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还有如此令人无语的事,况润灵回到房内,就见到了被五花大绑的谢堇年,正躺在自己的床上。
(轻笑出声)你这是……


(无奈)以防你反悔,我哥他们把我送过来了。
这说明,你不靠谱。


(辩驳)我到底靠不靠谱,你不知道吗?快放开我。
(轻笑)我觉得大哥他们,应该把你衣服脱了送过来,会更好。


(脸红)什么啊!先帮我松绑。
况润灵走上前帮他松绑,谢堇年才得以放松。刚刚被绑着,真不是滋味。

(打量着她的闺房)看不出来,大小姐的闺房,挺有品味的嘛。
不然你以为是怎样的?


(眼尖的看到了那把伞走上前)欸?你这伞好奇特。
(抓住了他刚想碰到的手)谢堇年,别乱碰。


(心里有些不舒服)为什么不能碰?我们之间,还有什么事要隐瞒的吗?
不是,这东西是我的法器,我怕……会伤到你。


(失落)原来是这样吗?
谢堇年的声音有些失落,况润灵看到这些的他,急忙解释。
堇年~我不是那个意思。


(轻笑)什么意思?像我这样的人,的确是高攀你了。
(不满)谢堇年,你到底在瞎说什么?什么高攀不高攀的,感情是不可衡量的。我们之间就不存在高攀,你明白吗?

谢堇年看着如此真诚的况润灵,心情复杂,有许多话都欲言又止。没有说出口,他与她之间终究还是有些距离的。
(抓住他的手)谢堇年,你到底在想什么?


(摇头)没什么。
(恼怒)什么叫没有什么?你到底在瞎想什么?


我……
谢堇年欲言又止,到嘴边的话,愣是没有说出口,况润灵见了,也是一阵怒火,但她也没有多说什么。

堇轩,我们这么对堇年,他真的没问题吗?
哥,你放心好了,他与况大小姐本就你情我愿的,应该没有多大问题。


(犹豫不决)但……
(安慰)哥,别瞎操心了。


(叹气)但愿如此吧!堇年好不容易收心,这是好事。
谢堇鸿带着祈愿,在望向天空的那一刻,烟花绽放,他才想起来,今天好似是灯会。
(轻笑)哥,要出去逛逛吗?


什么?
出宫,想不想?


你难道是……?
(抓住他的手)走吧!哥,我们就像小时候一样,再偷偷出宫一趟吧!

谢堇鸿回想起小时候,就这么被谢堇轩带着了,二人换上了侍卫的衣服,然后偷跑了出去。
在热闹的灯会,二人一起闲逛,谢堇轩看着开怀大笑的谢堇鸿想到了之前自己听到先皇与先后也就是如今的太后之间的对话。

(太后)陛下。
(先皇)皇后啊!


(太后)堇轩已然成年,他的事……
(先皇轻叹)其实这样也挺好的,让他辅佐堇鸿。


(太后担心)可他终究不是堇鸿的弟弟。
(先皇安慰)我相信他,堇轩对堇鸿还是很在意的,毕竟,二人一起长大,感情还是有的。


(太后)罢了!以后他娶妻之时,再给他说清楚。虽说不是我们的孩子,但总归是有感情的。
谢堇轩思及此处,回过神,目光充满着柔和的看向谢堇鸿。或许真如先皇与当今太后所说,自己对于他们总归是有感情的。
虎符之所以还继续收着,就是担心,往后谢堇鸿对自己有所怀疑。他可不想与谢堇鸿为敌,至于谢堇年,这小子可没有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

堇轩?你在想什么?
(回过神)没什么。


(打趣)堇轩,堇年都已经要成家了,你打算什么时候成家?
(轻笑)哥,你都还没有娶后呢!我不打紧。


(无奈)我可不想让自己的孩子成为这权利上的囚徒,现在就想着,能不娶后,便不娶吧!到时候,你俩过继给我一个,养大了便是。
(嗤笑)哥,你这是替谁守身如玉呢?


(无奈)去你的,什么守身如玉,我那是没有情欲。
(将手搭在他的肩膀上)一国之君,想不封后,难咯。


所以到时候,还要靠你与堇年给点力。
(轻笑)哥,你就别指望我了。

谢堇鸿没有说话,他的目光,望向了天空。空中飘荡着的孔明灯,仿佛就像是冉冉升空的星星。

堇轩,不管发生什么,你都是我的弟弟,这点永远不会变。
(坏笑)要是我杀了你呢?你也会这怎认为吗?


你不会的,因为你是谢堇轩,我的弟弟。
(将手搭在他的肩膀上)我是你弟弟。

墨丘利特看着这些冉冉升空的孔明灯,看着在沐浴在月光之下的人类,莫名的有些羡慕。
人类,可真幸福。轻而易举的就得到了我们终其一生都得不到的东西。


(来到他的身边)又在想家了?
你不羡慕吗?


(轻笑)墨丘利特,还是少看这些为妙。省得到时候深陷其中。
你们又在讨论什么呢?


没什么,你不去热闹热闹?
我又不是人类,就不去凑热闹了。


(看着远离自己的奥娅薇安有些无奈)奥娅薇安,你是不是对我有意见?
(急忙摇头)没有啊!


那你……距离我那么远做什么?
男女授受不亲?


(反问)你的意思是……我不是男的?
我没……


你看我信吗?
奥娅薇安,仔细一看,才发现自己竟然就这么靠近墨丘利特。而且距离还很近,至于夜枭,距离是真的远。

(叹气)果然啊!奥娅薇安还是比较喜欢墨丘利特,明明是我先认识的奥娅薇安,对我却各种防备,对墨丘利特却总是各种靠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