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于谨慎,我决定还是问问的好。
“她会像任大小姐那样亲你让你抱吗?会在你头上插花吗?”
东方不败哭笑不得,“像盈盈那样,倒是没有……”
听到他的回答,我很满意。
他们之间很纯洁,和我预想的一样,只是陪东方不败唠唠嗑解解闷而已,时不时充当泄欲工具。
东方不败碰别人可以,我只是不允许别人碰他。至于他的花蕊,只有我能进入。
“她们很烦,你还是自己消受吧!若不是看在你的面子上,她们早就被我砍死而不是象征性的打几下扔出去了。”
我想了想,“咱俩可以打一场,如果你实在无聊的话。你若觉得她们太烦,也可以找我打架解闷。当然,点到为止。”
一年多的时间,我的武功精进不少,他也不差。他不是自幼习武,真正习武时间,比我长不了几年。
他身世凄惨,既无我前世的见识机遇,又无气运之子的好运与奇遇。他如今的身份地位,全靠自己一点一点爬上来,他的武功,全靠自己寒来暑往一日一日苦修练出来。
如此天赋,如此心智,当真百年难得一见。
没几日,任我行宴请教中高层,庆四十五岁生辰。
东方自当是去了的,那种热闹的场合,我却是十分不喜。
无非是喝酒吃肉,没什么大不了的。
夜宴。
我去寻他。
这种场合,他必定被灌了很多酒。
我对他,不仅仅是独占欲,还有对心爱之物的喜欢与怜惜。
他喝醉了酒,脸颊酡红,笑靥如花,跌跌撞撞倒在任我行怀里,眼波潋滟,锋利的眉眼间尽是痴恋迷离。
“任大哥,我喜欢你。”
他笑的好傻。
任我行不以为意,扶起他,“东方,你喝多了。”
众人哄堂大笑。
我走过去,揽住他腰,“他喝多了,我带他回家。”
“小子,你是谁?我见过你,经常跟着东方的那个小孩。”任我行突然对我起了兴趣,“我听盈盈提起过你。”
“我吗?”
我笑了,看他的眼神如看死尸,“我是澹台灭情。任教主,今日不早了,我还要照顾东方,咱们改日再见。”
我轻拍桌子,荡起一杯酒,手腕一翻,酒杯飞出。任我行一掌接住,微微诧异。
“小小年纪,好深的内功。”
我单手斟酒一杯,与任我行举杯相对,“今日教主生辰,澹台灭情送酒一杯,祝任教主,千秋万载,一统江湖。”
仰头一饮而尽。
“爹爹!东方叔叔!澹台哥哥!”
不知从哪儿冒出一个鲜艳明媚的小姑娘,她粉雕玉琢,冰雪可爱,扑进任我行怀里蹭了蹭,又往我和东方这边扑。
呵!
我现在,心情很不好!
我讨厌任我行,讨厌任家父女!
他们,一个是我心爱之人心悦之人,一个觊觎我心爱之人,没一个好东西!
可是,我承诺过东方,不得他允许,不得伤害这对父女。
我虚推一掌,强大的劲力气流裹着任盈盈,把她砸进任我行怀里。
“任大小姐,男女授受不亲,还请大小姐自重。时辰不早,澹台告辞。”
我拖着东方不败离开这里,隐隐约约听到童百熊粗狂的嗓音。
“教主,澹台这孩子脾气臭的很,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别和这孩子一般见识。他也是护短得很,把东方兄弟当成亲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