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银优刚踏进府门,便觉得今日的氛围有些不对劲。平日里守在门口的家丁今日换了两张生面孔,虽然低着头,但眼神却时不时地往他怀里瞟。
他不动声色地将那块作为样品的小暖玉往袖深处塞了塞,面上依旧挂着那副温润公子的笑容,只是眼底多了一丝警惕。

“今日府里怎么多了几张生面孔?管家没跟我提过要添人手啊。”
陌生家丁甲
(猛地抬头,眼神有些慌乱,随即又低下头)
“回……回少爷的话,是管家临时雇来帮忙修缮后院的,怕冲撞了少爷,这才没敢惊动您。”

(轻笑一声,目光如炬) “修缮后院?那为何你们手里连把锤子都没有,反倒是一身尘土味里夹杂着股生铁气?罢了,我也乏了,不想追究。去告诉管家,今晚我要在书房用膳,谁也不许来打扰。”
陌生家丁乙
“是!少爷请!”
看着金银优的背影消失在回廊尽头,两个家丁对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狠厉,随即通过袖口的传音入密低声交谈起来。
黑衣暗卫(传音)
“目标已确认回府,但他似乎察觉到了什么。那块玉……他藏得很紧。”

“不急。既然进了这无忧阁的地盘,就是瓮中之鳖。那块玉既然在他身上,就说明他和老阁主的宝藏脱不了干系。今晚子时,动手。记住,我要的是玉和人,别把动静闹大了。”
书房内,烛火摇曳。
金银优并没有真的用膳,而是反锁了房门,从袖中取出了那块小暖玉。在昏暗的烛光下,这块玉料竟然散发出一种淡淡的幽蓝光芒,那光晕仿佛有生命一般在玉石内部流转。
他眉头紧锁,手指轻轻摩挲着玉石表面那奇异的光晕。

(自言自语,神色凝重)
“老板说这是边角料,可哪有边角料会有这种异象?这光泽……倒像是某种机关开启的密钥。难道说,我要定制的那支簪子,不仅仅是为了讨她欢心,更是无意中触动了什么?”
就在这时,窗外突然传来一声极轻微的瓦片碎裂声。
金银优眼神一凛,瞬间吹灭了桌上的蜡烛。书房陷入了一片黑暗,只有那块暖玉散发着幽幽的蓝光,照亮了他冷峻的侧脸。

(压低声音,对着黑暗处喝道) “既然来了,何必做那梁上君子?若是为了求财,柜子里有银票;若是为了索命,那就要看阁下的本事了!”
窗外的人影似乎没想到他会如此警觉,动作停滞了一瞬。紧接着,一道黑影破窗而入,直扑书桌上的暖玉!
黑衣刺客
(声音沙哑,带着杀气)
“交出东西,留你全尸!”

(身形灵活地向后一跃,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把折扇,扇骨竟是精钢所铸) “好大的口气!既然想要,那就拿命来换!”
两人瞬间在狭小的书房内缠斗在一起。金银优虽看似文弱,但身手竟也不俗,折扇开合间,隐隐有风声鹤唳之感。然而,那刺客显然是训练有素的死士,招招致命,且目标明确,始终盯着他怀中的暖玉。
黑衣刺客
“哼,有点本事。可惜,你护不住它!”
刺客突然变招,一掌拍向金银优的胸口,另一只手却如毒蛇般探向他的袖口。金银优避无可避,只能硬生生受了一掌,嘴角溢出一丝鲜血,但他死死护住了袖中的暖玉。

(闷哼一声,眼神却愈发坚定) “想抢?做梦!”
就在此时,窗外突然射入几枚银针,精准地刺入了刺客的穴道。刺客动作一僵,整个人瘫软在地。
神秘女子声音
(从梁上传来,清脆悦耳却带着几分戏谑)
“哎呀呀,这位公子好俊的身手,只可惜遇上了个不要命的。不过嘛,这无忧阁可不是谁都能撒野的地方。”

(捂着胸口,警惕地看向房梁) “多谢姑娘出手相救。不知姑娘是何人?为何会在我书房梁上?”
神秘女子
(轻盈落地,月光照亮了她蒙着面纱的脸,只露出一双狡黠的眼睛)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手里那块玉,可是个烫手山芋。刚才那个只是探路的,真正的大鱼,还在后面呢。”

(心中一动,想起了白天老板的话和刚才刺客的目标) “姑娘的意思是……这块玉,惹来了大麻烦?”
神秘女子
“何止是大麻烦。墨连轩的济世堂,今晚可是倾巢出动了。公子若是不信,听听外面的动静?”
金银优侧耳倾听,果然听到府外隐隐传来了整齐的脚步声和兵器碰撞的细微声响。他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至极。

“看来,我是被卷进了一场不小的风波里了。姑娘既知内情,想必也不是路人。不如做个交易如何?”
神秘女子
“哦?什么交易?”

“帮我送出这块玉,或者帮我挡住外面的人。作为交换,我可以告诉你一个关于‘岁岁平安’的秘密——那是这支簪子真正的名字,也是解开这块玉秘密的钥匙。”
神秘女子
(眼睛微微一亮,似乎对这个答案很感兴趣)
“‘岁岁平安’……有趣。好,这笔交易,我接了。不过,你得先告诉我,这玉到底是怎么回事?”

(深吸一口气,将暖玉举到月光下) “因为这根本不是普通的玉,它是无忧阁老阁主留下的——‘山河图’的残片之一。而我,可能刚刚不小心,成了这天下人争夺的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