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月后
岐山温氏

“什么云梦江氏,什么莲花坞,我跟着温晁公子一块扫荡一空,那个江澄一颗金丹,直接被温逐流给化没了”

“什么世家子弟,我呸,最后还不是一个废物”

“老大老大,那个……那个嚣张跋扈的公子呢,好像是叫什么魏无羡”

“什么公子,他就是个家仆之子,在夷陵的茶楼里,我们一群人把他当畜牲般的拳打脚踢。可爽了”

“他那个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你是没见过,他被扔下去的模样,你们觉得他们还能爬起来嚣张跋扈吗!不可能的!”

“来来来,敬我们老大一个”



(使用蓝氏弦杀术,)

是谁?!

“蓝忘机!是蓝忘机,快来人,抓蓝氏叛贼。”

(蓝湛不费吹会之力就把那些人打翻在地)
此时蓝氏子弟上前团团围住!江澄也赶到现场

跪下!【厉声】

魏婴在何处!?
这些温氏弟子跪在地上,大气不敢出,就在此时被蓝湛用法术勒住脖子的人举起了手
“我说我说,魏无羡被我们丢去了乱葬岗,现在已尸骨无存魂飞魄散”

什么!!你们竟敢!!

找死!!

江澄蓝湛愣愣的站在一边,两人都相继无言,片刻后。

“三个月了,我们说好了,在夷陵的茶楼里碰面,可他至今都未出现过,我还以为他去兰陵找你们去了”

“难道,他真的掉入了乱葬岗”不,不会的!

三个月了,阿月也消失的不见了,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你说她会在哪里?

【沉默不语】
此时一名弟子走上前, “二公子,这是魏公子的佩剑。”
(蓝湛想要拔出“随便”可却拨不出剑鞘原来被封印住了)
另一边夷陵監察寮
王灵娇此时在睡觉,却突然大叫一声

【吓了一跳】干什么呢你!吓叫什么啊你!
“【王灵娇】我又做噩梦了,我又梦见那个姓魏的,我又梦见他了”

胡说什么呢你!那魏无羡早被我们扔下乱葬岗了,估计现在已是一片残渣了!你怕什么呢你!
【王灵娇】“公子,我们是不是犯了一个大错误,我们把他扔进乱葬岗,万一他没有……”

没有万一!我们派了那么多修士去乱葬岗,你看到有人活着回来了吗?没有!
【王灵娇】可是万一他活着回来报仇呢?

你能别瞎想吗!睡吧!
此时,门外传来声音

什么事?
“公子宗主传音!”

好,我知道了,马上来!
“【王灵娇】公~公子,不要丢下我,我害怕,公子”

【不理会独自离去】
王灵娇害怕的捡起地上的信念了起来
【王灵娇】“四大世家……聚兰陵,射日之征,共……共伐温氏,清河失守”
【王灵娇】“四大世家,聚~聚兰陵,射日之征,共~共伐温氏,清河失守【顫抖】”
射日之征已如期开始,清河也已经夺回来,而且温旭也已经被聂明玦解决了……
清河

“传令下去,务必把这里收拾干净”

“江姑娘,我们到了”

“这几月多承金公子照顾,如今已到清河,就此别过公子”

“江姑娘,江宗主将你托付于我,我看还是等江澄来了我在……”
此时,江澄赶了过来

阿姐~

阿澄,你恢复了

嗯!

【激动的抱住江澄】
蓝湛走了过来发现了旁边温旭的尸体

恭喜蓝二公子,大仇得报

(气愤的拍起桌子)“温氏野心昭昭,残暴不仁,罪行累累当该诛以讨伐!!

“如今,琅琊和清河的监察寮已经被攻破,泽芜君也已经亲自带蓝氏子弟返回云深不知处了”

“想必不久就可以稳住姑苏一带,那就只剩下云梦和夷陵两处了”

“我江澄倘若不解决温晁与温逐流,我江氏满门定不能安息!”

“如今,琅琊和清河的监察寮已经被攻破,那就只剩下云梦和夷陵两处了”

赤峰尊!忘机请战!

赤峰尊!江澄请战!

“你二人要请战何处?”

夷陵!

“夷陵地处西南之地,在岐山卧榻之侧,易守难攻。”

赤峰尊!(语气何其坚定)

(看着他们如此坚定的表情便松口了道)“好,你们去吧,避开大路,以免打草惊蛇。”

是!

