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玻璃的再度破裂声,四人进入游戏,熟悉的大红色长地毯一直延伸到大门口,红毯两侧是几排年久失修的木椅。
这不是迈尔斯和另一个女人结婚的红教堂吗?庄园主的本事不容小觑啊,这场的监管要是美智子,她又该大开杀戒了。
围墙处的玛尔塔安心的破译密码机,下一秒直接被恐惧震慑,看到淡蓝色模拟体,玛尔塔心中暗道完了,玛丽可不是那么好溜的,一手水镜,自己枪都无法使出来。
与镜像交换位置,玛丽出现在玛尔塔面前,牵起气球,将其挂在狂欢之椅上。
路过中心的库特和你打了声招呼“这局的监管是玛丽,我的机子右边出去就能看到。”江七点头,对此非常了解。将手头的机子破译完,库特那一边也很快将人救下,玛尔塔二话不说给了一枪,然后迅速转点。
把库特的机子补完,只剩下2台了,可惜自己到现在都没有看到入殓小哥哥,江七想打人

说时迟那时快,入殓就从自己旁边迅速跑过,此时不打招呼更待何时。
“嘿!卡尔小哥哥。”这一声吓得卡尔加快速度跑开。
江七:你这社恐也着实可怕了些。
1台密码机未破译
看来就是自己手上这台了,让我愉快的压机,机子压好了,特别满的那种。
入殓师成功救下队友
空军已牵制监管120秒
“duang~”玛尔塔再次倒地,机子瞬间点亮,原地起立跑得飞快。两边队友也正在输入密码。
好巧不巧,监管看上江七了,想起之前奈吉尔对自己说认识玛丽,很快将身体控制权交给了奈吉尔。
迷迷糊糊地奈吉尔直接被玛丽打倒。
——
其他三人已经走了,不是他们不救,而是迫于一刀斩的威压不敢上,玛丽牵起奈吉尔并不打算将她放上椅子,观战室的屏幕也直接黑了,他们又看不到后续了。
“奈吉尔,你为什么会来庄园?”
“还能为什么?庄园有我想要的东西,我自然就来了。”
玛丽沉默半晌“你还记得我问你面包和蛋糕的区别吗?”
你怔了怔,随即嘴角微勾“当然,你,该是明白了。”
玛丽望向头顶的天空,那是被灰雾遮住的,没有光亮的天空,四处都可听见的乌鸦声,为这里添上一曲哀歌。
“是啊,如果我一开始就知道骗局,我便不会那么义无反顾了。”
“奈吉尔,你知道庄园游戏的最终规则吗?”玛丽的眼中不复柔情,清澈的瞳孔变得浑浊不堪,你愣神了,不过片刻便被江七唤回来。
“不知道。但一定是一方必须完全消失。”
“还是那么聪明,的确,死是最好的办法。”话锋一转“奈吉尔,或许,我们下一次见面,挚友也会变成敌人了。”
“我知道。”简短的三字,包含着你见到玛丽的喜悦,也有友变敌的痛苦,更多的是对自己的失望,无法拯救任何陷入混乱的人。
“那,走吧。”地窖旁的风声越来越大,像是利刃终结了两方的情谊,也代表最后,一切都无法回去,只有一场又一场的暗斗要去完成。
“下一次,都不要手下留情。”我怕我不会那么做。随即毫不犹豫地跳进地窖。
“有时我也真希望,那天永远不会到来。”玛丽的脸上划过一滴眼泪,转身消失在原地。
——
看到你并不是坐狂欢之椅回来的,众人瞬间了然。
“奈吉尔,玛丽居然送你走地窖了?”
“嗯。”
“果然长得好看就是有好处,要是我也那么帅,会不会....”库特闭上眼睛,一脸向往,后方的玛尔塔一个爆栗“不要想些有的没的,谢谢。”
轻松的氛围蔓延开来,你心中的沉闷也有一丝缓解,他们没一个人打算追究到底,但,玛丽,我希望我们还是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