济世堂内,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
墨连轩坐在太师椅上,脸色铁青。他的右臂已经肿得像个紫黑色的发面馒头,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那名随行的老大夫正满头大汗地为他施针,但每扎一针,墨连轩的脸色就难看一分

(猛地一拍桌子,震得茶盏叮当作响) “废物!连这点毒都解不了?!”
老大夫
(吓得跪在地上,颤声说道)
“堂主息怒!这毒……这毒极其古怪!它不是普通的蛇毒或草毒,而是一种混合了内力反噬的寒毒。您的内力越深厚,这毒发作得就越快,越猛烈啊!”

(瞳孔猛地一缩,脑海中瞬间闪过昨晚金银优那癫狂的笑容和那块诡异的暖玉) “寒毒……内力反噬……难道那块玉真的是‘噬灵寒玉’?!那个疯子竟然真的在用自己的身体养玉?!”
他猛地站起身,眼中闪过一丝疯狂的光芒

(咬牙切齿,声音嘶哑) “好……好一个金银优!好一个无忧阁!既然你们想玩,那我就陪你们玩到底!传令下去,启动‘天罗’计划!我要让无忧阁……寸草不生!”
与此同时,无忧阁后院
金银优正靠在软榻上闭目养神,银雅则坐在他身旁,手里拿着一块丝帕,轻轻擦拭着他额头的汗水
(低声说道) “哥哥,墨连轩回去后,第一件事就是解药。但他不知道,那根针上的毒,根本不是用来杀他的,而是用来‘标记’他的。”


(睁开眼,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哦?标记?怎么个标记法?”
(凑到他耳边,吐气如兰) “那毒会顺着他的经脉,渗入他的血液。只要他运功压制毒性,就会散发出一种极其微弱的气味。这种气味,普通人闻不到,但无忧阁的‘影卫’却能追踪到十里之外。”


(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伸手揽住她的腰) “好计策。那我们就看看,他这只瓮中之鳖,能蹦跶到什么时候。”
就在这时,一名黑衣影卫悄无声息地出现在窗外,单膝跪地
影卫
(低声禀报)
“阁主,金公子。墨连轩已经启动了‘天罗’计划,他调动了济世堂所有的暗桩,准备在三日后的‘百花宴’上,对无忧阁发动总攻。他以为我们会在那天放松警惕。”
(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杀意) “百花宴?他倒是会挑日子。不过,他不知道,那天的百花宴,已经变成了他的‘断头宴’。”


(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外面漆黑的夜空) “三日后……正好。雅儿,你说过,要给我准备一份‘见面礼’,对吧?”
(走到他身后,双手环住他的腰,将脸贴在他的背上) “嗯。一份大礼。一份……让他永远也忘不掉的大礼。”


(握住她的手,眼神深邃) “好。那我们就让他知道,什么叫……请君入瓮。”
窗外,夜风呼啸,仿佛在预示着三日后那场即将到来的腥风血雨。而在这间小小的书房里,两颗心却紧紧贴在一起,彼此信任,彼此依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