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眼前这个陌生的没有一丝人气的男人。(“男人”在短短几年里,他不在是那个帅气阳光的大男孩了,变得冷漠如他。让人恐惧)过往的回忆不断涌现,不过没事今天过后我没不会再有交集。
“眠眠,记住你说过的话,只要手术成功,他醒过来,你必须跟我走不然,我会恨你的。”他俏皮的说着,不复刚才沉默时的冷漠。
看着被推着走进手术室的那两个人,不再去想太多。瞅着手术中的灯在一秒一秒的亮着,迟迟等不到回信。焦急感逐渐增加。
在一分分的等待着,记忆又浮现出来,那个全身是血的人儿,没有一丝生气的被推出来被判了死刑,可是下一秒钟手术室门开了:“手术很成功。”
看着灯灭了的手术室以及被推出来睡得安详的他们,那一刻,我喜极而泣。不只为他们开心,也为自己,如果可以他们之间也不用闹得那么僵。
坐在病房里看着此刻虚弱的外公,有那么一秒我在想如果他永远这么平静的生活着,没有商场的尔虞我诈跟良心的谴责。那么,他会不会过得很幸福。
一阵脚步声传来,护士小姐说“夏小姐,哪位捐献者醒来了,他需要见你。”
“好,我知道了,我一会就过去。”我特别无奈的说着。起身,快速走到隔壁的病房。进去看到躺在病床上,头发凌乱,苍白着脸却依然阳光的他,我快速别过头。
走上去说:“醒了,感觉怎么样。”
“眠眠,疼你知道的我最怕疼了,可是为了救他我竟然,”他一脸邪气的笑着。我看出了他眼中的挣扎。
试探的问:“你答应救他,不只是因为我吧!你自己。”
忽然他将头埋在双膝间,闷声闷气的说:“才不是呢,我想让你你陪我走,可是眠眠,我不能那么自私的带你走,我们是兄妹,你知道吗?我没法给你幸福。”
听到这话心一阵钝痛,:“对呀!我们是兄妹。”
他猛的抬起头说:“眠眠,你觉得可笑吗?我竟然还想着有人亲人,我也想和你在一起,我爱了九年的人是我妹妹。”
我自嘲的笑笑:“没事,我们还是亲人,况且外公总会承认你的,那么从今天开始,我们就是兄妹了。”
我上前一步说:“那我们重新认识一下,哥哥,你好。”笑着伸出手的那一刻一切都变得轻松了。
他用同样的语气说:“妹妹,你好我是哥哥。”
待他说完,泪猝不及防的流了下来。下一秒我快速跑出去,坐在楼梯间,任由泪水肆意的流淌,我没有去想别的,那一刻我只想给自己找一个可以哭泣的理由。
压在心间十年的过往在那么一刻全都得到了释放。待我擦干眼泪从新走进那间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