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眼尽是白色,耳边全是管家急切的声音。说着:“我家小姐啥时候能醒过来”。
“这个我不能保证,她似乎不愿意醒来”好有套路的官方回答。
听着渐近的脚步声,苍老无力的声音说着:“小姐,您快醒来吧!老爷已经倒下了,一切都乱套了。公司,唉!”
我想要努力睁开眼,可是却一直上演着那些曾经的画面。血泊,入眼尽是红色,我不安的挣扎着。
管家苍老的声音中带着雀跃:“医生,小姐醒了。”
“不是,她只是沉静在梦魇中不愿醒来,你们需要做好准备。”毫无感情的回答。
一阵踉跄的后退声,带着不确定地说:“您的意思是我家小姐有可能像十年前一样。”
“不排除这个可能,她近几年本来就有轻度抑郁,当然也不排除她自身的克服能力。我们也很抱歉。管家用我从未听过的担忧的语气说:“司马医生,她是我夏家唯一的希望了,求您一定要救他。”求,多么卑微的语气,竟然能出自管家之口。我特别想睁开眼看看,可是还是不行。
“您放心,我们一定会尽力。”又是机械式的官方语。
梦中又出现了另一种声音:“眠眠,记住以后夏家就是你的一切,你一定要保护好外公,知道吗?替他守住家业。”
“眠眠,你怎么能弃外公不顾,怎能让他辛苦打下的家业落入他人之手,你该死。”狰狞的面目让我颤抖。
此刻了无生气的我,不安的扭动着,耳边是各种声音,痛的我痉挛着。呼吸声急促的传来,生命迹象不断流失。
耳边是“不,眠眠你不能睡。”我喃喃自语:“对不起,我累了,很累很累了,我要睡了。”
梦中的场景真实却又不真实的上映着。绝风崖边的一切。他破碎的声音:“我夏阳就算是死,也会和我妻我子一起,绝不会受你们摆布。”他毅然带着他此生最爱跳下了崖,可是却有力的双手撑住了小女孩的娇小的身躯。
在快速坠落中他急促的说着:“眠眠,我的宝贝,爸爸爱你,永远要记住今天,守护好外公跟我们的家。”
然后他俊脸上闪过一抹释然,看向身边用相同方式守护爱子的妻子。相视而笑,哪一笑惊艳了时光。那一刻,记忆定格,自此成了我的一道抹不去的梦魇。
那是我整个童年的曾经,温暖如和风的笑容,温婉秀气的关怀。如今却是我不想面对的梦魇,我的命终此了解是一种罪恶,那用生命的守护,让我必须坚持下去,活着是对他们最好的纪念。或许是心里起了作用,我缓缓睁开眼。
看着不太熟悉的地方,想着梦中的一切。他们将希望给了我,我只能代替他们守护那个他们放不下的人。下床,踉跄着走向那个走廊的尽头。此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