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头父亲打开了门,那模糊的人影站在门口,戴着个大口罩,
石头父亲感觉到那人露在外面的眼睛死死地盯着自己,心里有些发毛……
他本来不想接这笔生意,但看见那人手里信封的厚度,还是默默地接了过来。
石头父亲打开信封,确认了里面确实有一叠厚厚的钱,抬头一看眼前已经没有了人影。
石头父亲四处望了望,也没有看见背影,他突然觉得身上有些冷。
虽然那人有些奇怪,但信封里的厚厚的一沓钱是千真万确的。
石头父亲数了数那叠钞票,竟然有几千元,他高兴地端起酒杯,一口干掉。
当他看着一沓钱的照片,手却开始哆嗦起来,感觉到一阵寒意从脚底直冲脑门。
那照片上竟然是——骷髅头!他心里猜到,这单生意压根儿就是冲自己来的。
第二天,石头父亲在家扎了一个精致纸人,拿出了看家本领。
石头父亲准备好好洗洗脸,他刚把头埋下,呆住了,
盆里的水映出了他的脸庞,那头黑发竟然变成白发,脸皮仿佛风干一样。
他心里一惊,难怪会觉得那纸人有人气儿,莫非它竟然吸走了自己的精气神儿?
他的心开始慌了,他十分焦急,盼望那神秘的客人赶快来把纸人取走,
仿佛那纸人多在家里呆一天,就会多吸走自己一些精气神儿。
一天、两天……整整半年过去了,那个神秘的客人一直没有来取那个纸人,
不久,那摆着的纸人已经蒙上了一层薄薄的灰尘。他既不敢把那纸人拆散,更不敢把它烧掉。
第二年的春天,石头父亲在横穿马路的时候,被车撞倒在地。
躺在病床上的石头父亲开始发烧说胡话,他只说一句让人害怕的话:“不该扎骷髅纸人!这都是命啊!”
他终于没有看到夏天的花开,死在医院里。
想到这里,巫阳心里一阵发紧。
这时候,兰芳喋喋不休地询问石头父亲的事情,巫阳心情不好,
她问道:“你说我学什么比较好?”

就学唱歌吧,你有音乐天分,到时候为我唱歌,我当你的粉丝。
巫阳提出建议,笑着说道。

我想学法,把婚姻法学好。

学婚姻法干什么?

学好了好好离婚。
兰芳板起面孔说道。

学个鬼!不学比这就强。
巫阳有些生气地说道。

我请一个鬼,来帮我学习!”
她竟然这样说道。

真有这样的鬼出现了,你不害怕吗?
巫阳吓唬她道。

昨天晚上,我做了个可怕的梦,很恐怖。

没事的。

我梦到,你在我身边死了!我吓疯了。
兰芳 痛苦地回忆着。她不知道这个梦为什么如此真实。
在梦里,那场景真的让人难以相信那是一场梦,
喷到脸上的血好像还保留着温度,那种腥气还留在鼻腔中刺着神经,
自己的一举一动都听从于那个人的指挥…

没事的。
兰芳神情呆滞地慢慢站了起来,像没听见般继续向前走着,巫阳感到有点不对劲。

是不是着魔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