是!
夷陵监察寮
又是一个夜晚,王灵娇又做了一个同样的惡梦,又回想起那天在纸上看到的射日之征
“【王灵娇】不行,我的赶紧想办法,温氏不能再待下去了,否则只有死路一条。我王灵娇才不会在你个蠢货身上吊死!
说罢便要将自己往常所积攒的金银珠宝带走,于是蹲下从床底拿出盒子结果打开发现里面居然是一双血淋淋的眼球,吓得王灵娇连忙将盒子打翻,双眼掉落在地,王灵娇拼命地大喊:“啊啊……”



【烦躁】“来人,让那贱人闭嘴”
门外一阵鸦雀无声,只听见一阵阵吹笛声

“人都给我死绝了吗,我说让那贱人闭嘴,你们没听到没有!”
此时,门被打开了

“我是让你叫那贱人闭嘴,不是让你进来”
温晁一抬头便看见王灵娇一脸的苍白,披头散发,嘴里还振振有詞活像一个鬼

【王灵娇】救救我……教救救我

【害怕的直后退】你……你别过来,你给我滚啊……
王灵娇好似没有听见一般,直向温晁走去:救救我……救救我

“【害怕】我让你别过来,你听见了没有啊!!”
温晁情急之下一把拿起刺向王灵娇胸口,可是万万没想到王灵娇居然还活着,像蛇一样爬向温晁,嘴里还振振有词

而此时另一边真正的王灵娇在干什么呢……
“【王灵娇】对不起,对不起,我不应该划伤你的,现在我划伤我的脸就当是赔罪,求你别杀我,别杀我”

此时,窗户被一阵风吹开,一条白绫飘进来,挂在了房梁上。王灵娇就像是失了魂一样,走向白绫,将自己挂在上面,活活吊死,那叫一个惨
而另一边的温晁

“求求你了,别杀我!(趴在地上)”
这时,温逐流赶到将温晁迅速带走
此时,你俩在暗处盯视着这一切





当他们赶到夷陵监察寮的时候,里面已是一片死寂

好重的阴气

有血腥味!
江澄用紫电甩开大门,里面几乎无一人幸免,全部都是死尸!
众人走了进去,蓝湛看到了门上的符,觉得有些奇怪……死尸的死法都各不相同

七竅流血!

“绞死,烧死,溺死毒死,每个人的死况皆不相同,看来今晚的任务,有别的人帮我们完成了”
【江氏弟子】:“公子,我们全部看查过了,全都死了,死法各不相同另外有一具女尸自缢与屋内”
屋内



(居然是她!一想到王灵娇对自己爹娘做的事情,气愤的向王灵娇甩了好几鞭)
屋外,蓝湛撕下一张符

多了,这张符被逆转了

何为逆转?

“寻常符咒,驱邪,此符,招邪”

从未听说符还可以招邪!简直是闻所未闻!

“的确闻所未闻,但看这里的情景,此符确实有招阴集煞之能。”

“只不过添了几笔,就倒转了整张符的功能,这是人为吗?”

“所添之笔只有四笔,这味道,乃人血所绘,整座监察寮的符咒都被改动过,笔锋走势,为同一人”

不管是谁,只要他的目标同我们一样,就行!

“我们现在去哪儿?”

岐山!

你是说温逐流带温晁逃了!
去往岐山的这一路上,他们遇到了很多惨死的温氏弟子,死乡如同一辙

“七窍流血,应是一人所为”

“我们一路追踪温晁,这个人却总比我们快一步,究竟是谁?”

“此人邪气甚重,我们小心为妙!”

“邪!这世上还有比温氏更邪的吗?只要目标和我们一致,就不是敌人,走吧!咱们还要赶路”

“宗主,我们收到消息,有人在云梦驿站附近,发现了温逐流的踪迹”

【绉眉】这温晁不去岐山,去云梦干什么!
一行人来到莲花坞,就看到了刚进门的温逐流,江澄刚要进去,就被蓝湛拦住

“不可莽撞,温晁未到,先静观其变”



【害怕大叫】“别杀我,别杀我”



“温逐流,你说咱们跑了这么远,又跑了这么久,你说他们应该发现不了了吧”

或许吧!

