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怎么来了!”
元儿惊讶到。
“我爱来便来,与你何干。”

萧剑拿着剑抵在元儿的脖子上,眼神犀利。

“按理说这事儿绝不能让外人知道,必须要灭口才行。”
元儿因为之前的事情,对于刀剑甚是恐惧,已经吓得颤抖,但嘴上依旧不饶人。

“一人做事一人当!我就是讨厌你,就是觉得你配不上晴格格,怎样?”
“好了!元儿,快回屋了,别让你家福晋等着急了。”

晴儿看着二人水火不容的样子,赶快出言制止。

“奴婢遵命。”
元儿挑衅的看了看萧剑,便回了屋。
而另一边,知画陪着令妃娘娘,十五阿哥和皇上游湖,很显然,知画在谋划着什么。

“这夜晚,永琪怎不陪着你一起游湖?等明天皇阿玛定要帮你好好责备他。”
皇上一脸慈父情怀,问知画。

“皇阿玛不要责怪永琪,是我要自己来的,本想跟令妃娘娘说些女人之间的闲话,不巧碰见皇上也在。。”
“听听,朕怎么听着倒成了朕的不是?令妃你评评理!”

皇上假装生气的像令妃撒娇。

“皇上,怎么会呢?”

“就是,是知画不好,打搅了皇阿玛和令妃娘娘。”
皇上很是识趣,见知画还没有要走的的意思,便直言:

“行了,朕知道了,你们聊吧!”
说着皇上便朝另一个方向走掉了。

“恭送皇阿玛。”

“恭送皇上。”
二人像皇上的背影行李之后,知画便扶起了令妃娘娘。

“娘娘,我们去那边看看吧。”
知画手指着和皇上相反的方向,那是一个静谧的小木屋。
走过去后,发现里面的陈设相当精美,令妃看的入了神,知画则吩咐下人在门外把风,不许进来。

“娘娘,十五阿哥跟着出来,一路上可还习惯?”
知画欲言又止,索性就开始闲扯家常。令妃也不是傻子,知道没有大事知画不会如此谨慎,屏退左右。

“知画,跟我就不要见外了,是出什么事儿了么?”

“令妃娘娘,他来了。”
“谁呀?”

知画有一句没一句的,令妃有些糊涂。

“萧剑,恐怕他是来带走晴儿的。恐怕连永琪和敏慎也。。。”
知画说着说着,就开始抹眼泪。
“好孩子,别哭了。”

令妃边说边帮忙擦眼泪。

“我能为你做什么吗?”

“他拐跑永琪我倒是不怎么怕,只怕。。。只怕。。”
“只怕什么,别吞吞吐吐的,快说呀。”


“这萧剑和皇阿玛是有杀父之仇在身的,若他假借掳走晴格格名义,像五阿哥要皇阿玛身边布防图什么的,万一给了,萧剑贼心不死,伤及皇阿玛。。这是我最担心的。”
“这很严重,私通反贼,伤及皇上。这永琪回去之后可就是准太子了,绝不能让这事儿耽误了永琪的前程啊,你放心,我去帮你好好劝劝他,不让他做傻事。”


“他怎么会听劝呢?只好叫令妃娘娘您留些神,皇阿玛的安危才最重要。”
“放心吧,永琪知道分寸,必不会让皇上陷于危难之中。”


“那知画就放心了,娘娘,您可千万保密,不要跟任何人提起这事儿。”
另一边,萧剑安排好了他们的浪漫逃亡计划。

“这几日天地会的兄弟们得知皇上南巡,想要来下手,我会给他一份假的布防图。我们可以趁乱设计让晴儿假死,然后远走高飞。”

“这。。可行么。会不会有危险啊?”
“就是,别伤及无辜,那得不偿失。”


“不会的,他们都很精明,若布防图有误,他们断不会贸然行动。这水搅得越浑,我们越有机会逃出去。”
“需要我们做什么?”


“我需要守卫的布防图,好让兄弟们守着逃跑的路线。”

“这好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