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骑白马来,身染栀子香。》
(灿白同人文)
初时见他时,他一身白衣,戴的白色帷帽长长的垂过肩膀;身形有些消瘦,不似我等北国蛮荒之地长大的男人一般粗狂,
细看着,竟要比我们那里的女人还要秀美;他是南璟国的神,被皇帝藏在金阁中,传闻他的血可以治百病;他的身上有一种香气,细细的,勾着人,据说这是栀子花的香气,他们说,他叫栀子。
我生在北国,从未见过花,初来南璟国时;我等将士都被这里漫山的烂漫鲜花所迷,其景甚是好看;我等健壮的北国将士对抗起南璟人,自是易如反掌;
为何进攻南璟国,
因为;皇帝的宠妃染了重疾,要用栀子的血做药引。
据说,栀子若离国;天必降祸于南璟,国亡民灭。
我等攻进栀子所处的宫殿时,他很平静,只是问我们要把他关进笼子里吗,他的声音很好听如溪流一般抚平了,我因思乡而浮躁的心。
“您是贵客,怎能让您处于牢笼之中呐!”
“那,我就跟你们走。”
他的声音毫无波澜,对于殿上的血腥毫不在意。
栀子,是南璟人心中敬仰的神;我们要带走她们的神,这彻底的激怒了他们。
我们的军队在归途中几乎全军覆没,激战中;那一摸白与我们这一身尘土,满面血腥;似乎毫不相干,我看不见他的脸;但我却能感受到他的平静,平静到似乎这种混乱他早已司空见惯。
所剩战士不多,但好在栀子没有被夺回;出于不想在有此情况,怕栀子在混战中受伤的无奈,最后只好让我带着栀子和他骑的白马,从较远却安全的的小路走;
其他人走危险的大路吸引火力。
栀子对我们的计划一直都很顺从,不知为何我感觉他早已习惯,无奈的习惯。
“要喝点水吗?”我讲水袋递给他,脱离了军队,我们的食物和水都即将要告罄了
“你喝吧,我不渴。”
他的声音很好听,我却好像在很久很久以前就听过这句话一样,
“食物供不上,总还是要喝点水的。 ”
“食物,水源;我都不需要的,你喝就好了。 ”
“可是,每次让你吃东西喝水的时候你都这样说,你已经很久没吃过东西了!””
“我想让你多活几天,多陪我几天。 ”
“什么? ”
“没,没什么。 ”
他起身向前方走去,踩着悬崖上的独木桥,小心冀冀的走着,看着他的背影我总觉得很熟悉却又夹杂着些许的陌生,仿佛上一次看到是几百年前一般;一阵风轻轻的撩起了他帷帽前的纱巾,他,很好看;是我从未见过的惊世之颜,却又莫名的熟悉,这种感觉,究竟是为何?
傍晚时,我幸运的猎到了几只兔子,栀子很喜欢;抱着一只不愿放下,帷帽的前纱巾也被他撩到后面;我坐在火边烤着野兔,栀子玩的很开心,笑的像孩子一样;
那种熟悉又陌生的感觉从未间断的回荡在我的脑海里,这些我都不想去管,我突然不想带栀子回北国了,我思念的;激励我在战场上杀敌冲前的故土此刻仿佛失去了能让我披荆斩棘的魔力,
我不想带栀子回去,也不想把他还回南璟,我想和他留在这;只有我们俩。
“在想什么呐,弄一脸灰。”栀子伸出手帮我擦着脸上的灰,他的手很凉,身上的香气笼罩着我。
我,抱住了他,他微微一惊;回抱住了我。
这种熟悉的感觉铺天盖地挤压着我的感官,脑海中回荡着我见过的,没见过的;都是栀子。
夜里,起了很大的风;
我们被围攻了,南璟国的人民已经彻底疯狂了,他们要阻止栀子离开这里。
慌乱中我被推下了悬崖,紧紧的攀着崖壁才没有掉下去,但却难以向上攀爬;身上流着血的伤口提醒着我此刻的脱力,
我有些发抖,在看到栀子的眼中泛着的红光时,南璟国敬仰的神在残暴的屠杀他的子民,栀子帷帽上的纱巾被红光带起飘摇在半空中。
“啊!”脚下岩石的脱落导致我整个人向下摔去,就在我以为我要和栀子永生诀别时,一只手拉住了我,那是栀子,他流血了。
“我带你上去。”栀子说完,
我就浮了起来,飘到崖边,我能看到他的伤口处喷涌的鲜血。
“栀子,我拉你上来。”他的手凉的彻骨,无尽的记忆涌进脑中却与此刻相反又重叠。
“没用了,你都记起来了;我也要走了,这一次, 我终于可以不用看着你走了。”
他的声音微微的颤抖;
“不要,你不要离开我,求你,不要!”
“一百年后,你在此等我;我…我来此寻你,这一次换你等我好吗,我的灿烈?”视线因泪水的泉涌而模糊,手中紧握着的,栀子的手,如清水一般流出指缝。
“不要,不要,栀子!!”
他眉眼带笑却难掩苍白,飘摇而坠的白衣如同栀子花一般。
这是我对他的最后的记忆;我带着他留在我身上的气味,和他的白马;在崖底找到了他的帷帽。
我想起了之前与他的的记忆,也想起了他的名字伯贤,边伯贤。
就让我在这寂静的一百年内感受等待的滋味吧。
——by Dear.小天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