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已经在这做小镇上停留好几日了,该吃的美食也吃遍了,该赏的风景也都刻入心房,也应该启程回去了。
在客栈收拾东西的时候,纳兰小安只觉得头脑有点不太清醒,双脚也有许些沉,莫非是昨晚没睡好?
纳兰小安没有多放在心上,刚想抬手把那只香囊系好,指尖还没出碰到,却一阵晕眩,直接倒在地上。
此香囊是在绮秀阁买的,薰衣草味,但是香料里面还添加了一种特制气味,非制作人是闻不出有什么异常,但秦老板却可以根据香囊来找人,无论身在何方。
老大的目的就一个,旁人的死活可以不管,但这位主儿就不一样了。虽说不论任何手段,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但凡是知道点规矩的人都知道,不论用多少代价,多少人命,也要把人给我带回来!
这点秦老板还是很清楚的。
她盯着倒在地上的人儿许久,才将她托起,带着一个人丝毫不影响她的速度和敏捷,照样是翻身从窗口跃下,慢慢消失。
纳兰小安再醒来时,已是一片无边无际的黑暗和永无止境的寒冷,虽然醒来但是意识并不清晰,香囊对她这种弱不禁风的人伤害太大。
感官渐渐恢复过来,才察觉到自己的手和脚都被铁锁捆住,而自己也身处于一座牢房之中。手腕处有青紫的痕迹,应该是被挂在这里有一段时间了。
她弱声喊着救命,但也是无济于补。混沌之中,仿佛只有她这一处亮着微弱的灯光,远处传来一阵脚步声,不紧不慢,突远突近,难辨方向,在这安静诡异的空间里异常突出。
纳兰小安抬眸欲看,黑暗之中渐渐得有了一个影子,后来逐渐清楚。只是一个半人身高的孩子,全身红衣遮挡,连脸部大部分在红衣和黑暗的遮挡下也模糊不清,若是不听声音,也雌雄难辨。
红衣女孩站在她面前,隔着牢房的铁柱,静静的等候她说话。
“你是谁……”纳兰小安不记得自己得罪过谁啊。
“无名,但是我想害你。”红衣女孩笑着说道,但听着全无半分笑意。
“我不曾得罪过你……”
女孩笑得更深了,道:“要怪就怪夜君临吧,谁叫他这个人太铁石心肠了呢?”
“你说要是把你在我手上的消息放出去,你猜也君临回不回来救你呢?”
纳兰小安哑然失笑,道:“那要让你失望了,我跟他不过是受媒妁之约,无半分关系。”她说的坚决,女孩却摇了摇头,颇有兴趣的说道:“你越是这么说,我越是喜爱的紧,我就不相信夜君临会眼睁睁地看着一条性命就此陨灭。”
女孩好似与夜君临的纠葛不浅,虽然是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但是举止言谈中全是计谋,有欲颠覆天下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