寇蒙看着这样暴走的琴依很是满意,早就该好好打一架了!
“这一次,要是我赢了,你发誓,不准再去打扰她!至少在人间的时候……”琴依轻声说道,但是周身却是灵力翻涌。
“行啊。”寇蒙爽快答应,说着挑剑刺去。琴依微微斜身,躲了过去,幻化出长剑。
“怎么不用你的浮华了?”寇蒙问道。
“浮华乃风衷所赐,你还不配。”
寇蒙冷嗤一声,向她冲去,剑破云霄,琴依见剑气来的这么急,用长剑抵挡却没用,被震飞很远。
鲜血喷涌而出,琴依伤的太重,没有力气站起来,眼睛却恶狠狠地瞪着他。寇蒙笑着来到她面前,似在炫耀或嘲笑。
寇蒙蹲了下来,讽刺道:“这才刚开始就坚持不住了?还妄谈保护风衷,真是可笑!”
琴依眼神犀利一闪,握紧长剑,一个转身用手紧紧勾住他的脖子,长剑就架在一边。寇蒙有些不敢相信,琴依却冷笑道:“难道你不知道兵不厌诈这个道理吗?”
寇蒙笑了起来,魅惑说道:“那你舍得用力吗?”
闻言,架在他脖子上的长剑深深地嵌在肉里,划开了一个口子。“寇蒙啊,这种情况也就只会发生在几百年前的我身上吧,哪怕我有情,也不会被你利用!”说罢,她的眼睛深深一沉,长剑划穿了他的脖子,寇蒙惨叫一声,倒在地上,血一发不可收拾,眼睛快要闭上了,恍惚的意识中,听见了她的话语:“寇蒙,我们……一笔勾销了……”
琴依随着吹起的落叶扬尘离去。
风起,人散。
人间还在花圃里种花的风衷并不知晓,傍晚的风吹过她的发梢,抬头远远地看了一眼天边,一大片的火烧云映衬这夕阳,只觉得是深秋了,她走进屋里加衣服。
夜幕,在饭桌上,曦母迟迟没有出现,曦光问道:“曦夫人呢?”
奶娘回答道:“少爷,夫人出远门经商去了,今日一早就出发的。”
“我为何不知?”
“夫人不想让太多人知道,许是这次出远门只是想游玩一番吧。”
曦光应声,一旁的风衷安慰道:“没事,我来陪你。那奶娘吃了吗?”
“回少奶奶,等服侍完少爷和您就可以用膳了。”
“不必服侍我们了,你也下去用膳吧。”
“多谢少奶奶。”奶娘一退下,饭堂内就只剩下他们二人。
风衷夹菜放在曦光碗里,道:“快吃呀。”
曦光点头,夹起菜放在嘴里,风衷笑了笑,道:“这才对。”说着又给曦光夹菜,曦光却放下筷子,眼神暗淡。
风衷想也许是曦夫人的事,于是问道:“曦光,你能否告诉我关于夫人的一些事?”
曦光闻言,苦笑道:“或许我娘就不应该嫁入曦府。”
“在她还没嫁人之前,听闻在江湖上很有名,经常以侠客的身份扶贫救助,山中盗贼们对她可是闻风丧胆。但是因为家族的原因,被迫嫁给了我爹,从此过上了她以往瞧不起的妇人生活。”
“那你爹呢?”风衷问道。
“我爹听说早就倾心于她,只是她的性子太火,经常与我爹吵架,每次都是冷战,后来我爹就渐渐的不理会我娘了,甚至一年都不会来看她几次。”
风衷听后沉默不语,好好的一对,只因火候差了些,曦光又继续讲到:“我还记得在我七岁之前,每当他们吵完架之后,我娘总是把自己关在房门里,而我爹不喝酒,只会一个人静静地站在亭子中,抬头望着明月,手里会拿着一个簪子,应该是要送给我娘的,一站就是一整晚,我看的清清楚楚,他还是舍不得我娘。”
“后来我七岁那年,府里进了刺客,把我的眼睛弄伤了,那些刺客正是我娘混江湖时结下的梁子,来府上报仇的。自那以后我爹好似对我娘彻底失了望,之后我爹每次都会出去到很晚才回来,纳了不少妾,我娘也不理会他。没几年我爹就染上重病离开了,听下人们说,在整理衣物的时候找到了一支簪子,交给了我娘……办丧礼那天所有人都离开灵堂,我娘把我揣在怀里,我感觉有水滴在我脸上,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
“你爹和你娘不应该是这个结局……”风衷惋惜道。
“或许吧,要是我爹能够早点娶了我娘,就好了……这样我娘也不会喜欢上江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