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在浴锅里,差点走火入魔的时候,我们是身无一物的疗伤”
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尉迟,这时候没有底气了。怕沐轻歌会生气,怕沐轻歌不再理他。
“什么?哎,那非常时期,我不要你负什么责”

沐轻歌有些不好意思,那可以当着病人与医生的关心,对病人和医生,沐轻歌安慰着自己。

“那你想嫁给谁,南宫还是江子陌还是你那师兄”
“唔……!”沐轻歌来不及反抗,就被尉迟一手圈住手臂,一手扶着头,他的吻如同疾风骤雨,迫切的在她唇上吮吸,在沐轻歌觉得嘴唇快破皮的时候,他甚是霸道的顶开她的牙关,将舌头伸进去,抵住她的上颚,使她无法用力,无法抗拒,而后继续他的攻城略地。沐轻歌被扣住手,空有武功却无还手之力。
尉迟的吻是生涩的,也是霸道的,也有一些气急。
沐轻歌瞬间忘记了呼吸,只有那张放大的帅气的脸,和那些与他相处的日子像走马灯一样晃过。在沐轻歌憋得满脸通红的时候,尉迟放开了他。

“接吻的时候你不知道换气么,眼睛也不闭上,我有这么好看?”
尉迟低着头,额头顶在沐轻歌的头顶,看着像受惊的小兔子,心脏却跳快跳出来了。
“好看”

刚刚的亲吻让沐轻歌手脚发软,再听到这如小提琴般的声音在耳边,自己脱口而出。

“呵呵,那就多看一会儿”
尉迟用双手捧住沐轻歌的脸,有些烫,也很柔滑。沐轻歌这个神情大大的取悦了他。时不时低沉的笑着。
他的吻犹如一把匕首,击碎沐轻歌定义的友谊的外壳,直击内心的柔软,自己的在意他的。
否则怎么允许他两次三番的躺在自己床上。
尤其是听到他此行危险,自己却什么都帮他做不了,每次见到他他都浑身是伤。他说见过自己的身体,自己有何尝不是见过他全身,遍体都是伤痕,纵横交错,不知经过多少死里逃生。
“这次回去很危险?”


“我会尽量让自己活着”
两人都沉默,只有静静的相拥,冬季寒冷的风吹着,他们却丝毫不感觉冷。
“对了,你让我试试”


“试什么?”
“你一会儿就知道了”

沐轻歌将手镯取下,紧紧的我在手里,虔诚的祈祷:手镯,手镯,请赐我死而复生的药,再不济也是将死之人用的药,我不想失去他。
手镯开始发热,沐轻歌虔诚希望,不知觉注入了自己的神识。
只见一个宽阔的平原里,长满了绿油油的草药,近百种草药自动飞向中心一间房子。片刻两个瓷瓶飞向她,沐轻歌赶紧接住,借助这个力道沐轻歌也出来了。
看着手上的两个瓷瓶,沐轻歌将手镯戴回手腕,虔心的到了声谢。
“这两瓶药在你紧急关头会救你的命,哪怕刚断气也会起死回生”


“有这么神奇的药,你哪儿来的,刚刚分明你手里没有啊”
“别管他来历,说明瓶子上都有,活着”

尉迟小心的将瓶子放进怀里,又将沐轻歌揽进怀里。

“有你这份心,我一定会让自己活着。我该走了,我留了几人暗中保护你的安全,给你的信物放好可以凭它找到我”
说完重重抱了一下沐轻歌,又在额头重重一吻,离开。
屋顶有个人,从手镯发热就来了,看着他们的互动,心里莫名酸酸的,就让自己做好一个守护者吧,像守护瑄帝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