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明泽有事必须回明氏办公大楼,易欢和檬檬在酒店房间里,一上午没有出门。 易欢趁着孩子睡觉的时间整理换洗的衣服,中途有个保洁阿姨过来打扫房间。
等到她忙完去小房间看孩子时,发现檬檬不见了,她把能找的地方都翻了一遍,还是没有发现孩子。
易欢拿着电话拨给明泽,“你上午回来过吗?”
易欢从来没有主动给明泽打过电话,接到易欢电话的时候,他正在会议室开会,没打招呼直接走了出去
,按耐住内心的狂喜,声音低磁的说,“你希望我回去?”
“你没回来?”
听清易欢提高了分贝的询问声,明泽也觉察到似乎不妙,原本轻松的声音跟着紧张起来,“怎么?是发
生什么事情了吗?”
现在的易欢对于明泽是百分百放心的,上次的淹水事件加上结扎手术的事,明泽已经解释清楚了,因为
檬檬的腿没有力气,想通过游泳带她锻炼一下。
明泽的眼睛里满是诚意,他对她说,“易欢,你要相信我,我教檬檬喊我爸爸,是把她当作自己女儿的
,你知道我这辈子都不会有自己的孩子,我只有她一个女儿,她跟你长得那么像,我怎么会害她呢?”
现在檬檬不见了,她能依靠的,只有明泽。
易欢的声音越来越紧张,带有隐隐的鼻音和哭音,“檬檬她不见了,每个房间我都仔细找过了,我只是
看她睡着了,收拾一下换洗的衣服,酒店的人也说没有看到小孩出去。”
她终于失控哭了起来,开始的隐忍分崩离析,只剩下怯懦和恐惧,“我以前带她出去,然后只记得自己
要回来,却把她丢在商场里,明泽,我是不是又生病了,我不记得,我有没有出去过,是不是又把她丢在外
面?我一定是发病了,你帮帮我,帮我找找。我再也不单独带着她了,我以后再也不碰她了,我离她远远的
,我一定又把她丢了,我不记得了……”
易欢哭得语无伦次,说的话毫无逻辑,她的症状又开始发作了,明泽扯了扯脖子上的领带,沉沉的说,
“易欢,你没有丢掉她,你也别急,有我在,我马上就回来了!你别急,别出去,等我!”
明泽的脑子里似有火星子在燃烧,他自然知道孩子对易欢的重要性,可是谁会得到这么清楚的信息,还
能进入房间内。
他一贯作风强硬,在商场树敌不少,但如果对女人和孩子下手,更像是私人恩怨。
容城不大,油门踩着不放,十多分钟就回到了辰风酒店内,明泽甩上车门就乘电梯去找易欢。
易欢趴在檬檬睡过的小床上,心碎的唤着,“檬檬”,“檬檬快出来好不好,别跟妈妈躲猫猫了,是不
是妈妈对你不好,是不是妈妈把你丢掉了,妈妈真的不记得了,以后你跟爸爸玩,不要理妈妈好不好,但你
快出来吧,檬檬!”
明泽看着如此卑微的易欢,心疼不已。
她真的以为是自己病了,把孩子随便丢在外面,可她不知道,真正伤害檬檬的人,极有可能是冲着明泽
来的。
明泽联系酒店的经理,将所有今天进出酒店的人都盘查一遍。
这时,易欢如梦初醒,“今天有人进来过,是一个做保洁的阿姨,一定是她,一定是她,偷走了我的孩
子!”
只见监控看的极其清楚,一个带着口罩,腿还有些不方便的老女人进入了房间,她拖着很大的黑色塑料
带,大约半小时不到就打包完垃圾出去了。
据酒店的保洁部确认,此人不是员工,因为他们不会招一个腿脚不灵的人。
这个人的身形,明泽认得,易欢也似乎猜测到了,大声尖叫起来,“啊,是她,是白婷,还我孩子!”
这一声惨叫让明泽心惊,他真的害怕,易欢会承受不住而被逼疯,一个曾经深深伤害过她的人,又偷走
了她的孩子,会发生什么事,他不敢想象。
如果当初不是他识人不清,硬要摆脱易欢娶易乐,今天的事根本不会发生!
明泽握住了易欢的肩膀,将她从地板上抱起来放到了床上,“易欢,我已经安排人去追查了,你别急,
容城就这么大,很快就会有消息,我早就把檬檬当成了自己女儿,你要相信我!”
易欢没有听进去一个字,她现在脑子里翻滚着很多很多的往事。
为什么?你们得到了爸爸,得到了易家所有的东西,甚至是妈妈的遗产股份,还是不满足吗?明泽也归
易乐了,为什么不能放过我,为什么还对一个孩子下手!
檬檬,怪妈妈,妈妈不该带你回来,你在哪,妈妈好想你……