“什么叫也许,没跑掉你赶紧带我跑啊!”温逐流
此时,温晁伸出了那双手,他的手已全部溃烂了,没有一处完好的地方

“别动,你要是想死尽管动,我给你敷药”


蓝湛与江澄看到温晁那全身溃烂的模样惊呆了
此时,一股阴风袭倦而来,吹灭了燃烧着的蜡烛。笛声徐徐传来……

温逐流你听,是不是笛声~笛声

不是,是风声!
这时,房门被打开了,缓缓的走进了二个身影,一红,一黑,男的手提笛,女手提剑



侍所有人看清来者时,显然被吓了一跳
如今的魏无羡早已不是当年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年郎了,如今的他是从地獄爬起来的邪媚少年郎!没人知道他经历过什么,但你清楚的知道!而如今的你跟过去还是一样的但是现如今的你变得更加成熟稳重!





“【慌张】温逐流,温逐流!”

【冷笑】“到如今,你还以为叫他有用吗”


【冷笑】“温晁,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温逐流,你不会真以为,你能在我的手底下,保住他这条狗命吧。”

拼死一搏

【不屑一笑】“好一条忠心耿耿的走狗”

“知遇之恩,不能不报!”
温逐流!凭什么你的知遇之恩让别人付出代价!


【吹笛】


就在此时,出现了一红衣女鬼,悄无声息的来到了温晁跟前,正准备要击杀于他。却不了被温逐流发现,两人纠缠了起来,可是温逐流却不是那红衣女子的对手
温逐流实在没办法,向着魏无羡攻击过去。江澄拿出紫电勒住温逐流的脖子,活活将他给勒死了
就这样你们三人相继无言,过了许久之后……

(向魏无羡递过“随便”)你的剑!



【怔怔的看了看手上的随便】

“你们这三个月去了哪里!”

一言难尽!!
【静静地看着魏无羡】


【紧盯着你】

“不是说好在山下的小镇汇合,我等了你五天,都没有见到你,前些天,我们偷袭了岐山教化司,他们说你被扔进了乱葬岗”

那阿月你呢,你为什么也消失了!
我……


“乱葬岗是什么地方,如果我去了那里,还能活着站在你面前吗?”

“那倒是,话说他们把你抓去了哪,你又是怎么逃出来,怎么……变成这样了!阿月又为什么跟你一起出现在这里?”

“是吗,我变了吗?【愣神】”
阿羡【紧紧握住对方的手】


“也没有,只不过这三个月你去了哪里,前些日子我们夜袭夷陵监察寮,却被人抢了先,没想到是你”

“如果我说,我逃命途中躲进了一个山洞,那个洞穴有个世外高人留下来的绝世典籍,出去之后就能大杀四方,你信不信”

得了吧你,还绝世高人呢,我看你是看话本看多了吧你!

那阿月你呢,你不会也像魏无羡说的那样吧
我……我回去见我师父了,最近才下山然后就碰见了阿羡


【紧盯着你不放】

含光君!!你盯着我家阿月干什么?

【震惊】你……你们……

我们已经在一起了!江澄你会祝福我们的吧!【紧握你的手】

我……(顿时觉得好心痛)

【眼里满是受伤】

“(转过视角不再看你)魏婴!沿路追杀温氏门生的人,是不是你?”

是又如何?!

“你是用什么方法杀了他们”

“蓝二公子,你什么意思?”

你为何弃了剑道,改修他途!回答!
蓝湛,你又何必咄咄逼人!

弃了就弃了!不行吗!!


“凌月!你可知他魏婴修习邪道终归会付出代价,古往今来,无一例外,此道损身,更损心性。”

蓝湛!你未免管的太宽了吧

蓝二公子,我非摄取他人灵识,又怎么算是邪道呢,我用的是符咒,习的是音律,这也算邪道吗”你又对邪了教多少呢?再说我损不损身,损多少,我最清楚,至于心性,我自有数。”

“有些事情,根本不是你能控制住的。”

“说到底,我心性如何,旁人怎么会知道,又关旁人什么事”

魏婴!!凌月!!你忍心看着魏婴一错再错吗?!
蓝湛!!你觉得什么是正什么邪呢?

你认为阿羡是邪,可你知道吗,这世界上根本没有绝对的正与邪,有的人一念成魔,有的人一念成佛!真正的邪不是所谓的屠殺而是你的那颗心!你的良知!


……跟我回姑苏!!

姑苏?!那个四千多条家规的地方我才不去呢,我更喜欢云梦,我家阿月也是!

魏婴别故作玩笑!

