑,越看周子舒越觉得可爱,问:“阿絮,这哪有人向别人要礼物的?”
周子舒没有回答温客行的问题,反问道:“你是别人?”
温客行翻身抱着周子舒,在周子舒耳边轻声说道:“阿絮,你说,我们俩在一起这么多年了,你什么时候能给我个名分啊?”
“你亲都亲了,抱也抱了,怎么还委屈上了?”周子舒一只手抱着温客行,一只手摸着温客行的脑袋说:“早些年不知道有多少仙子看上我,我都没同意,到了你这,我们是该做的都做了,不该做的也差不多都做了,你还缺这一个名分?”
“阿絮,你是知道的,我自幼父母双亡,同狼群生活在一起,骨子里的野性让我……就是觉得很不真实,你那么好的人,竟然愿意同我这样的人在一起,我怕这都是梦,哪一天梦醒了,你就离开我了……”
周子舒心里叹了一口气,算了,不逗他了。说:“等你这次回去,我们就准备合籍大典。”
“好!”
“睡吧,你们明天还要赶路呢。”
温客行将周子舒拥在怀里,嘴角上扬,一副奸计得逞的样子,心想道:阿絮不仅腰细腿长,更是嘴硬心软,以后在双修的时候,自己哭一哭说不准就……
温客行想着想着便陷入了沉睡中,周子舒睁开眼睛,从温客行怀里拿出一个精致的长形盒子,打开 一个祥云簪子静静的躺在里面。周子舒拿出簪子,很是喜欢,试戴在头上,顿时爱不释手。
良久,周子舒将簪子放回盒子里,并将盒子放回原位,然后也睡了。
次日清晨,俩人醒的都很早,温客行跟店家借用了厨房,给周子舒做了些吃的,好久没吃东西的周子舒忍不住多吃了些。
饭后,温客行还拿起梳子要帮周子舒梳头,周子舒笑着应下,看着镜子里的人儿,周子舒神情有些恍惚,上辈子老温来救自己的时候一身红衣从天而降,跪在自己面前,那一刻周子舒的心跳的很快,沉重的心也渐渐释然。
后来啊,温客行也像这般给自己梳头,还将用武库钥匙做的簪子戴在了自己的头上……
“阿絮,阿絮?”
“啊?”温客行的声音将周子舒的思绪拉了回来,温客行笑道:“想什么呢想的这么出神?”
周子舒还没反应过来 下意识说了句“想你”。这可把温客行撩到了,说话开始结结巴巴语无伦次,走路竟然还同手同脚起来,这可让周子舒乐坏了,心里寻思着下次再撩撩他。温客行这个样子还真是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