“蓝二公子,如今温乱未除,正是急需战力的时候,容江某说句不客气的话,我江氏的事情,还轮不到你们姑苏蓝氏来管,他们跟谁走,也不会跟你走的”
不净室
你们一行人赶到门口便看见师姐为世家子弟疗伤

师姐~【激动】
厌离~我们回来了


阿姐~

阿羡~阿月~回来就好~【欣慰】

(一个箭步抱住江厌离)师姐~阿羡好想你啊~【委屈】

【亲切的摸了摸头】阿羡~师姐也想你

魏无羡你能要点脸吗,都多大了还向阿姐撒娇

略略略~羡羡三岁了

还三岁呢,你脸皮可真厚
好了,阿羡,我们还有正事要做呢


(松开江厌离怀抱,转身牵起你的手,那叫一个甜蜜)

【心痛】

【五味杂陈】

)(看着俩人十指相扣的手心里也猜的八九不离十了,只是阿澄,看了看江澄那发青的脸色,唉……)对了,蓝二公子,泽无君已带人来了!

【作辑】多谢!(临走时看了你一眼,便与泽无君和蓝氏子弟汇合去了)

阿姐,我先去找赤峰尊商量下次的作战战术

去吧

(离去)
府内

阿羡,阿月你们这是?

师姐~我找到与我相伴到老的人了,师姐,你会祝福你们吧!

(虽然心里偏向于江澄可是看到眼前的俩人很是恩爱,阿澄终归是错过了)当然啦~【刮了刮他的鼻子】现在阿羡已有相伴一世的人切忌不可再向以前一样任心了

师姐~阿羡才不会任心呢

对了,阿羡,你们这三个月去哪里了啊?

师姐~无论我们去了哪里,我们都会回来的!
是啊,厌离我们终归会回来的


既然这样,那以后可不要随随便便就消失了

(江厌离忽然看向魏无羡手中的笛子)“这笛子,我怎么从未见你带过啊”
江厌离想要触碰魏无羡的笛子却不了被攻击

师姐~你没事吧?它伤到你了吗!【担心】

我没事,所以它是认你为主了吗”

“偶然得到的罢了。”

“那他就是你的一品灵器了,像阿娘的紫电一样,阿羡它叫什么名字?”

还没有想好!

“既然是一品灵器,怎么能没有名字呢,你可不能怠慢了它,难不成和你剑一样叫随便吗?”



(看了看手中的笛子,摸了摸莲花吊穗又看了看你)

就叫它陈情吧(陈你一世情缘)

陈情!很好的名字!
(陈情!承你一世情缘)


你俩小夫妻聊吧,我先走了

【害羞】嗯,师姐慢走

【离去之时关好门】
阿羡,你真的不打算将真相告知蓝湛吗,或许他有办法帮你呢


蓝湛!不用!现在的他一定将我视为邪魔外道了,他杀我还来不及了,还帮我!【自嘲】
阿羡,你太不了解蓝湛了,他虽然痛恨邪魔外道,但是他还是知道何为正何为邪,他是那么重情义之人,他现在不是有意针对于你,他是气愤自己为什么没有看好你,让你走上如今的道路,他想帮你,但是以他那性子是打死也不会主动,而你又不说,一个不问一个不说,误会会更加的深!


……(握住你的双手,使你坐下,头枕在你腿上)你为什么那么理解蓝湛嘛!你是我的,不准在我面前提别的男人好不好嘛【撒娇】
好……我们不提别人,只提我的阿羡【宠溺】

就在此时,有个电灯泡跑了进来,猜猜是谁呢

魏兄!魏兄!

(松开,坐到一边)【这聂怀桑咋就那么喜欢当电灯泡啊】

聂兄!
怀桑!


凌月你也在啊
嗯!


“魏兄!果然是你”(说罢就要拍魏无羡的肩膀)



(轻巧的躲过)



【疑惑】魏兄!你怎么了?

“【很快反应过来】啊!聂兄,我这不是回来了吗”

“哈哈……魏兄我跟你说,你们不在的这几个月,大家都找你们找疯了,尤其是蓝二公子,江公子,哦哦,对了还有泽无君”

(他心知他和蓝曦臣的关系并不是特别铁,那么只有一个可能,凌月!看了看低头沉思的你,你可真是太抢手了,就连泽无君都败在你石榴裙下,我得每日每夜把你捆绑在我身上了)

是吗?

“这回,你们也回来了,又打了胜仗,可喜可贺,听说今天晚上设宴给你们接风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